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郝教授是基於一個不知是否美麗的誤會,將「一個領地內人民自決的訴求」理解為「外國對本國的領土分裂行為」。有點兒牛頭不搭馬嘴。因為有關宣言,明確是指「國與國」之間的關係,是指「別國不能用武力侵害來違反民族自決」,講不上「民族自決」會反過來構成對別國或者對自己的侵害嘛!
隨著香港經濟於八十年代迅速增長,物質生活亦因而大幅改善,當中很多人由七十年代初捱苦,至八十代已能收成。權叔也由學徒始,累積經驗,結交同行,招聘下屬,成為擁有自己團隊的「工頭」。我本以為此裁衣工團隊乃受聘於某一工廠,常年在廠生產,權叔則為合約受聘的前線管理層。實則其團隊更類似「僱佣兵」,為工廠提供額外熟手技工,專門於旺季「趕貨」。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為聯合國成員之後,第一個重大舉措就是「爭取香港不被承認為英國殖民地」。
表面上看來,「趕走英國佬」是一件「天公地道」的事。之不過郝大教授真的是「無間道」的好材料,連這樣刁鑽的「國家機密」也在文章裡抖了出來。他是這樣寫的:
聯合國相關公約和條款中,「殖民地」與「被侵佔地」的定義、主權地位及歸屬走向有着嚴格的不同。「殖民地」的主權地位走向多以「全民公決」等形式確定;而「被侵佔地」的主權地位走向就是歸屬其祖國,不存在其他的可能性。
大家看清楚沒有? 要解畫嗎?
就是假如中國「也」承認香港是英國的殖民地,那麼中國要「收回」香港的話,第一件事就是要按聯合國的規矩,要在香港進行「全民公決」。
所以可以這樣理解:中國為了不讓香港人有權進行政治前途和歸屬的「全民公決」,最直接了當的方法就是「在法律上不承認香港是殖民地」囉。而早在1971年「入聯」的時候,這個計劃已經開始。之不過是否所有中國歷史書都要從1971年開始改寫呢?
有人痛恨日本人「篡改歷史」,那麼中國人自己篡改中國的歷史又怎樣? 今次是要連全世界的歷史也篡改掉。
郝護法 (郝鐵川) 指:1998年8月20日加拿大聯邦最高法院作出的有關魁北克分離問題的諮詢意見認為….魁北克居民沒有單方面分離的權利。
不過這是「掩耳盜鈴」的偷換概念誤導引述。因為這只是最高法院就1995年公投爭議「呈請」的判詞「上半截」而已,「下半截」是這樣寫的:
…the Government of Canada would have to enter into negotiations with the Quebec government if Quebeckers expressed a clear will to secede.
還要翻譯否? 香港人稍為懂得英文的都會看得明,相信郝大教授學貫中西不會看不明(但明了又為何不講? 此不能也還是此不為也? 哈哈)。但為免其他人真的連最基本的英文和法律也看不明白就來叫囂,也翻譯出來讓全世界看清楚,以免又要「屈」了加拿大的法院:
…加拿大政府必須在「魁北克人」清楚表達出「分離」意願的時候,與魁北克政府開展談判。
而以上的判詞也進一步在1999年加拿大國會通過的《澄清法案》Clarity Act 加以說明和在憲法上加以確認。
《大公報》廣告質量情況,自香港政權移交中國後開始轉差,而種類則大多是一些老字號商舖或中資企業,內容比較單一,佔的版面亦不多。在長期缺乏廣告之下,他們唯有同時擔起主動尋找廣告的角色。據二〇一三年五月廿七日《蘋果日報》報導,《大公報》、《文匯報》等左派報紙,每年會給各中國地方「記者站」下達所需廣告份量,而「記者站」又會把份量攤分給各記者,記者要主動向外招攬廣告。有時記者為了招攬廣告,更要向地方官員和企業老闆一同消遣玩樂、並且獻媚討好。
自從波蘭的華里沙站出來開始搞《獨立團結工會》的一刻,全世界的共產黨都開始意識到一個「理論上的大問題」了,就是:假如共產黨是代表勞動人民的話,為什麼勞動人民會跑出來反抗? 雖然華里沙以及波蘭的獨立團結工會很快就被鎮壓,但當中所引起的反響對共產世界的震盪才剛剛開始。
中共方面,也同樣意識相同的問題。其實鄧小平的復出以及在1979年開始推行「改革開放」也是基於同樣、甚至是幾乎同時的「反省」。在華里沙被打壓之後,其實蘇共本身也開始在尋求出路,因此而又有戈爾巴喬夫80年代中開始的「政治改革」政策。
蘇共才算是真正要求科學論證的「唯物主義」,因為思想衝突的焦點是鎖定了「最上層的政治結構」;反觀中共是預先就認定了「理論空虛」,才會有鄧小平的「務實主義」;而「摸着石頭過河」是很好的口號,不止是務實安全這麼簡單,而是很形象化地說明了「思想空乏」才對。
七十年代後期,商業性報紙開始崛起,當中《東方日報》等報紙著重社會新聞,開始搶佔原本支持左派報紙的讀者。之後香港報業展開大混戰,一九七八年的報館數目達到一百廿八家的歷史高峰,不過受惠於香港經濟起飛、港產電影市場蓬勃發展、以及中國的改革開放,《大公報》廣告質量曾一度改善。不過,香港報業到了八十年代卻展開了淘汰階段,很多表現較差的報館相繼倒閉,一九八八年時報館數目降至卌一家。而本身銷量不佳的《大公報》則開始依靠中共中央宣傳部的定期資金以渡過難關。
