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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家父離世,同一個親友交代我已經處理好身後事,佢竟然未得同意下將我電話俾其他我都唔知係邊個嘅親友而被煩去問哩樣嗰樣,拋低一個訊息叫佢唔好無問過我就將我電話俾人然後唔再聽佢電話,佢就搵佢個仔幫佢俾訊息我其中一句叫我體諒佢老人家已經老,係事件上我先係需要安慰或幫忙嗰個呀,老就大晒可以咁無教養唔識尊重人呀?

每個人都是親疏有別的

我只是比較接受,我有人性,我就是對我認識的人會比較有感情,對我不認識,公開說過我不是朋友,甚至對我有敵意的人沒有太多的感情而已。我的感情不多,也很珍貴,不會隨便可以濫情地使用而已。我坦白,我承認。我可以說一句:我對我的朋友好一點,那跟你有什麼關係?

明明路燈:石門

若要選一個最接近日本感覺的港鐵站,我會選石門站。石門站是屯馬線的一個車站,人流不多,民居大概只有碩門邨,不知道為何屋邨用碩,而車站用石。其實石門在50年前只是沙田海的一部分。石門最吸引我的,是那車站前地的寬闊無車路,而那些只有數米高的矮路燈,配合列車到站時的畫面,往往形成一扇平淡而獨特的風景。

在辦公室做一隻恐龍

同樣是保持沉默,是如一隻小兔般戰戰兢兢,還是像恐龍般散發著強大的內心力量?甚至強大到,可以在照顧了自己之後,再猜想同事可能的需要?或者同事想再次確認,彼此之間文件交接的程序?或者同事想有威望,得到其他同事的尊重和肯定?

補習姐姐開工喇

大家都知呢兩年,即2019-2020 都真係過得好不容易,本身諗住可以慢慢將自己的教學歷程和同學生們一起相處的記錄好好同大家分享之際…就遇上了全家、全香港、全球的大大大大大大變化同衝擊。首先由滿街的峰火連連(補習姐姐家住油尖旺區)、到全香港的口罩濛濛、直到全球的確診遍遍…都確實令好多的好多的補習,我都相繼放低左,最後淨係保留番係一間補習社的工作。

你有老婆,點解要搞我?

「我今次返香港係想見多你一面。我同佢上個月註左冊,年尾擺酒。」呀諾别過了臉,看著桌上的數件玉子壽司。「點解呀……只要你講聲,我就可以跟你飛去加拿大架喇。」

情侶拍拖,花費多了是無可避免的現實,熱戀階段,不少男生為了表達濃濃愛意,又或覺得「友達以上、戀人未滿」而會盡量利用銀彈策略、派頭去討好、滿足愛人。

之前認識好多台灣朋友,佢哋大部分都識煮嘢食,仲要煮得好豐富好好食嗰隻,以前有段時間我同個台灣女仔一齊住,就算佢得一個人都會煮嘢食,有時仲會煮埋畀我食

前幾天,下班經過順道買了幾個回家 。四十五分鐘內趕到家裡,卻發現紙袋濕了,再打開盒子是前所未有、有點慘不忍睹的狀態。頭一遍,看見燉蛋上的焦糖都融化成糖水。這種慘況,我疑惑了。是職員「手勢」的問題還是天氣?那天,氣溫還是冷、潮濕也說不上,為什麼焦糖那麼快化成糖水。

思念是一種很玄的東西

阿B突然兩三日不肯進食,獸醫建議吊一天的鹽水再看情況,或會好轉。做法有兩個,立即去寵物醫院治療,費用加幣過千起;或是第二天一早帶去診所吊鹽水,費用$150加幣(約港幣$915),我選擇了第二天一早帶去診所。

即使你pass 到system 呢個關卡,但HR 都要review 好多CV,到底如何stand out 呢?

網上有CV 生成器,我用開

遞咗信唔係最輕鬆嘅咩?

12月31 號遞咗信,計一個月通知,即係officially 1月31 號係最後一日,本身已經憎到憎無可憎嘅一刻先遞信,實在計漏咗遞信後果一個月嘅時間。係人都會話,「辭咗職就大晒架啦」,思想正確,但原來要做都唔係咁易。

秋風起,姣姣地

走到外頭,涼風颯颯吹來,令我酒醒了半分。啊啊啊我到底在幹甚麼,我這輩子從來沒這樣的主動過,也太沒矜持了吧。在我正為自己的衝動後悔著,Terence從酒店步出拖著我手。「!」我還沒搞清狀況。「其實我book左今晚呢到房。」「上去啦咁。」老娘豁出去了,想也没想就回答了。我跟他走進了酒店房間,看見寬大的雙人床不禁有點慌,話也没說句就立刻閃進了廁所。才剛分手就跟别人上床嗎?

他慢不經心的一笑:「失業就唔好咁串,可能我介紹到工俾你做呢?」

盲愛

我和她從師生關係,漸漸變成朋友。相差七年,原本隔了兩個代溝,但和她相處,卻感受不到那種隔閡。小盲的父母都在外國,她為了春風化雨選擇留在香港,獨居半山區。我家沒有錢,住在唐樓頂層,只是租的,一家五口住在400平方呎的地方,算不上擠迫,但與富裕差很遠。

手提電話

記憶中見過的第一部電話,是媽媽的大牛龜(應該是1999年/2000年時見過),那時根本不可能像現在那樣把電話袋入褲袋或手袋,功能也大概只得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