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歷史

一個人係管治唔到天下嘅,所謂獨裁都靠無數下屬去執行。《五帝本紀》就記載咗,由黃帝好簡單嘅七人「中央政府」,到帝舜時代二十二人有埋分工,可以見到東亞大陸嘅政治在這段漫長歲月嘅演化。

原來你條友返屋企仲有田有地架?咁都叫窮?做文人係咪真係要咁謙呀?你叫陶潛,唔係叫陶謙喎?地都唔耕,無野食,咁梗係窮啦,幫唔到你!但其實諗深一層又唔係無道理:鄉下仲有田可耕,你就梗係可以辭到職啦。依家啲九十後零零後社畜咪有樣學樣添呀,慢慢儲你地既首期啦,望樓價跌?不如叫老豆老母俾仲好啦?

雙十一殤十一

香港通常會喺11月嘅第二個星期日(Remembrance Sunday)早上喺中環遮打道和平紀念碑會有悼念活動。因為回歸後香港將重光紀念日假期改為佛誕放假,所以二戰重光嘅紀念活動會一齊喺和平紀念日舉行。政府官員同埋唔同嘅宗教領袖 包括聖公會、天主教、東正教、佛教、道教、回教同錫克教都會出席。唸禱文嘅唸禱文、唸經嘅唸經,咁嘅場合真係唔多。

蘇格蘭人認為在外地死去的蘇格蘭人的靈魂會由精靈經地底的亡者之道帶回蘇格蘭,蘇格蘭人把這條亡者之道稱為『下路』,而相對人間的路則是『上路』。走『下路』的亡者會比走『上路』的同伴更快到達家鄉,而走『上路』的同伴則要帶著死者的遺體或者遺物回去。

我又唔係話呢啲「不平等條約」可以唔守,奶咗嘢真係要找數架,我絕對反對單方面「廢除不平等條約」架。一係就好似中(華民)國咁,同盟軍並肩作戰(aka做超級炮灰)幾年然後對方通知不如廢約重立,一係就好似日本咁切切實實維新改革,等人哋睇得起你然後再重新立約。

我們的故事從大嶼山說起。十二世紀的大嶼山,是一個走私基地。這裡的人,靠製造和走私一種白色結晶粉末糊口。雖然這種粉末在全東亞都有極龐大的需求和市場,但在宋王朝官府的嚴厲壓制下,大嶼山的島民仍過著艱苦的生活。1197年,稅務局局長拿著稅單找上門……抱歉,是廣東提舉大人(也就是地方課稅官員)帶著水師到大嶼山打擊走私。但這些走私集團以萬登和徐紹夔兩人為首,竟舉兵反抗,拿起「架生」就直接攻打廣州城。廣州方面急召福建水師來援,不久便打敗了萬登和徐紹夔,更追逐他們回到大嶼山,盡殺島上走私賊。

韓麥爾老師針對侵略者禁教法語的陰謀,讚美法語的優點,説:「法語是世界上最美的語言,……我們必須把它記在心裡,永遠別忘了它,亡了國當了奴隸的人民,只要牢牢記住他們的語言,就好像拿著一把打開監獄大門的鑰匙」。

《春秋‧僖公十年》記載了以下一件轟動列國的大事:「晉殺其大夫里克。」晉君誅殺里克一事,竟載於魯國史書,足見里克在晉國舉足輕重。問題是,里克既是晉國重臣,是中流砥柱、國之棟樑,國君為何痛下殺手,欲除之而後快?左丘明為《春秋》寫傳時,對此事補充了一項細節:「(晉侯)將殺里克,公使謂之曰:『微子則不及此。雖然,子弒二君與一大夫。為子君者,不亦難乎?』對曰:『不有廢也,君何以興?欲加之罪,其無辭乎?臣聞命矣!』伏劍而死。」(《左傳‧僖公十年》)

你所不知道的聖雄甘地

香港很多人喜歡說:「甘地的和平非暴力抗爭成功令印度獨立!香港為何不可以?」在回答這個問題前,讓我們來看一下如果甘地面對的,是如希特拉這樣的獨裁者,他會怎樣應對?

近代史的墮落

見到志士仁人在變革時代的選擇,自私也好、公利也好。保皇也好、革命也好。他們面對舊遊戲規則崩解,他們有機會重訂規則。保皇黨和大清錯過了君主立憲,北洋和各地軍閥錯過了聯省自治和分權憲政。他們也好運,舊制度的寬容尚在,失敗者就近可以走入租界安身,遠走可以日本歐美。他們在世的時間夠早,大多見不到黨國內鬥的腥風血雨。

李怡﹝登位後改名李忱。不是香港那位作家﹞是「元和中興」唐憲宗的十三子,母親只是普通宮女,所以這個庶出兒子在宗族內地位極低,近乎沒有皇位的承繼權。不過「試過先認輸,先對得住自己!」故李怡維持尊嚴的辦法就是在宮內不發一言、沒歡喜沒愁恨、冷眼旁觀一切,所以大家都認為他是「智障」的。

作者指出,其他民族雖然有勇猛的軍人、善謀的將領,但波斯人、中國人、阿拉伯人、非洲人、美洲土著等,從未組織起一支具備公民權利的軍隊出征,也從未有一個選舉產生的公民大會來調整政策。(其實春秋戰國尚有廟算,秦之後就極少了。)這些臣僕軍隊,由皇族、市人、奴隸組成,數量可以極為龐大,他們為皇帝、蘇丹、酋長、神明而戰,對「領導人」畏威懷德,驅使他們上戰場是恐懼(皇權能殺頭)。這些軍隊戰意成疑,接戰不利,「領導人」多數走先,然後百十倍於敵的大軍土崩瓦解。

漢化定匪化?

咁當今漢人嘅生活又有咩好學呢?喺中共統治之下,過漢人生活嘅人一早就畀人打成階級敵人,鬥唔死都走晒;剩返落嚟嘅就係經共產黨改造過嘅「中國生活」,自私自利、大話連篇、草菅人命、弄虛作假、笑貧不笑娼,大多無足道哉,又點會有人主動想學做匪呢?我諗大概就只有香港人同澳門人仲咁鳩想主動去學今日嘅「中國生活」喇。但喺中共治下,唔做匪就好易死。喺大陸呢幾十年,借用墳總一語,根本係「匪化」嘅過程。

太遠的不說,光從中古的宋朝說起。大家想想,即使所謂積弱成病的宋國,和遼國打了幾十年仗,其實雙方最後也是相安無事的。而遼國也好、金國也好,都好像吃得太肥太懶,宋國才忽發奇想,才有所謂聯金滅遼、後來又有聯蒙古滅金等等引火自焚的外交政策出台。而一直以來,宋國都是不斷的對北方強國開放貿易、定期送錢,也能保住半壁江山。

機場鐵路二十年

隨香港國際機場於 1998 年 7 月 6 日(星期一)啟用,機場鐵路亦於 20 年前的同一日正式全綫通車。

中原政權的最近幾次覆亡,都出現過一個相同的「南逃現象」。當中最著名的南逃,莫過於明朝開國期間的「靖難之變」。明惠帝據報向南逃遁、離開了大明國境;而其後永樂皇帝策劃的「鄭和下西洋」據說也是為追蹤惠帝下落云云。那當然,應該是虛㨪一招轉移視線居多。不過永樂大帝重用三寶太監鄭和,那倒是千真萬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