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故事

從《胭脂扣》看石塘咀

李碧華的小說《胭脂扣》中所現的「塘西風月」一向為人津津樂道,書中如花和永定在電車上談及他們認識的石塘咀,更是把三十至九十年代的石塘咀一次過展現在讀者的眼前。讓我們跟着他們,看看石塘咀的不同面貌……

原來渠蓋上「H↑K」標誌中間的箭咀代表著英政府管治時期物料供應處的物料。

街坊帶路在今年初與一班學生到訪了上水古洞,一個即將被重建的社區。面對新界東北發展計劃,持分者們都有不同理解、期望,及應對轉變的方法。古洞村民和商戶的故事和想法,正是這個導賞團的重心。而本文介紹的志記鎅木廠和悅和醬油廠,就擁有濃濃的人情味,以及盡最大努力把文化傳統傳承下去的決心。

一路走來,英文絕對不是說得好、寫得靚,但是起碼別人會明白我在講什麼、寫什麼

我們的故事從大嶼山說起。十二世紀的大嶼山,是一個走私基地。這裡的人,靠製造和走私一種白色結晶粉末糊口。雖然這種粉末在全東亞都有極龐大的需求和市場,但在宋王朝官府的嚴厲壓制下,大嶼山的島民仍過著艱苦的生活。1197年,稅務局局長拿著稅單找上門……抱歉,是廣東提舉大人(也就是地方課稅官員)帶著水師到大嶼山打擊走私。但這些走私集團以萬登和徐紹夔兩人為首,竟舉兵反抗,拿起「架生」就直接攻打廣州城。廣州方面急召福建水師來援,不久便打敗了萬登和徐紹夔,更追逐他們回到大嶼山,盡殺島上走私賊。

相信大家都知道,香港地不止有一間文武廟,最為人所熟悉的就是上環荷李活道文武廟,該廟蘊含了香港開埠後華人社會的生活歷史,亦是今時今日不少外地遊客的觀光聖地。另一間就是梅窩文武廟,此廟面積雖小,但其設立時間比上環文武廟足足早了二百多年,可見其歷史悠久。還有一間名叫「文明廟」,它位於上水虎地坳村,建於二十世紀上半葉。筆者曾跟老師到虎地坳村考察,因而得知此廟存在,也因其名字而對此廟產生興趣。相信有讀者會感到一頭霧水,對文明廟的來頭感到陌生,事關此廟已經荒廢多年,不為人所知乃合理之事。其實,早前於文物探知館的「時代‧憶記:活在香港歷史建築」展覽,就曾展示文明廟的魁星踢斗像,至於其他文物的去向,望知情讀者提供資料作參考之用。

【大浪淘沙】太和市的誕生

到底「大埔墟」和「太和」有甚麼關係呢?原來大埔前後共有兩個墟市,一新一舊,而舊的那個已不復存在。舊的墟市名為「大埔舊墟」,設於1692年,開辦墟市的正是「新界五大族」之一的鄧氏族人。話說在明隆慶年間,有一個叫鄧師孟的人,他的父親不幸地被海盜擄掠,但由於家境清貧,師孟無法籌集贖金拯救父親,只好親自到匪穴以身贖父。海盜見他一片孝心,便答應其請求,放走他的父親。師孟待父親安全離開後,因不願意為海盜挾帶,於是他就一直等待機會,投海自盡。後來,鄧氏族人為了紀念這位孝子,就建了一座孝子祠。

當年日軍在1941年12月17日渡海於北角登陸,19日起就向港島中部山區進攻。當年港英守軍派遣了130名溫尼伯榴彈兵陣守畢拿山一帶。一行約二千五人,由加拿大遠道而來的援軍,於1941年11月抵達香港,準備應對愈來愈險峻的國際局勢。據香港政府資料,溫尼伯榴彈兵團在二戰伊始曾經進駐過非洲牙買加,後回到加拿大,之後再收到命令前往香港防守日軍入侵。兵團由新入伍士兵組成,缺乏充足訓練和裝備,面對趾高氣昂、在中國境內幾乎戰無不勝的日本軍隊,是一場不對稱的戰爭。

