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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古色巴士

九巴為「慶祝」八十週年,貼咗八架「仿古色」巴士出嚟,昨天召開記者招待會,宣佈會行走九龍區第一條巴士線2號直到九月底。點解我用「貼」而唔係報導的「髹」,因為跟本就只係全車貼紙,而唔係噴油,所謂「慶祝」完結之後,車廠內工人一撕,就變回依家嘅金色車身。行走2號線是正確的決定,但只得呢堆「貼紙車」,出來的結果不過是流於表面。所以我認為九巴誠意欠奉。

我沿著石水渠街而上,藍屋前的行人路已經擺滿了椅子,昏昏暗暗的光從「香港故事館」透出來。故事館的鐵閘向街開著,就成了最簡單的舞台。附近的街坊每一次都會煮糖水過來,免費送聽眾。這場音樂會是免費的,糖水也是免費的。事情發生在香港的灣仔,是多麼的不可思義呀!從演出前到演出後,一個多小時裡面,從來沒有丁點的募捐的意味,錢和物質好像都不存在。音樂、食物,一切都是純粹的分享。聽進耳朵,吃進肚子,全都是洗滌煙塵的白水。

談談添馬公園

添馬公園所見的景色是香港難得一見,並非大埔郊野公園,或者尖沙咀碼頭可以比擬。向遠方一看,你可以見到萬丈高樓,閃爍著不同的色彩。可是,這並沒有一種城市的俗氣,因為腳下的一片綠一直伸展至海邊,與摩天大廈交匯著。維港亦波光粼粼,一盪一漾,儼如繁星閃爍著。黑白綠藍,各種互相輝映而不爭嗚鬥艷,因為海不妒天、天不妒草,各自展現自己的美。這實在是「紅霞與藍天齊飛,大海共青綠一色」。

這本來就是一個小小漁村的一項小小歷史故事,卻誤打誤撞之下成了非物質文化遺產,被政府看中收歸於盛事之都系列之下。這節日在我們島外人看起來,跟一年一度農曆新年的國際花車巡遊沒太大的分別,不過是又一個謀殺菲林的日子。對長洲原居民來說,這可是他們一年一度的大節日,是一個回家的日子。之前我住單位附近來了一家人,男的是長洲居民,曬得一身巧克力色的皮膚。那時候他對我們說,打醮的這一天,很多已經搬出長洲島的居民也會特地回去幫忙,或者是參與巡遊。

這個星期,我在九龍到處遊走;在尋找香港的舊地點,好能成為我籌備的短片《這些年來,你過得好嗎?》所拍攝的場景。可是,香港的變化,實在太快。而這些變化,卻不一定為我們生活來得舒適方便,反而令這個城市的人情味,不知不覺間逐點流逝。

從遠足徑看香港軍事史

麥理浩徑是有意識地將新界東西及九龍半島以北的各個制高點,包括西灣山、牛耳石山、雞公山、馬鞍山、獅子山、大帽山等連成一線,即把新界切成兩半,而第五、六段更有二戰時留下的許多仍可使用的碉堡和軍事建設。麥理浩徑根本就是一條軍事防線。防誰?當然是防中國。邊界是第一線、麥理浩徑是第二線、維港是第三線。英國當然不會輕易與中國開戰,但作兩手準備,可謂深謀遠慮。

漫步遊走東涌大澳

猶記得我在一個陽光燦爛的週末,走上了這條連接東涌和大澳的林蔭道。起始的步道是東涌市中心旁一些零散聚落的小徑。零散的汽車聲和自然音效共譜了一首趣怪的曲子,道出了東涌城市在急速蔓延的交響曲。我一邊跟隨清晰明確的石屎路走著,一邊在享受微微清風。到了一個精緻的涼亭。可以看見一峽之隔的赤鱲角機場。機場內航班熙來攘往,好不繁忙。宏觀地環顧四周,左面佈滿植被的山嶺與右面的機場相映成趣,此起彼落的飛機令我在路上的景觀時有變化,為旅途增加不少玩味。

介紹我城

哪裡有有趣的地方?這個時候我們或許真的想把自己,是自己,認為最好玩、最有趣、最有特色的地方讓他看看,所以我們會來個自我審查。海洋公園還過得去吧;迪士尼,嗯……其實太小了點,也不香港;夜景是好看,但山頂不太好玩;赤柱或者又不太適合,外國更多類似的吧;昂坪……算了,不想提起;幻彩詠香江很無聊,不就是幾條光束嗎?我們又會想到大型商場。不過對我們來說,商場也實在無聊,都一模一樣,去一間就夠了,或者不去也可以。對我們有趣的地方我們會想得起嗎?

