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歷史

當年的立法局?!

今年七月,有效管治大陸地區的最高領導人來港一遊,並發表演說,指出香港現今所擁有的民主和自由,是歷史上最好的。整體上,現在香港特區政府及立法會的確比香港政府及立法局更為開放和更具代表性。左派的支持者當然會指出他們被「港英」「打壓」,借此突顯出「港英」的不義。筆者認為,看歷史問題不能只以現今的價值觀作為評論過去的唯一標准。理解不同人士,不論性別、種族,階級在過去的想法同樣重要。在一九五零年代初,香港人對立法局有甚麼看法呢?《香港立法局》一文刊於1948年出版的《香港百年史》 。或多或少為讀者們提供一些額外資訊。

青山有幸埋忠骨

原文是「青山有幸埋忠骨,白鐵無辜鑄侫臣」,此為岳飛墳前的對聯。本來就是「國情」要教的「愛國」故事,相信也又不必小弟嘮叨了。「白鐵無辜」也者,本來墳側鑄有數具「跪像」,為秦檜一眾殘害忠良之奸人;歷代掃墓者,拜謁完岳王爺之後,例必要對秦檜等奸人唾罵拷打一番(甚至撒尿羞辱)以求洩憤。此身如非精鐵鑄造,又豈能「頂得順」耶。此番情境,豈非一句香港土話「該煨」可以概括。這是傳統的「愛國教育」材料。香港又有沒有這等「愛國教材」可資使用? 不是沒有,是看誰有種拿出來使用罷了。雖然滿肚牢騷,以大學教書七年的老油條身份來講,絕對可以噴一下口水。之不過在高人面前,小弟又豈敢班門弄斧。各位要思考一下教育問題的話,到「香港仔華人永遠墳場」,親自參拜一下「北大校長蔡元培先生」就是。

當主壩及副壩工程完成後,下一步便是抽出湖中的海水了,並於1967年1月開始工程。負責把海水抽出的水泵是在浮船上,可是政府資料並沒有詳細描述抽出海水的過程。當局原先並沒有打算把湖中的所有海水抽出,因為海水有緩衝作用,避免海床帶有鹼度的泥被流入的淡水所激動(筆者認為是避免湖水鹹度上升)。可是,計劃卻因為長期亢旱而放棄,當局決定把海水全部抽出,在1967年5月完成。其後,淡水湖在1967年5月開始儲水,並於同年10月供水。不過,很多市民在供水初期,也表示食水十分鹹。而政府卻表示鹹度遠低於國際認可的最高限度,不會構成問題。

朋友們都說你像我,我開始並不覺得,昨晚打開這張舊相片一看,我也不禁笑了出來。這張相片很珍貴,是我父親和母親,你的爺爺和奶奶,在被軟禁前的一天帶我到福州西湖公園遊玩時拍的。當時他們愁腸萬斷,既將與稚子離別之情一絲一毫也沒有在我面前顯露出來。那是我童年快樂的一天,並不知道從此便要寄人籬下。孩子,今天作為父母,再拿起這張相,感觸特別深,父母親的煩惱從來都是自己扛著,還要把俗世間的風雨擋在外面,在兒女面前只留給他們歡笑的記憶。我和你媽商量過都想安排你讀本地學校,因為想你有正統的中文教育。身為中國人,中文是打開中國文化這一世界寶藏的不二法門。可是,最近幾天我有點不自在了。

當香港人討論供水問題時,相信大部份人會把焦點放在東江水,並且認為香港的生存是離不開穩定供應的東江水,而特區政府也沒有計劃開發其他水源以取代東江水的位置。可是,在殖民地年代,香港政府除了購買東江水外,更在本地建設各項大型水務建設,避免過分依賴中國當局的水源供應。船灣淡水湖工程 (The Plover Cove Scheme) 是香港政府在當時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基礎建設項目。

香港盾徽的一些典故

香港盾徽固然是代表英屬香港的象徵,但盾徽背後的故事,卻不為我們所知道了。早於香港淪陷時期(1942-1945) ,一名英國人(Mr. E. I. Wynne-Jones) 在赤柱集中營中設計了一個盾徽,並且在1947年交給港督楊慕琦 (Sir Mark Aitchison YOUNG) 作考慮。可是,港督楊慕琦並沒有接納這個設計,並對設計香港盾徽反應冷淡,最後更不了了之。自此之後,香港政府再沒有就香港象徵的問題作出討論,直至1958年再度由港督柏立基(Sir Robert Brown BLACK)提出,並且要求英國紋章院重新設計。

「吳克儉回應說,無論甚麼族裔,只要在香港讀書,都要讀這科,認同中國人。」除了玩弄「中國人身份」之外,中共政權更曾經在國際場合上,否認「黑眼睛黑頭髮黃皮膚」是中國人。1955年萬隆會議期間,周恩來為求爭取印尼盡快承認中共政權,親自向蘇加諾表示「不會承認印尼華僑係中國人」。目的就係為咗透過「切斷中共與當地華人的聯系」和迫使當地華人入藉印尼效忠,使充斥對共產主義懼怕心理的印尼政府可以安心。但這就促成1959年底蘇加諾簽署「總統10號令」展開向華人進行迫害,甚至到了1966年排華,就使得當地華人求救無門。中共政權更是袖手旁觀!!!

