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文章

而家梁同志班子同佢啲金主開到口話要「發展」郊野公園,你地香港人點解咁唔識大體響度嘈?要你地啲郊野公園地嚟發展就好似拆你祖墳咁。郊野公園發展少少駛死咩?咩話?點解唔發展丁地、golf court、閒置軍事用地?痴線架你地?收番丁地,咁啲原居民點賣丁權出去俾地產商起豪宅呀?收番golf court,咁啲有錢人去邊度打golf呀?收番啲空置軍事用地,咁解放軍第時增兵香港住邊呀?呢啲都係香港嘅特供地皮嚟架,唔郁得架。

極右曰:「滿街遺溺蝗蟲,是蟲之禍也。」左膠曰:「子非蝗,又失之科學考察,安知蟲之禍?」極右曰:「子非我,又失之科學考察,安知我不知蟲之禍?」左膠曰:「我非子,亦未深究,固不知子矣;子固未深究也,子之不知蟲之禍,全矣。」極右曰︰「請循其本。子曰『汝安知蟲禍』云者,既已知吾知之而問我,我知之街上也。」

王如知此,則無望權固於馬交太守也。不留郊野,屋不可勝住也;移民不設上限,鐵票不可勝買也;酬金定時入武林,黑道不可勝用也。屋不可勝住、黑道不可勝用,是使民貪生怕死無用也。貪生怕死無用,赤化之始也。

熊夫子、湯先生,將進監,君莫停﹗與君占一卜,請君俯身傾耳聽:「牢內菊花不矜貴,但願各位出力輕。古來梁粉皆大鑊,惟有尖啤留其名。」

鬍鬚賣者笑曰:「吾業是有年矣。吾賴是以飼吾軀。吾售之,人食之,未聞有言,而獨不足於子乎?世之為欺者,不寡矣,而獨我也乎?吾子未之思也。今夫竊璽符、坐高位者,昂昂乎特區之首也,果能施利民之政耶?保梁狼、當鼠王者,赫赫乎尊貴議員也,果能糾梁朝之失耶?物價起而不知壓,民困而不知救,賈奸而不知禁,赤化而不知理,坐糜廩粟而不知恥;觀其僭高樓、打高球、官商合謀而物慾橫流者,孰不黝黝乎黑心、狠狠乎陰毒也?又何往而不硬膠其外、發霉其中也哉?今滿朝皆為發霉涼粉,子視之不責,而以責吾龜!」

想跟淨心說聲加油

我覺得現在愛國愛港陣營真的充滿怨氣,但不只憤青才不滿現況。自從有網絡的出現,加上社會愈來愈自由,經常有聚餐和衝擊,大家多了表達愛國愛港的途徑。我相對處於一個比較主動的角色,因為對國家,對香港就算有多少愛意也好,你一定要 be honest 的是,你在這個社會一定失去某些benefit,不是每樣事情你都覺得「唔gur」(很不爽)。有時打開報紙,見到有人好激烈地反對某些事,或者從早到晚呼喚淨心BB,我反而覺得:「嘩!使唔使呀?」

女能載舟之GEM 鄧紫棋

苦戀你多年,你說喜歡波兒,我就扮波兒給你一份鼓勵,怎知道你鍾愛的波兒是醉駕波局長?真的令我心痛,但我更不明白,你貴人事忙,竟可以一年放四次大假,Where Did You Go?回了英國祖家去家庭團聚,定北上收黨中央指示?哈,有人說中國共產黨有Plan B要換特首,說你快Game Over,廿三條未立法、新界東北未發展、未能強推國教,你怎能功成身退?想你落台?反對派等奇蹟吧!

下文改編自中學範文鄭振鐸〈荒蕪了的花園〉。一間淪陷了的海馬公園裏,只有插隊打尖的強國自由行與喜歡隨地便溺的強國孩童遊玩著;除了職員在休息間悲鳴以外,聽不見香江人的聲響了。刺激的機動遊戲,從前只需排十多分鐘至三十分鐘的,現在因為太多人不守秩序、插隊打尖,漸漸地要等一小時,甚至兩小時了。芬芳的花木,從前燦爛地盛開著的,現在因為有人時時便溺,也漸漸地發臭了。

(題材涉及成人情節,慎入)蒼蒼精魂,豈有父母?力爭上游,憐其不壽。力有不逮?快如槍手。怎成夫婦?柒無朋友。生也何恩?殺之何咎?其頹其勃,女莫聞知。史或有言,將信將疑。涓涓混濁,套窮見之。惜玉憐香,悔已太遲。天地為愁,草木淒悲。圈套不除,精魂何依?必有隱疾,曲折離奇。鳴呼噫嘻!時耶命耶?早洩如斯。為之奈何?求醫及時!

城市中學

(本故事純粹虛構,未知以後會否屬實)自從我屋企參加完電子工程家長簡介會之後,佢地對城市大學完全改觀。尋晚準備開學嗰陣,我阿媽無端端攞見中學校服出來。我以為佢攞去俾啲慈善團體,點知佢話係比我着既。原來學校係個簡介會度,吩咐定屋企準備定校服比個仔著。返大學要着校服, 真係諗都無諗過。

世有鼠輩,然後有鼠王芬。然鼠輩常有,而鼠王芬不常有。故雖有通識,只辱於鼠王芬之手,橫死於教改之間,不以好科稱也。通識之授者,每堂或略涉政治。港共者,深知其能啟民智而懼也,故反通識以愚民也。是科也,雖有批判之能,若教不深、課不足、時事不多見,且欲與常科等不可得,安求其能批判也?

大江沖去,浪淘盡,千古閹宦人物。
顧那街邊,人道是,香江周熔遺溺。
爆石穿空,薰臭對岸,急捲褲逃脫。
旁人笑罵,一時多少輕蔑。

看狼震鷹的管治

他的寬袖一揮,萬籟
就死了過去。靠西環的中央
一隻狼獸飛進了政府,
然後將特首的寶座竊據。

年後,燦類在膠人的手中磋砣,
白痴在報紙上凝聚無聲,
佔中細細從網絡的嫩蕊
溢出,愛發膠的傳媒變紅。

香江有一位方丈叫十九禪師,他常常用一句格言教訓弟子,說道:「一日不抽水,一日不吃飯。」他每日除寫專欄抽水之外,還要做電台、上電視、拍飲食節目,忙到廁紙包頭也不忘抽水,日日如此。有一回,感冒童的水被他抽錯了,這位言行一致的老禪師,老實不客氣,那一天便絕對地不肯吃飯,只吃燕窩。但是這麼一位抽水了得的大才子,到了亞視開節目,節目卻只做了五集就被腰斬了。

小明睇緊港姐準決賽。啊爸:「咦?點解港姐個M咁熟面口嘅?」小明:「你唔知呢個係《怪獸公司》咩?TVB嘅嘢你唔會明㗎。」啊爸:「咁即係《怪獸公司》拍真人版?」小明:「[email protected]#$%^&*~」

且如施窟窿,左膠尚體恤。蝗欲移港都,批文從何出?「信知共匪惡,反是助虐好。」兇手猶得當比鄰,港燦埋沒如腐草。君不見階下囚,港府無力敢拒收。死者喊冤遺屬哭,不討公道誓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