為何橡皮鴨會是萬人迷?

鴨仔之所以受愛戴,是因為它形成一個與現實相反的對照,令人得到一種難得超越現實的喜悅。而這種超越現實的感覺,正正就是一種「賦權」行為。對於一眾飽受現實折磨的香港人,簡直就是等到救世主回歸一樣。大家假如反思宗教之所以會盛行,正正就是對現實極其不滿,而「人心思變」的時候嘛。

香港雖然地方少,但不乏郊遊接觸大自然的好地方。行山的話,路線難度由淺入深,一應俱全。常常聽到行山前輩說香港的山峰有三尖,雖然有爭議,但大致定為蚺蛇尖、青山及釣魚翁。想一嘗攻頂滋味的話,釣魚翁可算是最易上手,而且交通方便。詳細的路線圖可在「遠足香港」找到,資料應有盡有。雖說是最易上水,但攻尖登頂,亦需要足夠的體力及經驗,量力而為。路線 :五塊田==》上洋山==》廟仔墩==》釣魚翁==》布袋澳

邊城小記

寧靜不代表簡單,閒適不代表安逸,這座簡樸的上水小鎮,往往站在鬥爭的前沿,成為華南地區的暴風眼。原居民抗擊英軍,游擊隊伏擊日軍,偷渡客越界求生,水貨客引發矛盾。不過,話說回來,友人在途中說得好,放眼如此風光,揚言光復的人,會有心細賞眼前的邊城風景嗎?

塱原濕地一天遊

若你喜歡雀鳥、蝴蝶、蜻蜓等等,一定會愛上這裡。除了生物外,田園裡種植了不同的蔬菜,可以在稻米田園旁邊拍照。不過玩樂之餘,謹記不要踐踏菜田及騷擾村民。該處村民明白到,最佳的保育方法,是讓人類、農作物及生物三者和諧共存。我們進入田園欣賞濕地,村民十分歡迎,將心比己,更要尊重他們,愛護環境。

沿着斜街

港島舊區的街像血管地婉蜓,彎彎曲曲的以各種意想不到的方向延伸,每條未知的分岔都蘊含無限的可能,各式閒適的小店就靜靜躺佯在街上,自顧自演繹不同的風格。從西營盤一直延綿到中環,有家品店,有各種畫廊、私人美術展覽館,就在外表很舊的唐樓下,偶爾有一兩間空置的店舖,散發的卻不是荒涼,而是一種自在的閒逸,不追求將所有空間填滿的不在乎。

過去有很長一段時間,我們不需要天天去談「誠信有多重要」,因為誠信一向存在於我們和官員的生活現場。現在我們要去提倡、去保護、去憑弔誠信;又要去提倡、去保護、去憑弔公德 — 不要隨地大小便、乘車時不要亂坐、四處推撞,諸如此類。沒有仁義,才要講仁義。沒有殘體字,也沒人想花力氣去堅持正體字。也許在二百多年前,張保仔也不會認為一個「海盜」來到長洲避難會有多特別。因為在海盜十分平常的時代,他也不過是個在海上混飯吃的普通人,怎會想到在海盜消失的時代,他的名字會成為一個老外和城市人尋幽探秘的遺跡。

對比共產黨講的「一分抗日.二分應付.七分發展.十分宣傳」,與香港人口約呈 75:1 的英軍,則與日本皇軍奮戰18日。形式上投降後,有部隊仍不顧投降令與日軍作戰。本土的特工,及逃跑的戰俘,繼續在香港收集情報,掌握日軍的動向,有助盟軍日後反攻。為紀念守衛香港而陣亡的6613名士兵,香港曾設「重光紀念日」假期,訂於每年的8月30日,97後廢除。今天,儀式改併入11月第2個星期日的Remembrance Day(和平紀念日);縱然如此,我們也可按傳統,戴起虞美人花,向軍人致敬!

聯和墟,一個老地方的故事

聯和墟,是一個充滿懷舊味道的小社區。我從一歲起便住在這個地方,卻從未仔細地探索過每一條街道。當我想要回頭看看這兒的一點一滴時,才發現很多童年回憶已變得很模糊,舊有的特色也消失得七七八八,腦海中曾經存有的建築物早已不知所蹤。然後,我想起了組合Shine在燕尾蝶中唱的一段:「摘去鮮花,然後種出大廈,文明是種進化,儘管適應,別制止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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