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歷史

今天的中共之於香港,無疑殖民者之於殖民地。港共政權的施政以中共的利益為優先考慮,港人利益次之,事事制肘,壓抑本港民主進程。1997 年之前已承諾的普選,至今一拖再拖,含糊應對,甚或是拋出假貨務求過關,便是最佳例子。再加上中共天性喜把其專制權力向周邊地區延伸,正如2012年就企圖把在中國大陸實行的洗腦國民教育在本港推行,此豈不就是一佳例?

越後期的半兩錢,尤其是胡亥登基之後,立即就記載「復行錢」,可見胡亥此人,簡直「猴擒」到不得了,錢幣重量越來越不足「半兩」。差異是初期半兩應該有的大約8克,到後期有大量不足4克!而濫發半兩錢,也是由胡亥開始,但並未見「官方規定的兌換率」有所調低!因此秦朝的貨幣,其價值在兩千年後仍然「墊底」,極能說明狀況:就是秦朝的貨幣泡沫,有可能是中國兩千年來的最大規模。其目的,就是和日本皇軍發行軍票一樣,用來進行經濟掠奪。

不如你講下《夏慤道狼人》個故事有咩咁特別?夏慤道狼人既故事背景係發生於佔領時期,警察為左瓦解佔領行動,派出臥底去佔領區裡面進行間諜活動,佢地每晚都會偷偷將一個村民捉走,而村民們亦好快察覺到有內鬼,每日都會舉行全民公投,將一個有嫌疑既村民逐出佔領區。

孫堅生於吳郡富春縣,十七歲隨父親孫鍾一起乘船去錢塘,正好碰上海盜搶掠商人財物,在岸上分贓。孫堅拿刀衝上岸,故作指揮其他人行動,令海盜們嚇得立刻拋棄財物逃跑,孫堅追捕海賊,並斬下一個海盜的首級,從此「以驟勇敢為見重於州郡」,被任命為郡縣的司馬、縣丞。

一般人所指的「趙高架空皇帝」,假到無倫也。按上文下理,其實就是胡亥自己搞了個大頭佛出來,拉住李斯去「落區」,結果搞到灰頭土面,胡亥的「心虛」之前有所說明也。因此對於「決事有誤,即為示弱」這一點,趙高的分析一點沒錯!因此才有採用「拖延緩衝」的方法來減少「老細講錯嘢」的機會。

一隻馬和一隻鹿,幾乎一模一樣,「極其量」只是頭上多了一對角而已!在全身特徵百份之九十九相同的情況下,「一隻鹿又何嘗不算是一匹馬」?因此趙高「也是對的」。要是大秦上下有人竟然對這個科學結論大驚少怪,那就肯定是極少數人、別有用心、勾結外國勢力….(下省三百字)的「過份解讀」了。

嘉芙蓮可能在英國史上不值一提,但在英帝國歷史上,可以說是起點之一,所以膠事錄歷史筆記,就從蝙蝠與茶開始。

我係最近先知道,吳靄儀係九八年曾經講過: 『只有這一天(重光紀念日)是屬於香港本身歷史的』,但佢又投贊成票?媽啊,我好亂啊!所以我就寫左哩篇好亂嘅文來表達我依家嘅心情。信息嘅時代,墳係用來挖嘅,屍係用來鞭嘅,但如果大家選擇遺忘,就唔好怪阿寶經常要出來講一句:『人類總要重複同樣的錯誤。』

19日,莫德庇決定反攻黃泥涌峽警署,傷亡慘重。及後英軍趁日軍不諳地勢圍困一處日軍指揮部人員,逼使其銷毀密碼書及通訊設備。不過又被日軍援軍攻擊而後退。英軍再次反攻黃泥涌峽,西旅派兩連隊夾擊日軍陣地,雖殲滅兩個小隊,但寡不敵眾,節節敗退。東旅雖於混戰中攻佔高地向日軍掃射,造成大量傷亡。日軍援軍此時前來增援,東旅亦被逼撤退。英軍兩路反攻皆告失敗。

這份所謂宣言,根本就是由毛澤的死對頭、在毛澤東走難的時候,狐假虎威借蘇共的平台,以「中共正式代表」的身份,向毛澤東發出指示,要求和國民黨停止內鬥,共同抗日。而這份文件,被毛澤東稱為:投降主義文件。

近日,城市規劃委員會通過,將原本由政府康文署管理的尖東海濱公園,交由新世界集團旗下的機構管理,並須分段封閉三年做「優化」公園工程。這件事所引起的關注,遠少於港島電車。有很多人會說,經城規會通過後,尖東海濱「化公為私」已成定局,現在再做什麼也冇用。可是,尖東海濱公園對香港人的價值及意義,非常重大,實不能就此輕言放棄。退一步來說,即使保衛尖東海濱運動失敗,也可促使民間主動發掘戰後建築的歷史及社會意義,使這些建築得到更多的關注,從而令民間化被動為主動,不要待拆卸或以「優化」為名「破壞」為實來到時,才臨急抱佛腳,要求大眾爭取保留。

左膠上腦的杜魯門終於和主戰的麥克阿瑟大吵一場。麥克阿瑟看穿了毛澤東只是「扮有料」,如果戰事擴大,中國根本無力還擊。但杜魯門身邊的全部左膠一齊發難,指控麥克阿瑟「故意挑起第三次世界大戰」。結果是「總統炒了聯軍司令」。美國全力「求和」。但毛澤東依然故我,就是不怕死得人多。

第一件重大事件是毛澤東與史太林在1950年2月簽訂【中蘇友好同盟互助條約】。其中重要條款包括:1.承認外蒙正式獨立,歸附蘇聯;中國放棄尋求外蒙回歸。2.中國不追究蘇聯違反與國民政府簽訂的「廢除不平等條約」協議,接受蘇聯拒絕交還1860年由清廷割讓的大片東北領土,當中包括海嵾威港。3.中國准許成立中蘇聯合股份公司,並同意由該公司開採新疆石油以及有色金屬,實際大部份收益由蘇聯獨佔。這些東西的「等價交換」條件是什麼?那就由得歷史學家去研究好了。常人用常理都能得出一個簡單到不得了的概況:割地求和。

1972年9月29日中日邦交正常化,兩國政府發表了《中日聯合聲明》。話說在9月25日的中日晚宴上,日本前首相田中角榮發言時說:「對於我國在過去數十年間對中國國民做出如此添麻煩之事(ご迷惑をおかけした),我想在此表明深切反省之意。」本來友好的氣氛為之一變,事件更成為其後中日首腦會談之熱議。在9月26日第二次中日首腦會談上,中國總理周恩來嚴正批評:「『添了麻煩』這句話,是譬如把水濺到女性的裙子上,道歉時所用的話。日方以前所做的事,難道只用『添了麻煩』就可以了結嗎?」

如果說愛國是保家衛國,那麼當時的日本軍人無疑是盡責的。拋開戰爭責任不述,他們明知戰勢之不利,仍堅持作戰到底,甚至提出本土戰爭,即在日本本土與盟國軍隊開戰。為國捐軀,對他們來說是理所當然的事。他們的主張是「一億人玉碎」,也就是說,哪怕要以一億國民寧為玉碎,他們也決不投降,誓要戰到最後一兵一卒,不讓日本落入外人手裡。

無論是新舊版本,日人在處理這一段歷史上甚為忠實。由於故事是以軍人、內閣及天皇為本位,展現彼此的愛國方式,所以不能硬將沒有提及他們的戰爭罪行簡單視為「隱惡揚善」、「美化戰爭」,從新舊版本那場聖斷投降君臣同哭的場面,可窺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