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女生不單不懂愛上自己的身體,無視身體的限制,還迷戀贖罪苦行,想纖瘦就要節食;想鼻高就整容;想皮膚白滑就針灸……美麗不再是少數人的專利,即使不是生天麗質,只要經過努力,甚至受難,就能獲得。這不再是天賦與運氣的問題,而是懶惰與否的問題,所以肥胖女生背負的原罪沉重得令人難過。而社會(包括傳媒,甚至是我們身邊的社群)每次表揚女生透過毅力變得窈窕,其實是對她們愈痛愈快樂的懲罰,令她們更似自我鞭打著的贖罪教徒,愈是折磨自己,就愈有成功感。
你知道我們梁同志的崇高理念嗎?他只希望香港有朝一日能夠成為中國的一個大省份。到了那天,香港市便能與東莞接軌、一路向西,這不是你們想要的嗎?到了香港成為香港市,我們的大學便可正名為港區第一大學,而我們的那些中小學,便能夠對學生宣揚黨的進步無私。到了那個時候,我們便能稱自己為一個偉大的中國人(The Great Chinese),以這個名義,我們能夠在D&G門外拍照、在LV店內撒尿,你明白到了那個偉大的時刻,我們將會如何的感動?能夠超越歐美的道德標淮,那時候我們真的可以超英趕美了!
世言唐王一生有運,生而富,富而政,政而仕,一生順遂。後爭燦都開明位,涼國公曝其私,毀其譽,搶其票,誅其屬,去其名。眾燦訕笑,身敗名裂,皆言唐王失運,此身飲恨,無復半生運矣。今觀七一四十萬燦怒,七二九十萬燦吼,九一反國教,至事登各國頭條,醜事遠揚,燦都昔未有登各國頭條事者。及今新東北亂事,涼國公及其屬也,唯戀權矣,無能亦復無知,才疏亦復寡恩,薄倖亦復佞邪,奸妄復作偽語。比照唐王,歷亂事後,逍遙自在,退而為富家翁,當日成敗,當日論斷,與今日較,或有易乎?亂曰:古云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塞翁得馬,焉知非禍!唯燦都得狼,禍事已臨,殃雲天降!嗚呼!燦都之亂,非因燦怒也,在強秦之暴虐,今已臨門,燦都之東北,亦將淪陷!
取消預訂網址數字有跡可尋,並沒有認證,這是資訊保安低級錯誤中的低級錯誤。一個正常IT人不應犯下的錯,竟出現在「蘋果教」,顯然內部無心無力的人佔多數。有錢洗得鬼推磨,死因只有一個:出手太低,世界如是,本港更甚。想像一下工時比醫生會計師都長,人工比清潔保安還低,隨時連最低工資也沒有的人,如何頭腦清醒為你搏命?IT人要有足夠人工糊口,才能專心正職,把影響重大的工作做好,否則要賺外快才能力養家,哪有心神為你鞠躬盡瘁呢?
海洋公園今年的halloween廣告沒有長髮貞子、也沒有紅衣女鬼,而是黃偉文穿一身潮服扮演驅魔人連卡彿惡鬥一身西裝chok到行的聖羅蘭。被聖羅蘭上身的鬼妹吐出bling bling銀珠、連卡佛則拿著一支貌似愛瑪仕香水的聖水幫鬼妹驅魔。換個角度看,過度解構一下,這個揉合時裝品牌和鬼怪元素的廣告可謂隱喻了一眾模拜在時裝名牌之下的眾生模樣。時裝賣的不是「裝」而是「時」、那一種彷彿姣婆發姣的「感覺良好」。
「戰爭、地震、水災,我們都過去了。這不是法西斯,我們的領士從不是靠打、砸、燒,這不是文革,我們的奧運會全世界都看了。請停止傷害,我記得,我們的祖國充滿愛。」(*她筆下的愛刻意用上繁體字,她比別人多了那顆早被遺忘的心)據稱該女子的標語被某中年男子撕破,而她只能無力凝望那暴徒的離去。雖然未知真偽,但我卻極為痛心。作為一個中國人(嗯,我承認我是中國人),我只會站在那些烈火燒不到的位置,隔岸觀火;我只會大聲地恥笑那些傻B們,on_99。但我從不會去想我能夠改變甚麼,更遑論做甚麼。
(本文比喻口味獨特,所用詞彙未必人人樂見。)有些事,要用重口味的性比喻,才能顯出事情的醜陋。所以,關於中港抗爭,還是用比喻吧。滿口「兒化語」,不懂看繁體字的北方怪叔叔,靠他的私生子振英,按著香港。怪叔叔向香港舌頭、兩手、並那殘肢並用,國民教育、東北割地、赤化議會……務求要盡快把他那話兒插進香港,使「二人成為一體」。香港用僅有的餘力頑抗那私生子和怪叔叔,但怪叔叔帶來觀看強姦的觀眾,卻說「你睇下呢個香港,幾無家教!人地想親你,你要配合的嘛……」香港聽著這些師奶的評語,心想,我要是掙脫了怪叔叔,我一定會摑你一巴,重的。
(編按:本文題材獨特涉及不雅情節和用語。)有次個男仔俾人撞破左係公司個廁所同個女同事扑野. 難為佢地做十幾廿個鐘都仲有力. 撞破佢地個個人, 咁啱又係小弟. 好似乜野人係廁所做法事, 都會俾我撞破. 我估好快有人係廁所破地獄, 我都會見到. 其實都唔可以叫做撞破. 喂, 師兄! 你大聲呻吟, 又抽抽插插出晒水既聲音同畫面, 慌死人唔知. 唔通公司廁所會有隻鯨魚定時定候噴水, 仲會發出叫聲咩. 個男既仲要叫得特別大聲, 一聽就知係邊個… 佢地以為公司改左名叫維多利亞? 可唔可以請一個鐘頭假, 搭個的士去爆個房? 十點後搭的士有得claim 呀師兄.
