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歷史

消失了的耶路撒冷

我的外公是泰國華僑。因為這次事件觸發的排華浪潮,他回中國去。可是中國也不見得有甚麼好日子。在其他國家,有排華;回去中國,卻是紅色江山了。之後的政治動亂、飢荒、文革,總不能跟他們無關。幸好他死得早,我連他一眼都沒見過。但活在中國,死得早,也許是一件好事。

聖華倫泰紀念日

原來聖華倫泰紀念日是一個關懷殘障人士的日子。實踐「閱讀無障礙」是很重要的,要是那位失明女子因視力問題而無法子看到華倫泰的信,她便沒法子接收華倫泰的愛情。就算她能「看」到華倫泰的信,華倫泰馬上就要死了,但愛情也不在乎長短,貴乎刻骨銘心。人類沒有愛情也可以存活,然而,要是能夠經歷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可算是一件人生幸事。愛情可以是苦事,可以是樂事,也可以是苦樂混雜之事!但管它是喜是樂!能夠經歷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確實是一件人生美事,不應該因為身體殘疾而成為障礙。

最令中共頭痛的是:中共沒有什麼理論分析可以用來解釋「蘇聯解體但和平重生」這一個情況。……

中共怕「自己人」這一點是合情合理的,因為既然蘇共的倒台是因為蘇聯的黨政軍「話事人」根本不是效忠共產主義,只是為自身的利益考慮。那麼「清黨」又似乎是毫無選擇的了。中共最新一屆政府的「施政重點」似乎是「反貪腐」。更要藉「清算簿熙來」以「重整黨紀」,甚至要說「從來沒有重慶模式」云云。口號是「把權力關進制度的籠子裡」。但這個說法是不是真要落實憲政呢? 又有點搞不通的。

今集交待這個過程當中的「政治改革」部份,亦即中共最怕聽到的「憲政」問題,以及將共產黨由革命黨改變為執政黨的問題。心水清的話,可以將這個過程拿來和法國大革命對比一下。……戈氏1988年的設計,是假設了共產黨是唯一有組織能力的政黨,而功能組別選舉又保證了議會之內有分權和制衡,照計出不了亂子。於是共產黨就「很傻很天真」地,通過議會民主化,革了自己的命。情況和波蘭一樣,一旦有了共產黨以外的選擇,人民幾乎是毫不猶疑地跳船。

而最令蘇共大失預算的,也是歷史最大的笑話,就是他們一直以來都視為不可能跳船的人:共產黨員,原來正正就是跳船的主力。葉利欽本人就是最佳代表。

在歐洲,意大利在墨索里尼的統領下,展開佔領埃塞俄比亞的戰爭,當時國聯雖然對意大利實施經濟制裁,但因為蘇伊士運河沒被封鎖、亦未有向意大利禁運石油,這些措施對抑止意大利行動近乎零作用;另一方面,希特拉在德國冒起後,迅即對周邊地區展開侵略行動,先後佔領了萊茵非武裝區及奧地利,又武裝干涉西班牙內戰,當時英法兩國持守著「綏靖政策」未有介入,直至德國入侵捷克斯洛伐克前,英國首相張伯倫才緊急召開英法德意四方會談,希特拉在會上作出「承諾」說在佔領捷克斯洛伐克後不再擴張後,英法兩國就很安心地把捷克斯洛伐克「移交」給德國;張伯倫回國後甚至作出了那著名的「我相信我們已獲取『一個時代的和平』」的演說

「蘇聯解體,不是由外力促成」。這點在很多的中國評論也是看錯了的,也許是不能不如此推卸下去,否則很多事情很難「自圓其說」。難道和法國大革命一樣,都是「自行爆發」嗎?

這個說法很有趣,因為「反過來看」,是確定了蘇聯不是被「武力侵略」而解體、甚至不是因為西方國家經濟壓迫而解體。對於冷戰時間的「敵我矛盾」作了一個「反面總結」,算是開了歷史一個極大的玩笑。這點可以在以下的書本中,看看經濟統計的數字,足以說明蘇聯和全球經濟,其實一早都是融為一體,並不存在你死我活的矛盾。

日前,倫敦運輸局(Transport for London)安排150年前領航的「1號蒸氣機車」,牽引幾輛1890年代的三等、頭等客卡,開出了幾班經大半年籌備的「懷舊之旅」。穿上昔日裝束的臨時演員,更陪伴持門票的乘客,同嘗時光倒流之樂。我地在去年曾介紹過,日本將古董火車「動態保存」,兼得保育和盈利的經驗。隨住沙中綫工程,以及兩鐵第一代的電力車組日漸老化,香港即將產生新一批的鐵路文物;現時在大埔讓它們日曬雨淋的公園,空間已不敷應用 … 到底屬於香港人的歷史,會否繼續只在白紙黑字上出現? 還是會承襲「香港特色」,先將活生生的文物、文化屠宰,將他們的骨灰放入博物館,只供憑弔就算是交代?

