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經過慈雲山一條繁忙的後街,抬頭看見一個奇景,那幢外牆是粉紅色的大廈,在不同樓層中竟夾雜了一些綠,最近對綠色敏感的我馬上着迷了,在分析那些綠究竟是草還是膠,後來幾乎肯定的是,那些是植物,一些生長在高樓外的綠色植物。
在鬧市公廁的尿兜小便時,赫然發現站在身旁相隔兩個尿兜的一名男子,正在用右手上下搖動他的那話兒,那動作流暢且有節奏,這些動作都被洗手盆上的大鏡子反射了,令我不其然地目睹整個過程。當時廁所裡只有我和他,我聽過不少都市傳說,說某些男人會在公廁搵食,我心裡暗自害怕,希望加快把尿放完後就迅速離開,豈料他竟停止了挪動下體,而是在背包裡掏出一罐類似止汗濟的黑色樽
上個夏天發生了很多事,「街坊帶路」也走到更多不同的地方去 —— 我們的導賞員帶領一班街坊走進香港仔和鴨脷洲,了解這兩個充滿特色的沿海地區。小店導賞團的重心圍繞南區的小店情懷、細節和故事,導賞員王生、Benny和Irma都對這區有深厚的認識,讓大家注意到很多平時不以為意的細節。
在這一年裡,我最感恩和慶幸是的是學校安排了我教一班二年級的SEN學生。每逢星期二放學後的課後學習班,我都會化身成為一小時的「老師」。所謂「老師」一詞,對我來說理應是要很專業的,但我卻從來沒有讀過任何關於教育的課程或參與過相關培訓,更何況要教的是SEN學生。所以或多或少我都會感到吃力,但同時又覺得這是一項別具意義的任務和挑戰。
我記得第一次去蘭桂坊係喺2011年,已經係九年前嘅事。仲好記得第一晚去蘭桂坊時候嘅衣著,藍色書包杏色闊腳褲藍色花紋T裇,總之唔係可以稱為「戰鬥格」嘅裝束,好似白癡咁鑽入威靈頓街間T字頭O字尾嘅酒吧入面,入到去全部都大過當時嘅我至少十年,全部唔係戰鬥格就西裝。我嘅存在就好似二打六咁,我睇你唔到,你睇我唔到就算,如果唔係因為要同做實習間公司嘅同事打好關係兼慶祝同事生日,我好可能都唔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