李鴻章和伊藤博文有極其相似的背景,他們分別是中日兩國「總理」級官員,又是一個國家的改革策劃師:中國洋務運動和日本明治維新的主要領導人。中日兩國的中世紀酣夢幾乎在同一時間被海外西方列强的炮艦震醒,同樣感受到國家存亡的威脅已近在家門,改革是唯一出路。李鴻章的洋務運動始於1861年,比1869年才正式開始的明治維新早8年。 相比日本,中國地大物博資源豐富、人口眾多,1840年以來西方國家對中國的投資也遠大於對日本的投資。但結果卻是日本後來居上。
日本最多不是妙齡日本妹,而是廁所。大城市裡固然是廁所處處,不怕懶人多屎尿;就算是深山寺廟也有。日本的廁所一律乾淨、乾燥、乾爽,沒有一絲異味。一般地方的廁板都有按鈕,還可以幫你洗屁股,可以調校水溫、水力,最後幫你風乾。我不敢試,不知道爽不爽。有些廁板還有溫暖功能,坐上去不會凍到縮起來。
「義和團」和「文革」,那些都是「中國本土」的現象,不是「香港本土」的現象。因而可以理解大陸人排斥香港人也是很正常的事,因為香港人那種「外向開放」的特質的確難以融合成中國那種「封閉排外」的特性。
而對着一個對你存在偏見誤會、進而排斥你的人,而你竟然不會產生相對應的互相排斥反應? 這情況有幾種可能性:
這個人是聖人,像耶穌一樣,可以兼愛他的仇人
這個人基本上是白痴,人家排斥他都不知道,也不會有反應
這個人是「擦鞋仔」,不介意人家排斥他,因為無恥才會成功。
因此想要香港本土意識不反過來排斥大陸文化,難度實在很大,簡直是強人之所難。
直布羅陀同樣也是英國從古老的帝國西班牙手上「強搶」回來的殖民地。建立殖民地政府比香港略早,1830年。這個小半島也同樣因為1966年英國簽署了《公約》,於是主權歸屬的問題也要交由「人民自決」。而自決問題一直拖拉到1997年6 月,亦即香港「回歸」前一個月,直布羅陀的民選政府代表在聯合國發言,發言重點如下:
The Chief Minister questioned that a colonial people should be deprived of self determination simply because another State, asserts a historical territorial claim. He added that it defies all logic for a third party to be able to frustrate the right of self determination of the inhabitants of a colony when this is not done by the administering power itself.
主旨是:一個殖民地的人民竟然因為另一個主權國「聲稱擁有歷史上的土地佔有權」,而被否決其《公約》賦予的自決權利,這是荒謬的。
一九零八年中國近代史的那列火車便正正駛進了一個轉車站,在車站手握控制桿的那位叫作載灃。中日甲午戰爭後,舉國震驚於日本的強大,並反思國家應如何改革走上富强之路。君主立憲的訴求是當時社會上最響亮的聲音。立憲就是通過憲法限制君權,建立責任內閣。而新興的城市商人階層及地方士紳認為他們應該在地方議會及內閣中有自己的代表。
話說《信報》又收到投訴,謂《香港基本法小學生簡易讀本》內容「歪曲基本法」。
光是看到標題都令人打冷震。對於內容細節如何、誰說得有道理,大家看看《信報》就是,我可忙得要命沒時間拉扯。只是留意其中一條有關「事實陳述」的小章節就夠我發呆了。
這一條就是「…從秦朝到清朝道光年間,中國一直對香港行使主權…」
這是一條看似簡單的「事實陳述」句子,小學生當然不會懂得分辨。但假如「事實」真是這樣簡單就好囉,大人稍有常識的,都不應該睜大眼講大話嘛。因為假如這個陳述是正確的話,那麼「越南社會主義共和國」也應該和香港一樣,早早就「回歸」大中華的「主權領土」之內,而不至於出現阿Q所講的「兒子打老子」情況了。
因為《衝上雲霄》的過譽,我於是認真地盤點一下記憶中的電視劇和劇集主題曲,那一套令我印象最深刻。想來想去,韋家輝的《大時代》和《義不容情》,可算是我這一代的神劇。相比以煩膠製造衝突的劇集,韋家輝善寫人性黑暗面,人物角色接近瘋癲邊沿,劇中人的經歷和情緒大上大落,劇情的推進或令人拍案叫絕,或令人咬牙切齒,但卻又符合人物性格,不會犯駁。現在回看,689的性格根本就是丁蟹!無論玲姐對他如何恨之入骨,丁蟹都堅持玲姐只是和他鬥氣,打死了劉松仁仍然覺得是他的好兄弟,韋家輝一早看透人性可以扭曲到甚麼地步,不愧是講故事高手。劉青雲的方展博當然是經典,但因為青雲一直是很出色的演員,不足以證明一個有血有肉的角色如何令演員入戲,相反兩位女主角周慧敏和郭藹明就真是脫胎換骨,自《大時代》之後,二人也沒有拼發過更精采的演出。
2013年的7月15日,係火車全綫電氣化30週年。電氣化至今的日子,雖只佔其百年軌跡約四分之一,卻已是九廣鐵路最精采的一段歷史。70年代中,隨香港的經濟逐漸起飛,火車的客運量不斷上升;同一時間,香港政府正在市區興建地下鐵路,當局在邀請了英國國鐵的顧問進行研究,並獲中方答允會多利用九鐵作出入口工具後,港督麥理浩爵士於1977年,與行政局批准火車電氣化,並照當時英國國鐵的最高標準,更新整條鐵路和舖設雙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