港府並沒有推動「英式國民教育」,令港人認同自己為女皇階下的子民,反而濛糊港人的身份認同。這種措施不但有效分隔兩地人民,令大部份港人不太熱衷於參與和大陸有關的政治活動,從而避免香港成為中國大陸不同意識角力和冲突的地方,令香港社會日漸穩定下來。香港政府限制港人和大陸之關的聯繫,避免香港成為反共基地。正如第廿二任港督葛量洪認為,他反對香港實行政制改革,以防止本港立法機構成為國共支持者沖突的平台。正如之前所述,國民教育不但能夠培育「愛國人士」,更能夠培育「反共人士」!香港會否因而重回五六十年代,國共支持者沖突不斷的現象?

陶君行六四憶舊

運動以屠城告終。後來出現了兩個對香港參與的指控,第一個是香港的參與有否導致中國政府對事情的取態改變。在這場運動裡,訴求應該是甚麼呢?是否應該要求政府下台?即使其他發展中國家要求政府改革,反對者都會與政府有空間互動、有路可走。民運開始時,已有朋友提出這類擔心。學聯和支聯會帶上去的金錢,其實影響了整場運動的發展,亦是對我們這代人而言,一個永不能磨滅的記憶。

本文為系列連載的第五篇。(編按:六四事件臨近二十三週年,本報得到《建國以來》作者張家敏先生授權,分期轉載當中有關八九民運的部份。張家敏現為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全國委員會香港地區委員(簡稱「全國政協」委員),讀者未必要完全同意他對八九民運的敘事鋪排,然而大家可以留意,下文是建制派中稍有水平的人都能接受的分析和論調。)

1975年2月,香港政府撥款,把九龍到沙田的一段九廣鐵路,先舖設雙軌;同時將火車總站搬遷,以便經濟發展、解決交通問題。「事頭婆」同年首次駕臨香港,一向對火車情有獨鐘嘅佢,5月5日為紅磡車站揭幕,車站大堂雖未完工,但設展覽會,介紹聞名海外的「香港製造」產品。 典禮歡迎市民參與,與今天每逢政要到港,都拒人千里,大相逕庭 . . . . . .70年代中期,雖然香港的經濟,尚未登峰造極,但 女皇已認為:「香港人在逆境中,不苟安於圖存,尋且自力更新,香港經歷年奮鬥發展為一現代名城,過程舉世無倆」1986年,當 陛下再臨之時,香港已是蜚聲國際的「東方之珠」! 火車及地下鐵路,分別已完成電氣化升級工程,且全綫通車。

本文為系列連載的第四篇。(編按:六四事件臨近二十三週年,本報得到《建國以來》作者張家敏先生授權,分期轉載當中有關八九民運的部份。張家敏現為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全國委員會香港地區委員(簡稱「全國政協」委員),讀者未必要完全同意他對八九民運的敘事鋪排,然而大家可以留意,下文是建制派中稍有水平的人都能接受的分析和論調。)

本文為系列連載的第三篇。(編按:六四事件臨近二十三週年,本報得到《建國以來》作者張家敏先生授權,分期轉載當中有關八九民運的部份。張家敏現為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全國委員會香港地區委員(簡稱「全國政協」委員),讀者未必要完全同意他對八九民運的敘事鋪排,然而大家可以留意,下文是建制派中稍有水平的人都能接受的分析和論調。)

本文為系列連載的第二篇。(編按:六四事件臨近二十三週年,本報得到《建國以來》作者張家敏先生授權,分期轉載當中有關八九民運的部份。張家敏現為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全國委員會香港地區委員(簡稱「全國政協」委員),讀者未必要完全同意他對八九民運的敘事鋪排,然而大家可以留意,下文是建制派中稍有水平的人都能接受的分析和論調。)

(編按:六四事件臨近二十三週年,本報得到《建國以來》作者張家敏先生授權,分期轉載當中有關八九民運的部份。張家敏現為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全國委員會香港地區委員(簡稱「全國政協」委員),讀者未必要完全同意他對八九民運的敘事鋪排,然而大家可以留意,下文是建制派中稍有水平的人都能接受的分析和論調。本文為系列連載的第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