本來第一日換領月餅還是好地地的,派出了數百盒月餅,但第二日酒樓職員竟然貼出告示﹕「月餅趕製不及,今天暫停派發」。如是者的幾日,好彩大酒樓仍然是沒有月餅派發,隨著中秋一日比一日迫近,未能換取月餅的群眾亦一日比一日焦急。最後在9月21日(農曆八月初九),大戰爆發了。

屏山位於新界元朗區的一個地方,當地鄉村統稱屏山鄉,天水圍的南面,洪水橋的東北,是新界五大氏族鄧氏家族的其中一個聚居處。大家對於屏山有所耳聞,或許是因為屏山文物徑,和古蹟鄧氏宗祠。本文將分析古人如何解讀屏山的地利意象,為甚麼他們會覺得屏山風水優越。下文則和村民探討古建築的保育概況和屏山發展的情況。

多災多難的第二屆香港小姐於1947年由香港中華業餘泳團和英國空軍俱樂部主辦(無綫電視於1973年接手前,香港小姐皆由不同的團體舉辦),因當年中國英國皆患水災,因此這場選美比賽連同游泳比賽和表演同是為籌賑活動,在金鐘兵營附近的域多利亞陸軍游泳池一同舉行。

隨着香港社會的急速發展,以及中國產和東南亞國家產白米的競爭,「元朗絲苗」被無情地淘汰了。但是近年來,香港人紛紛有了「自己食物自己生產」的意念,「元朗絲苗」幸得一班有心人延續品牌。雖然本來目的只是稻米來吸引雀鳥留港棲息,而產量也只是每年數噸,但是象徵意義十分重大。人們重新在昔日的牛潭尾,炎炎夏日七月時插秧播種,盛秋時看着金光閃爍的稻米收成,打穀除殼,磨成一顆顆修長的白米。昔日絲苗白米的濃香,可能因米種在多年後失傳而不復再,但是香港人為自己地方和口腹而努力的精神,更是為白米添了一份的幽香。

不知大家在搭小巴的時候,除了擔心唔夠膽叫「有落」之外,還有沒有留意過有不少小巴的木門上都印了三隻奇怪的字﹕「馬亞木」。究竟馬亞木是什麼東東芫茜蔥來的?是木材的種類?來自瑪雅的木頭?

1958年另一位鄧姓商人鄧煥生從陸軍手中收回了土地,初時叫做園林酒家。後來可能是見有利可圖,於是發大黎搞。「松園仙館」是由古代中式園林為主題,門口便是一個有如城門的牌坊,寫著:「松菊猶存三徑茂,園林別緻萬商臨」。但是這個看似文青的打卡呃like點,原來是新潮、型格的蒲點,夜總會、電影院和馬戲團,還有一個仿圓明園「仙舢」的陸上海鮮坊。

舊機場

我小時候住在九龍城,當年機場還未搬去赤臘角,飛機在降落啟德機場前,要在九龍城上低空飛過。在鬧市中抬頭看見大鐵鳥,是當年香港的獨有標誌,差不多所有外國介紹香港的節目,總要剪接這一個鏡頭。飛機在頭頂飛過,轟隆隆的十分嘈。夏天關窗開冷氣好一點,沒有開冷氣開窗的日子,飛機經過時,嘈到完全聽不到電視。有人會問,飛機聲咁嘈,點瞓覺呀?人腦的適應力很強,當成日都有飛機聲,久而久之腦袋就會自動把嘈音過濾,完全不覺得飛機聲會嘈住瞓唔著覺。大慨在九龍城長大的人,都練出可以在任何地方,任何環境,不論多嘈,都可以瞓得著的本領。

1842:一歲的香港

最近,筆者翻查到一份1842年嘅香港人口普查。一般人眼中,可能呢啲只不過係幾隻數字,不足為奇。不過如果可以仔細留意同思考,其實呢份人口普查結果,每一行、每一個數字都係相當有意思嘅史料,背後正正就係描繪緊今日嘅主題:「到底一歲嘅香港,係點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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