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在平靜下來的時候,才能沉澱出來。慣於要為自己安排節目,充實自己的時間,要把自己弄得忙個不可開交,即便未有完成實行,也是個心理負擔:總想著要計 劃得好一些、做一些值得的事,增加經歷、見聞多一些。仿佛,經歷可以累積成經驗,成長的身體必然伴隨成熟的腦袋。曾經,帶著這樣的心態讀書,以為,知識的 累積交疊和流動,可以成就智慧。為自己的生活上色沒有不妥,方式各有不同,大概不應有對錯。但總有些主流的「方法」,打著這樣的旗號,讓你投入、讓你覺得那是理所當然的。搏盡,就一定無悔。
你寫過信嗎?不是在鍵盤上「寫」的電子郵件,而是在紙張上寫的信。科技日新月異,聊天工具數以百計,例如全世界最多人使用的「Whatsapp」、擁有不少精靈可愛的表情圖案的「Line」、不斷在街頭送飲品的「Wechat微信」等等,讓我們可以在手機上打宇,配合著各色各樣的表情符號,與身邊的好友家人聊天。在節日慶典的時候,對方也會不忙傳送一些賀語和精美的小動畫給你,使你得到他的祝福。結果,在這數年間,愈來愈少人願部提起筆來親手寫信給人。
在畸形的商業社會,一切以名氣是尚。頗多見報的作者都是先在別種行業闖出一番名堂,復被編輯相邀投稿,以圖增光篇幅。一般讀者的心理都是慕名拜讀,囫圇吞棗,哪有餘暇理會文章高下、內容充實與否?何況所謂名家貴人事忙,平日生活多姿多彩,祇能擠出一點時間償還稿債,或者以行貨充數。更有甚者,報社求稿不得,則著那不見經傳的窮酸秀才暫時頂替,填充版面。
新思維一代(其實不限年齡)一於少理,你有你做牛做馬生活,我有我多姿多采的忙碌,去旅行浪費金錢嗎?唉呀,傳統智慧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呀;不儲錢買樓太不長進?唉呀,樓價升得快過火箭人工卻停滯不前,咪玩啦;本土主義是閉關鎖港?又不是大中華主義般坐井觀天,說甚麼血濃於水,我們一代就是要放眼世界,編織夢想,不可以嗎?人無夢想同條咸魚有咩分別?
當James Blake 為了自己的大碟在網上洩露深感不快,懼怕因為太多曲子放上網,新碟的新材料不足、不足以吸引人買碟直擊,很有趣的是,同時期發片的The Knife,其唱片公司將新碟Shaking The Habitual很大方的上載去SoundCloud,而且上載的內容並不限制於幾首單曲,而是全張大碟。雖然The Knife和唱片公司,還是將那個Amazon的鏈接放在了Sound Cloud 曲目的下面,這大概證明了The Knife對新時代唱片業的看法:寧可大家聽正規的,也不願意讓人去下載,希望某天聽眾會買碟吧。
如果「心水清」的讀者看到 「Pr」的縮圖都會知道這是專門用作剪輯影片的軟件,因為 time lapse 本來就是影片嘛,當然筆者也會加入小祕訣,令大家更易入手!準備相片的時代,筆者一般會將所有相片統一壓縮至 1920 x 1080 尺寸,以免電腦要處理數以千計的大容量相片時當機。並將每個不同角度的一系列相片集合於不同文件夾之中,此舉有助識別不同 「Shot」;正如進行設計時,將不同項目分為不同圖層,需是小事,不過卻非常重要。
來自英國的Joshua WF Thomson 去年在香港成立了自己的獨立廠牌Platinum Metres,並推出了兩張黑膠唱片。由他主理的首張唱片《Platinum Metres》將會發射上太空(!!!),而實驗樂隊Ski-A-Delics的《Snow Bunny Bobby Katz and The Aspen-Aspirin》,則剛於四月初出版。我們邀請Josh接受訪問,了解一下他選擇來香港出版唱片的原因,以及對本地音樂生態的一些感想。
好些作品都做得很逼真,譬如玩具店的每一個盒子、柑仔店的每一件貨品,統統都鉅細無遺地copy & paste出來。當你看得出神,真的有一種身在場景中的錯覺。逼真度的確是欣賞藝術品的其中一個重要的切入點,對現實的模擬就是藝術理論中imitation theory的倡議。做得神似,勾起你對場景相關的回憶,與觀者建立關係,便是藝術的流動。藝術流動不止於作品映進眼簾的一刻,還有後頭的回憶作用和跟其他同行者的分享。即使你沒有曾經親歷在當中,也能從作品巧奪天工的重現中,窺探那年那地的生活點滴。
概念大碟是歌手和樂隊的心血結晶,是他們繁衍意念的擴音器。正正經經買張唱片,完完整整地聽完,才算尊重歌手和樂隊的創作成果。單曲循環,固然有反覆品味之意,但沉溺其中,只會令自己錯過其他擁有相同概念的歌曲。只要今天願意多聽一首,樂壇明天就會多了一首。
無論是中外樂評也好,眾多樂評總會陷入一個問題,而拒人與千里之外,那就是樂評們喜歡自說自話。聆聽音樂、接納音樂和享受音樂的過程,向來是一個帶有私密性的行為,就如性、如進食一樣,僅僅有用家能體會到當下接納音樂的感覺,就算你看著女優在AV裡面一副很High 的樣子,你也無法完全體會到當下的那種感覺;好的評論者懂得將這些私密的感覺,轉化成實際的文字拿出來形容,但更多時候會陷於自說自話,猶如吹水的過程。
聽畢整場沙龍,不難發現當中很多積極發言的人都是操普通話的,內地人比香港人走得更前的不只是排隊買奶粉,在文化反思上也懂得主動出擊。海關可以堵截限帶奶粉,卻不能持槍要脅港人去思考。不過喜見也有旁邊的人用廣東話說了一句「我幾鍾意張鐵志講嘅嘢」,也許我們只是比較害羞。感謝文藝復興基金會所做的,在誠品這個流動性大的地方,讓一些連香港有音樂節也未必知道的人都可以經過,來聽聽。
陳志遠於2010年以8億鎊挽救多年無法晉級的卡迪夫城,2012年時更向球會表示願意以注資及還清上手債務為條件將沿用過百年的藍色戰衣改成紅色以迎合亞洲市場,令「藍鳥(Blue Birds)」的稱號一改成象徵威爾斯的「紅龍(Red Dragon)」,曾因此觸怒不少支持多年的忠實卡迪夫城球迷。
在我的個人角度,九巴八十週年真係WFC。唔單止近年仆街的服務質素與及管理狀況;打算以「歷史」來做襯托的公關手段,更加顯得九巴既無承擔一間公共運輸機構應有的責任,更完全蔑視八十年來九巴以至香港的公共交通歷史。一句來自巴士迷圈子的口號 -「服務乘客,從收車出發」(按:「收車」意思是刻意派唔夠車)形容九巴近年大量班次不準投訴實在相當貼切,市民因此對九巴的印象變得非常差勁。難道做一次車廠開放日,將多部巴士陳列出來拍照留念開心了半天,但有改善市民心中的印象嗎?
懂得享受生活的人總有一兩種「慢活」的方式,我沒有正式學習過茶道,但我享受品茶的時光。飲茶的時候,我會小口小口地細心品嚐。每飲完一口茶後,都會使其在口中稍作停留,再慢慢地咽下去,這樣品茶才能品出茶香。品茶時我們不能大口吞咽,一飲而盡,甚至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茶水順著腮幫子直流。以這種方法喝茶,只能解喝,卻失去了品茶的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