那是唐島以北僅十公里的一個廢曠場。溫莫平眼前有幾十個沒有穿囚服的囚犯。他們跪在石堆上,眼被蒙著,不是發抖,就是破口大罵一輪粗語俗話。溫莫平是北方人,在記憶中也未曾親眼看過海。他遙遙望著南方的汪洋,只知道這些犯人都來自南方一個叫唐島的地方。這個地方眼下正在鬧獨立,中央政府還沒決定如何處理。這些南方人有幸被挑選為核動力列車第一次公眾行駛的乘客,卻從沒想過自己會落得這個下場。核動力列車是帝國科研部的最新發明,政府宣傳此豐功偉績已久,事情不容有失。然而列車卻在中途出軌,八成乘客死亡,而眼前的就是有幸存的少數。
「榮哥和發仔好有辦法,執了紙皮,買了紅油回來寫住〔無良迫遷〕在紙皮上,日日上班時間拎住去果間地產公司個辦事處門口封住唔俾地產的職員上班!後來有個樓下不想賣的業主又走埋來一齊企,榮哥做三行的,還在那個業主處駁水電上來我哋那一層,結果搞左成半個月,搞到警察又來,記者又來,地產公司先至搵我地講數!」「嘩,阿芬你好有背景喎,真係唔敢得罪你喎!」老闆笑。「唓,仗義每多屠狗輩呀,真係俾我選就選榮哥啦!」阿芬說著,拉住一桶滿了的碗碟去後巷俾全嬸洗。
這幾天秋風起了,讓我想到新界東北那一大片農地,那一大座山,那些搖曳的貓尾草,蝴蝶紛紛的起舞,陽光閃爍,微風輕輕的吹過,帶著一種動物糞便的味道,混雜著青澀的泥土味,蚊子總是釘過不完。對!這就是新界東北!這種地方可能你不常去,也許你去了也沒有什麼好回憶,但是這就是香港的一部份,這就是不可或缺的一部份。或許你以為,沒有這些地方對你是不痛不癢,但住在新界東北的香港人呢?那些年,也許他們與我們一樣的生活著啊!將來,我們的孩子漸漸不再認識新界東北,這些你都可以接受嗎?也許今天他們所失去的,明日正是我們被奪去的。曾經,我們以為這一切存在都是理所必然,以為香港就是香港,內地就是內地,但正如你暗戀對象一樣,未到最後一刻,你都不會知道對方的選擇。
「不,那個女的根本不想要轉運,若她不情願,那不是轉運,而是強姦!」「別說得那麽難聽嘛!何況師傅甚麼都沒有做,算甚麼強姦?唉,看你那擔心的樣子,好了好了,若師傅替她轉運後,她覺得不妥,我們這些人湊錢讓她做個全面的心理評估,然後再替她想辦法吧」「嘿嘿,這位先生你真明白事理!」男人陰險地笑說。「不——放開我——不要!」少女發了狂地尖叫,雙手不停地揮動著拳頭。「哇!看她那樣子,好像瘋了的狗一樣!我看她腦袋有病,我想我們把她送進精神科病院比較好!」「對!」
絕食反國教,是中學生的玩意。雖然他不至於認為那些中學生是破壞派的棋子,但對他來說,那些中學生實在思想幼稚了,目光也太遙遠不可及。也對,他們還未進港大,還未接受hall O 的洗禮,自然沒有長大。我們要Seize the Day 嘛,政府都說過,在撤與不撤間,有很大的空間,既然空間那麽大,他們何苦每天留在政總門前的小小位置?中學生,還是讀好點書,然後進港大,過hall O,到時候,他們便會明白這一刻的自己,是多麽幼嫩!
我在一個小縣城生活了十幾年,總是覺得我與身旁的人不同,他們都能安常處順地完成學習、考試和生活,但是我總是遇到很多阻滯,主要是有太多不明之處。在學習上:我不明白,爲什麽明知道是無用而且只爲了考試目的而已的知識我們還要學;我不明白,爲什麽試題總是考些冷僻的點,我們總是要學些投機取巧的考試技巧去應對;我不明白,爲什麽作文爲什麽總有一些套句套話,要我們背誦;我不明白,爲什麽思想教育課都在講些假話空話,我們還要考試測驗;我不明白,我每次都抱著一種「好吧,挖掘這課背後有用的知識」的心態去學習,總是比旁人學得差。
人微言輕,無平反六四之力,唯有退而求其次,為亞視平反。 古有汪精衛曲線救國,今有亞視曲線護港,其刻意不與司馬昭相似的用心良苦,瞬間激發民憤。首先可以排除它為了提高收視率而製作如此論調的《ATV焦點》,因為亞視本來就只有老婆婆收看,救港的責任,如有,還是留給披了CCTVB之皮久矣又坐擁慣性收視的三色台吧。它所謀的,絕對是在網絡製造爆發力驚人的輿論力量,為今日官民對立之勢,火上加油,把民眾都推向暴怒。以兵行險著形容的話,這步棋固然太險,因為明眼人難察其苦肉計,會罵——人膽大也得藝高,霉霉爛爛到發出一陣腐臭「亞視味」的電視台,你憑甚麼鬧事?但亞視明擺著「世界將我包圍」及「我已不顧安危」的姿態,以壯士斷臂式的「上位」招數了結殘生,以最後一口氣緊抱香港市場,離棄它的主人,代價非輕,英勇的它,果敢地走上了斷頭台,換來的不應是永不超生,而是置諸死地而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