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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字

有人說,只要拿着國旗就可以任意打人,還會獲得警察護送離去。事情已發展至如今地步,大概警察在接收內地運來的月餅,接受內地同志為他們舉行撐警集會,接受內地網民與他們同聲同氣之時,已經有了既定的想法,在衝突場面中,一定是拘捕年輕人,而且還會當着家長面前大大力用警棍打下去,即使看到一位母親向警察下跪,哭泣着哀求不要再打,換來的是無視,然後把武力制服的年輕人帶上警車,是個下馬威,也告誡年輕人,「我係拉你,你再出我再拉。」

一番擾攘,女生沒走,他們把餘下的酒帶走,在酒店房間猜枚,輸了要喝一口酒。
女生猜輸了,喝了一口正要把杯放下之際,男生趁她不為意故技重施,一下子把她壓到床上,女生手上的酒還未來得及放下,倒了幾滴在床上。

「公司派我出黎囉,你哋呢?」

羊小姐細細粒,小鳥依人,聽聞有人話佢似台灣版流星花園裡面個杉菜。

夜巡驚魂

Night Check 顧名思義——夜巡。

簡單啲講即喺物業管理公司派人,喺月黑風高嘅夜晚突擊巡查保安部夠唔夠「人頭」?有無報大數呃管理公司?

悲哀的老麥

「請問有冇人?」
『冇呀,你坐啦。』

「及時行樂」、「想買就買」、「有錢就是任性」亦是大部份青少年的想法。而自己雖然是一位理財社工,但同時亦是一位「過來人」,「過來人」是什麼意思?

畢業於美國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回港後的第一份工作,我當上了一名

朋友工作的學校,少有名氣,從不擔心收生問題,反而是不停有新生。朋友概嘆,每級的班數不斷增加,而每班人數又「陰啲陰啲」不停增加,幾年過去,平均每班多了3-5個學生。換句話說,學生數目不斷增加,老師的數目不變,變相每個老師上課的節數不斷上升,而批改量亦隨之而增。

一日上七堂會虛脫

曾經也試過一日上七堂的日子,到最後兩節課,有時真的會腳軟和頭暈,特別生理期的日子⋯⋯

香港本身整體嘅人力市場風氣都係,你一日唔跳槽,你一日就唔會獲得更多。你試諗下自己每年到底加幾多人工?除咗政府工同花紅按業績計算嘅工之外,其他絕大部分嘅工都係按照通漲率去加,近十年都係 Around 4% 左右,你自己都有數得計,每年咪又係加得幾百蚊,十年黎,你到底加咗幾多人工?夠唔夠你退休?

由六月開始,警民衝突不斷升溫,大把人俾人起底甚至篤灰,更加有人話「警察開OT,警嫂玩_P」,嬲到啲警嫂跳哂出黎,當中有好多我啲同事。跟住有一次同朋友食飯,佢就問咗我一句,點解你個行咁多警嫂?

走在抑鬱的邊緣上

我在餐廳裡坐了一陣子,看著那羣師奶得意又幸福的臉容,我只想到自己母親日以繼夜的工作憔悴的臉容,這幾個年頭我也一直怪責自己的不爭氣,為何要追夢?為何讀書那麼差?為何認識不到男朋友,為何……,這些「為何」使我的情緒一直大起大跌,加上我就是一個常常胡思亂想的人,負面的情緒每分每秒也充斥著我的腦袋,厭煩到就連所有反送中的新聞我也通通隔絕,因為我不想腦袋再承受更多的煩惱!

香港的家長與孩子

有一次,本人在乘搭巴士中,聽見對面座位的家長一直在責罵兒子,原因是因為兒子在上車前說了:「我們不是乘搭那一架車嗎?」家長卻大聲說:「為何你會認為是搭那架?上次乘搭那一架今次就是嗎?不知道就不要作聲。」期後,家長又把自己帶着的大型行李推給坐在旁邊座位的兒子扶着,然而兒子還是一名身形很小的孩子。

對與錯

你有沒有這種感覺?
數年前,你認為必定是正確的事。
數年後,你開始懷疑它是否正確。
再之後,你甚至恥笑自己當年會考慮它的正確性。

沒有C餐

香港人對數字或文字忌諱是平常事,最明顯的例子就是私人大廈內刻意隔走4字樓,意思是「死死聲唔好聽」;「通勝」原本叫「通書」,但書與輸同音,不吉利,故此改作勝;賣樓的人會用「吉屋出售」而不用空屋,空與凶同音;甚至在稱謂上,有人不叫伯母而叫「伯友」,但這做法就很少見了,現在的人通常稱Auntie就避開了所有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