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維基嘅生意頭腦同鼓勵創意,人人旨知,人人佩服。不過,佢嘅廣告宣傳創意,同樣叫人拍案叫絕。點解城市電訊同香港寬頻都受到港人愛戴呢?韋健心諗因為當年王維基曾經推出一套又一套別出心裁嘅好廣告。呢篇文章唔談電視發牌、唔講黑箱作業,純粹分享我曾經睇過嘅城市電訊同香港寬頻廣告。
上世紀九十年代,身處象牙塔的學者也熱衷研究香港人身分問題,參照外國學者對香港人文化身分的描述,多以「夾縫」(in-between) 去說明香港人的處境。「夾縫」的確突顯了香港人身份的曖昧和尷尬。我們並非英國人,我們只是在英國殖民地生活的香港人。我們大部分也是黃皮膚的華裔人士,然而,我們和中國大陸的華裔人士又不太相似。身處「夾縫」的香港人到底應該如何看待自己的身分?
數年前,新加坡前總理李光耀出版回憶錄《風雨獨立路》,提到1965年的新馬分家用上「離婚」的概念。說當年馬來亞國會以三讀通過,將新加坡從馬來亞聯邦趕出去,就好比穆斯林男人對太太說了三次休妻一樣,回不去了。然而,李光耀從政以來,他的目標不是建立一個新加坡,而是一個馬來西人的馬來西亞,一個不在乎種族血統的國家。即便是處處西化的新加坡,國家語言還是被定調在馬來語。
羅馬共和國政治制度嘅特色,在於實權並唔係喺元首或者官員,而係喺各類會議入面,而當中實權最大、地位最高嘅,莫過於元老院。元老院可以負責派遣及接待外國使者,指派官員去管理公共土地,包括埋頭先講嘅資深執政官負責嘅地區,指揮軍隊以及分配公共資金。而最重要嘅係,可以提供法律建議,然後由羅馬平民大會通過執行。簡單嚟講,元老院就係身兼而家歐美嘅內閣同埋上議院/參議院,各位立法會議員,很想要吧。
在1905-1907年, 開始收集所有殖民地旗幟的資料,重印Flag Book(資料只指出是一本由官方印刷有關各殖民地旗幟的書籍),而英廷根據在1910年出版的‘Flags, Badges and Arms of the British Dominions Beyond the Seas’, 1876年的香港旗旗章, 和1869年的版本相比, 只有一些少的差別。例如於1869年旗章出現的太平山信號站,在1876年的版本中改為旗竿。而3名位於旗章左下角的商人, 表情和神態比1869年的圖案,更為優雅。這些改變主要是畫師的手藝進步, 而1869年的版本根本無被英廷和港府批准或接受, 因此需要作出適量修改。
人民日報社原社長胡績偉,因病於 2012 年 9 月 16 日在北京逝世,享年 96 歲。胡績偉,四川威遠人。華西大學數學系、四川大學經濟系肄業。1937 年加入中國共產黨。後任《四川日報》編輯,陝甘寧邊區《邊區群眾報》總編輯,《解放日報》採訪部主任。1949 年後,任延安《群眾日報》總編輯、副社長兼新華社西北總分社和西北人民廣播電臺總編輯。1952 年後,歷任《人民日報》副總編輯、總編輯、社長,第六、七屆全國人大常委會教育科學文化衛生委員會副主任委員,全國新聞工作者協會第二屆主席團成員,首都新聞學會會長,全國新聞學會聯合會會長。是中共八大、十一大、十二大代表,第三、五屆全國人大代表,第六、七屆全國人大常委。1990 年 3 月,第七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第十三次會議免去其常委會職務。
一個大國(以國家的情況和影響力而言,非單指國土面積大小和人口多寡)要走資,和平崛起完全沒有先例,而中國在走資路途上,資本主義所引起的種種問題卻又與舊有大國多有相似(表現形式不完全相同,如中國所走的是有中國特色的官僚資本主義,但內部危機及外來壓力與當年大國比較則有過之而無不及,當中內部危機的威脅更大)。有朝一日,當中國的國力提升至一個高度,而國內外的強大壓力和危機又不斷加劇至臨界點時,擴張會是必然的選擇。這決非好戰主義言論,而是近代大國資本主義和民族主義的發展規律。一旦十多億人口的中國發動全面擴張(這遠非古代中國的邊疆擴張可比),無論戰爭結果如何,都肯定會為世界帶來前所未有的衝擊。
回想當年,鄧小平為了要回收台灣,的確做了不少功夫。尤其在於可以保持「民選政府以及保留軍隊」這兩點,簡直有點聯邦的氣味了。1983年7月,老鄧是這樣講的:
祖國統一後,台灣特別行政區可以有自己的獨立性,可以實行同大陸不同的制度。司法獨立,終審權不須到北京。台灣還可以有自己的軍隊,只是不能構成對大陸的威脅。大陸不派人駐台,不僅軍隊不去,行政人員也不去。台灣的黨政軍等系統,都由台灣自己來管。中央政府還要給台灣留出名額」。
到底這張一國兩制支票台灣是要否會接受?
「只有行政長官可以解散立法會,而立法會不能倒閣」。這點又有些奇怪了。基本法73(9)條不是寫明有一個「彈劾機制」的嗎? 只能說是「難度很高」,總不成變了「不能倒閣」噢。而在此也又再次具體地反映了一個「現代性」的危機。假如一早講明「不能倒閣」,那當然香港的蟻民無話說,不過既然開了這張支票是可以彈劾,那又不能當它不存在嘛。而假如現實是,這只是虛晃一招,用來「忽悠」港人的話,那麼到了普遍出現不滿情緒的話,又會發生什麼事?
