中國曾經對香港擁有過主權,那是事實。97之後,現在中共對香港擁有軍事和外交主權,亦是事實,但大前提是需要確實履行中英聯合聲明內的條約,香港的主權才會屬於中共,否則條約馬上失效,香港主權才真正「回歸」英國。中英聯合聲明有否確切執行,大家應該心中有數。
或許你會發現,這已經不是穿越要不要謹慎的問題了——而是要體驗民初某些氛圍,其實也不太需要穿越,對吧。1911年間,為順應時代環境,黃楚九也開始以「販賣國藥」為主題開發新商品。據推測,新藥品的靈感可能是擷取自中藥古方「諸葛行軍散」,但這次有點不太一樣,黃楚九腦內小劇場的假想敵已經不是中國的哪個藥房的藥品了,而是更遙遠巨大的,日本東亞公司大藥房的,仁丹。
亞視雖一直被無線食住,但也曾有活力過,一直謀求以創意取勝。弱,不代表衰,更絕非就此引頸待戮。相反,屢敗屢戰,一直試圖打破慣性收視,內裡有血有肉,有種不甘投降的傲骨。現在回想,她過往所推出的,許多不就是今日可稱之為「本土色彩濃厚,以港人出發」的節目嗎?
記得八十年代,我看過新聞片,亞視大火,那一場火,是一九八七年十一月廿三日凌晨亞洲電視廣播道總台的四級大火,燒了一整夜。熊熊火光映照著的,好不容易熬到早上,大家都回來了。該上班的、不該上班的,全都來了,火救熄了。猶幸部分播出設備未有損毀,儘管屈膝借無綫新聞部撥出地方和設備,但亞視的員工,不但記著,「亞視新聞,深入明快」的精神,不但沒有停工,反之愈做愈起勁,「四圍滴水,處處黑灰」。
「每個民族都會面臨只剩兩種選擇的時刻:屈服或戰鬥。現在南非正面臨這個時刻。我們絕不屈服,而我們亦沒有其他選擇,除了盡我們的一切力量進行反擊,以保衛我們的人民、我們的未來和我們的自由。政府把和平的運動視為懦弱,把人民的非暴力政策當作政府使用暴力所開的綠燈,把拒絕使用武力視為以武裝力量鎮壓無懼秋後算賬的人民的邀請。」
「廉署職員都有阿媽生架,都係打份工咋,做咩要咁對佢地?點講,暴力就係唔啱。」同期還發生一宗虛報炸彈的事件,10月28日同日廉署深水埗鴻裕分署接獲炸彈恐嚇,《工商日報》更評:「警方初步懷疑是有人故意虛報有炸彈。然而在現時警方與廉署處於水不容的緊張時間期間,有人故意虛報,存心實耐人尋味。」
可以肯定的是,沒有人希望倫敦「大霧霾」一星期內死4000人的歷史事件會重演。這幾乎是以燒煤燒化石燃料的工業城市的宿命。痛定思痛的英國政府於1956年訂立「清潔空氣法(CleanAirAct) 」,雖然如此,1962年還是來了另外一場「大霧霾」,雖然「只是」死了 90 人,但也足以讓英國政府陸續於1968年、1974年及1995年漸次收緊法例,以保障民眾的健康
其實政協好神秘,作為一個高級嘅政治組織,喺《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內除科幻小說一樣嘅序文之外,並無任何一句提及政協,而對政協嘅描述就只有講佢係「有广泛代表性的统一战线组织」一句。咁到底政協係咩嚟?點解老董做政協副主席會係國家領盜人?點解做政協即係同意中共統治呢?咁就要返去1945年。
如果從表面看來,可以輕易地把「一二.三」總結成為一場「愛國反葡殖」的抗爭。雖然就實際上所達成的政治效果來說,它的確令澳門之後成為所謂的「半個解放區」,而整個社會的人心亦偏向中國政權,但這樣一種後設的觀點,容易地把當時的整個運動的社會潛能忽視:事實上,愛國是否足以令人去與壟斷暴力的澳葡政府對抗,是有一定疑問的。
1976年,變遷之年。這年學生們見證了許多許多大事,多得讓自己無所適從。一月九日,周恩來病逝,「眾志堂內外,…突然一位同學從宿舍慢慢走過來,經過桌邊,低聲說了幾個字,全桌人停止了說笑,很久沒有做出任何聲音」;三個月後,北京市民悼念周恩來的活動被鎮壓,鄧小平因而被中共政治局拉下台。中大學生報發表社論支持反右。當中大仍然一片火紅時,薄扶林那邊早已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