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南海自古以來就是中國的領土。這點嘛,可以更直接地講明白呀,免得全世界都誤會了….實情是:中國自古以來都干涉南洋諸國內政,而且到處都是殖民地嘛。區區幾個在中途鳥不下蛋、滴水全無的小島(實在也只是時出時沒的幾塊礁石),又算什麼?連做歷史註腳的水平也不夠呀。
有關管子對金融理論可與現代水平相符合的分析,大家可以參考宋杰著《中國貨幣發展史》(首都師範大學出版社,1999年)68頁:有關「貨幣供應與物價」一項,「國幣之九在上、一在下,幣重而萬物輕;斂萬物應之以幣,幣在下、萬物皆在上,萬物重十倍」。(管子,山國軌七十四),意謂:國家如果收縮貨幣供應,令到貨幣九成在官、一成在民,那麼幣值就會大升、而物價就會大跌;相反國家大量發放貨幣,用來收納物資的時候,幣值就會大跌,而物價就會大升。
日軍差少少有一支精英小部隊俾裝備同訓練都差無雷公咁遠既兩廣軍全滅,除左令國軍相信場仗有打贏既希望,亦令日軍如夢初醒,知道場仗無想像中咁易打。然後呢?李宗仁被派到去後方唔知做乜,白崇禧變成參謀總長,留係重慶,一生都受嚴密監視。
10%關稅,抵到爛!而「按值征稅」又說明了實物貨幣的通行及普及情況。因此可以印證,在商代古墓出土的「無文銅貝」,其實就已經顯示早在商代就有通用金屬貨幣的需要。而起源是自由貿易,不是什麼他媽的大一統政權。有關情況,在出土竹簡也有佐證。例如1987年湖北荊門「包山大墓」發掘時所得的竹簡,稱為「包山楚簡」,地位和睡虎地秦簡一樣重要。因為當中又是一位律政狂人,攬住一大堆文件去陪葬。竹簡之中全部都是楚國在戰國晚期,有關當時社會情況的原裝文字記錄。
一般以中原文明自居的講法就是,南越是落後地區,只有生蕃和瘴疫,沒有文明。而商業文明,是漢代之後才「大盛」,根據的文獻是勝利者所寫的《漢書.地理誌》。噢,是嗎?那麼為什麼這位趙公子,陪葬的有外國東西「波斯銀器」?
原來真正管不到的地方,是秦國各地的地方政府以及和這些官府「合作愉快」的豪強!這些情況,正史是沒有詳細記錄下來的。大家可以參考石俊志所著《半兩錢制度研究》,當中提及對另一位歷史學家 (張南《秦漢貨幣史論》),就「秦代鑄錢是否統一進行」這點進行辯論。
粵在越漢之間,土著的底層文化演變和嶺北刺激的交互作用,構成了南粵古代史的主線。史前南粵屬長江以南的泛百越文化,物質、技術發達程度遠超黃河流域諸邦,但戰爭、組織能力遠遠未及。越秦戰爭,南粵第一次在嶺北帝國的刺激下形成成形的軍事組織。南越國時代,北人出身的國王遵從越俗、娶越女。
其餘的「跟進工作」,包括坑殺當年吹捧秦國開放政策、但死不閉口的知識份子們;至於最大的社會活動家李氏….我係話:李斯,結果也因為頂撞了胡亥,終於也在咸陽腰斬了。其餘用作統戰工具的各種人物,下場如何,也又不必一一細表了。總之就是在「統一」的大前題下,一切都以鬥爭手段解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