2003年的「倒董大遊行」可以具體說明後果了。就是在沒有合法途徑宣洩不滿的話,那就只能用法律以外的手段來表達囉。而假如要這種表達方式不出現,除非沒有不滿,否則在政治制度上,不可能不設定「倒閣」的機制。於是乎拐一個大圈,還不又是回到「三權分立」互相制衡那一套嘛! 而假如這種機制依然不盡早確立,又會如何? 就是市民會發現原來只有通過「法律以外的手段」才能取得訴求回應,於是乎很順理成章地,掟蕉、粗口、謾罵等等法律以外的現象就只會如燎原野火,燒之不盡矣。此謂之惡性循環。
鄧飛你這個衰仔也別禍從口出,讓真正的分離份子有機可乘了吧,我可沒有講過主權要從「時間與效力」這種觀點看呀,重點是要在地人民的同意! 否則新疆西藏要反起來的話,看來就可以引述你的「見解」了。講說話要瞻前、也要顧後。新疆和西藏自治政府現時之確實存在以及主權統一,是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之後、新疆西藏加入成為共和國的一部份,而這點也是國際承認的嘛,這個就已經不是帝國版圖而是主權領土囉。要爭拗的話,只是其「目前的代表性」是否明確得到「在地人民的確認」而已。……
因此對於香港政制的各種紛爭,其實爭來也多餘。假如不能秉持「多元並存、互不排斥」這一條民主的原則底線,形式上的所謂民主也不會帶來安定繁榮,更遑論和平統一。先前幾篇講埃及的文章,大家可以參考一下:假民主與真獨裁,那才是大亂的源頭。因為兩者都明顯背棄了「多元並存、互不否定」這一個民主的基本原則。
南美本來是熱情而擁抱自由的國度,但世間彷彿不容許美好日子持續下去。70年代阿根廷飽受國內經濟不振煎熬,左右兩翼陣營互相傾軋,示威集會無不以流血收場,施暴、綁架、殺人無日無之,治安愈發低落。漸漸地民族主義高唱入雲,保守的右翼因而得勢。右翼政黨煽動暴徒行兇,軍人靠著武力彼此爭奪政治權力,新國主也藉由暴力誕生;而反對者為了自衛反抗,亦不得已武裝自己。得勢者糾眾動手毆打想要創造出更好的社會的人,異見者懷著崇高的理想一一死去。「我不想成為被打的人」,不少青年也許是抱持著這種想法,加入軍隊服役。後來,為保統治權柄的僭主魏地拉,下令將反抗政府的人從國家根絕,阿國黑暗的歷史:「骯髒戰爭」揭開沉重的序幕,通往地獄的大門,亦自此而開。
其實香港又何嘗不是一樣。經歷了超過一百年的建設,終於成為舉世無雙的經濟和社會典範。但對於逐步出現的文化敗象,也似乎正循著惡性下旋的方向進發:教育的失落,社會內部的鬥爭、暴力、和傾軋,反智的價值觀,機會主義取代務實主義等等。
而最新的情況,也又很不幸地應驗了吉朋的分析:黑暗時代的力量,第一個要重點消滅的,正正就是文明社會賴以維持的「教育」系統。當一班「愛國愛港」的自命代表大多數人,雲集在小學門口,要聲討一個「講粗口」的老師,進而叫囂要「審查教師的政治背景」,看起來,和公元378年的光景不遑多讓了。
羅馬不是在一天之內建成的,也不是一天之內衰落。但「方向」這回事,有時也真令人心寒。
朝鮮戰爭給參戰者造成的災難中,還有比死亡更加悲慘的災難!一類是那場戰爭造成的成千上萬的肉體上的重傷殘者。他們不僅不能享有正常人的幸福生活,還要終生忍受傷殘之痛,確實是生不如死。還有一類是精神上的重傷殘者,他們參加戰爭的可怕後果是被剝奪了人身自由與做人的尊嚴,不僅在生活上遭受種種虐待尤其在心靈上遭受長期折磨,也是生不如死!我和我的兩萬兩千多名志願軍被俘難友就屬於後者。
話頭一轉,教學講座已變成救科大會,座中不少是她在港大的學生,部分人發表了有益的意見,部分人慨嘆校方的取態功利,又指出縱使學生想選修歷史,不少家長也會百般阻撓。他們仔細道來如何慘澹經營,我聽到這些故事豈不感慨?豈不動容?簡老師平常不怒而威,眉頭一蹙,各人也屏聲靜氣等待她的對策。她沒有具體的對策,只是不斷勉勵同工,大家雖沒明示,心裡卻明白做多少事情也幾乎是徒勞的,只要敎育局仍把持在一班只重視操作的官僚身上,操縱在一班輕視文化的特區領導層上,我們的努力即使不是白費,但卻要付上比其它科目(如經濟、企會)多數倍、甚至數十倍的力量才能力挽狂瀾,立於不敗之地。……
從前,我分別跟幾位德國的朋友聊天,我反覆感嘆歷史在香港不受重視。他們十分驚訝,甚至難以置信香港會輕視歷史。其中一位朋友說:「在德國,我們未必人人都十分熱愛歷史,但絕不會輕視歷史,因為歷史帶給我們這個國家太多重要的啟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