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權出現之前,人人都可以是巫師。就像耶穌死後,越來越多人自稱接收到天啟,先知也越來越多。羅馬公教會為了確立自己的正統地位,宣布啟示錄就是最後的天啟,之後的天啟和先知一律為偽作。古代的東方,「民神揉雜,不可方物」(《國語.楚》),就是人和神分不開,神道和人道分不開,幽冥界和現實界分不開。
於剛過去的6月,香港人對香港足球的熱情暴漲。中國隊一張挑釁性的海報,激起了不少港人支持香港隊的心,令三場香港隊的主場門票均告售罄。香港人觀看的再不是別國的隊伍,而是自己地方的球隊。可能很多人對香港隊的認識就只有在2009年東亞運奪金和它最近的強勢,但是在這個曾經的「遠東足球王國」,足球歷史已逾百年。這篇文章將透過梳理香港足球的歷史脈絡,探討香港人主體性的建立,以及足球與香港民族的關係,並說明如何透過足球深化公民教育。
新加坡與香港不同,香港自古就成為中國的一部份,而新加坡則是淪為不同國家的殖民地,與馬來亞亦只是舊時同屬柔佛王朝的統治。就這點來看,香港的歷史及文化背景不可於新加坡相提並論,只單單以新加坡脫離馬來西亞及香港脫離中國的歷史含義已大不相同,更不論說當時新加坡是被逼獨立,李光耀更曾形容,宣布獨立是他一生極度痛苦的時刻。
戴卓爾一意孤行,推出這個Poll_Tax,還要叫彭定康來推,所以肥彭選輸,才有機會來香港做千古罪人。本來香港應該像澳門一樣,一心回歸祖國,卻被肥彭用這些邪惡的西方普世價值民主普選等毒藥所迷惑,導致今日人心未回歸,香港人還要高人一等看不起外國人。
本來黃文放與當時新華社香港分社副社長祈烽等人,曾請招商局負責人袁庚(招商局是主要的在港中資企業)在上述的會議中,「多說些支持中國收回香港主權的話」,可是袁庚並無做到,可見當時的駐港幹部,是何等反對中國收回香港。
不只是駐港幹部,連香港左派的中下層成員,也不支持收回香港
魏忠賢不是好人,但東林黨也不是善類。其中差異在於,魏忠賢乃是真小人,而東林黨多為偽君子。大是大非面前,他們著眼的,只是某君是否與他們相善,再決定是否支持他的觀點。沒頂之災在前,仍不忘私怨比天高。網絡論史有言:明將降清者,仕明時如狗,仕清時如龍。其中原因,也不過是明廷制肘多,而制肘正是來自於東林。
以下為我們翻查當年事故資料所得,目的並非要指控當年誰是誰非,也無意勾起當事者的傷痛。相反,是旨在透過重溫事件經過及法庭紀錄,為讀者提供較為完整的說法及根據,並寄望從此杜絕坊間的主觀臆測,以正視聽,還世間一個公道。
下筆寫呢篇文,源於一個德國人問我朋友:「什麼是香港本土主義?」。另外,本人在年前赴歐洲,遇到一荷蘭女子問我:「香港是否一個國家(country)?」還有,有巴西人聽到我從香港來的時候,就用普通話對我說:「您好!謝謝!」(近年,可能因為中國國勢日盛,所以在外國,不少洋人都識講一兩個普通話詞彙。)以上三件事,都關乎香港的地位及身份問題,要掌握這個問題的核心,不能只用「本土」兩個字含混過去,而是要用世界公認的社會人文學科概念,去描述分析它,才能準確地認識它,亦令不明白香港語境(context)的外國人,可以明瞭香港的特殊狀況。
遊園會在當年大憲章的簽署地Runnymede。到遊園會前,參觀了附近的大憲章紀念碑,此碑是由美國人募捐所建。美國當年獨立時,就是用大憲章的條文去反對英國加稅,所以,在撰寫《獨立宣言》、《權利法案》時,是直接引用《大憲章》,美國人甚至比英國人更重視大憲章。而聯合國的《世界人權宣言》以及《歐洲人權公約》也有《大憲章》的精神。
乾隆四十五年,六世班禪在北京圓寂,其兄護送靈柩及清高宗所賜財寶回藏,回藏後卻獨佔財寶。六世班禪有一弟為十世夏瑪巴,因而出走尼泊爾,唆使廓爾喀人入侵西藏。最後要清高宗派福康安領兵入藏征廓爾喀,而代價就是從此活佛轉世必須由「金瓶掣籤」決定,進一步加強中國皇帝在西藏的權威,影響延至今日:中共認為活佛轉世要其批準便淵源於此。
說到底,吃不吃狗肉只是文化問題。一批有錢有能力製造輿論的人令政府立例禁食狗肉,對沒有能力製造輿論又吃狗肉的人是否公平?再者,愛狗人士(不論是1949年的還是2015年的)來來去去只說「狗是人類的好朋友」,到底就是這一群人不吃狗肉,所以禁止全香港人吃。如果這一套邏輯真的成立,那麼香港人大概只能吃羊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