位於屯門新墟、中華基督教會何福堂書院現址附近的達德學院,是第二間在香港成立的大專院校。這間由中國共產黨和其相關組織人士創辦的學校,是第二次國共內戰之下的產物。即使逐漸被香港人淡忘,達德也仍然在香港教育史佔一重要位置。隨著歲月的流轉,達德現在只剩餘主樓和紅樓,其事跡亦逐漸被香港人淡忘。縱使如此,達德在香港教育史的確佔了一個重要位置,而當中的教學理念、模式、和師生生活,無論在香港抑或是中共管治下的大陸地區,仍有借鏡之處。

書生造反,一事無成

「唐太宗玄武門之變」,即使犯下弒兄篡父的滔天罪行,若然天下人只是一味譴責追究,又何來《貞觀之治》?反問大家,到底如何一起搞好時局而不是飲茶噴水。此論甚妙,與張志剛在報章日哦夜哦所求「大家忘記過去,努力向前」之呼籲甚為吻合。之不過,此乃「書生」之言,信佢一成,雙目失明。

聽那遙遠的歷史:九龍寨城

九龍寨城的清拆同樣充滿戲劇性:不知從何而來的生母認領了香港,然後就為了取悅養母,同意拆走兒子房間放寶物的那個箱然後棄掉。寨城那無言的消失,竟與香港前途談判中港人的失語吻合,如果說香港從那刻開始變成了浮城,那寨城一定是因為浮城的人怕浮得不夠高而要拋下海的貨物。對於那時候習慣了英式管治的香港人,這可能只是一件不堪入目的爛衣服,暴發戶總想忘掉過去:那拆樓撞錘敲打那歷史的哭牆,聽到的是銀子落地的清脆響聲。「落地開花,富貴榮華」 - 整件事,其實很香港人。

Come on, Bopha!

冬季不一定不會打風,只是很罕見而已。最經典的是1974年12月引致天文台懸掛三號強風信號的颱風艾瑪(Irma)。起初艾瑪在橫過菲律賓前後也「一路向西」,後來因北方高氣壓減弱而轉趨香港。當天文台先後掛起一號和三號信號時,它仍維持熱帶風暴的強度,最後它更在香港以西一百公里內登陸。至於為何它能維持強度,天文台事後沒有交代,所以學秋官話齋:「這是一個謎!」

其實香港的歷史很悠久,否則不會在鬧市中心的「李鄭屋邨」出土一個「東漢古墓」出來噢。這是何等官階的人才有資格住躺得入去的東西呀?而「屯門」作為南疆大門的海防重鎮,早在唐朝已有詳細的軍鎮記錄,相信香港作為世界貿易(海上絲綢之路)中轉站的角色也早在宋朝之前經確立。但為何在鴉片戰爭之時,英人要求割讓香港,而清廷的正式報告是:「香港乃不毛之地」。認真耐人尋味。

由當年的7卡車變8卡車,到2000年代迪士尼樂園開幕,和昂坪360啟用...東涌綫月台的顯示牌,一直離唔開8分鐘、10分鐘呢組數字,就算現時加極班得6分幾鐘,到底點解呢?故事要從1989年講起。

新界東北宣傳片事事旦旦

話說政府為了新界東北發展區,不惜用盡千方百計作洗腦式宣傳。近期更推出父女篇宣傳片,以七、八十年代沙田瀝源邨為背景,賣弄新市鎮人情味。之但係作為沙田人的筆者,看著以下一個個時空交錯的物體(依物體出現時間順序),令筆者險些噴飯。

身為香港人,當然不能被狹隘的民族主義所荼毒和懵閉。因此,瞭解香港旗自開埠以來的發展和改變,使我們能夠瞭解香港歷史中,被人遣忘的一頁。大多數大英帝國的殖民地,都選用英國藍船旗 (Blue Ensign) 作為屬地的旗幟。藍船旗主要由政府船隻和皇家海軍後備隊所使用。同時,很多殖民地會在旗的右方加上白圈和代表該領地的旗章 (Flag Badge)。不過,有些殖民地卻使用英國紅船旗 (Red Ensign, 例如百慕大) ,甚至不在旗幟上印上英國國旗(海峽群島)。

再見龍城

在福佬村道的店舖中,我們經常光顧的就是公和荳品店和豪華麵包店,中學時代,有時放學後會和同學去吃荳腐花,至畢業離開學校,很多時要到每年的校友日回母校時才順道去吃一碗荳腐花,就當是緬懷當年的少年情懷。大學時代,老師要我們以一條街道為寫作題材,我選了福佬村道,也有提及公和荳品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