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扣著藍色格網手推車,一手抓著拐杖,步步維營。身披不合身的寬鬆老人白衫,皺著眉,似乎久等了的她,遇上我也沒有展露寬容。她託我替她走進大家樂,問問店員裡面有沒有洗手間讓她借用。我逕自踏入大家樂,看見每個員工都在忙,在外的清理餐盤,在內的分配膳食,人手僅僅足夠。我繞過等待取餐的人龍去問,得知洗手間在二樓。「樓梯啊,我走不了。」
跳上不同的士,我的確是在不同角度下感受這個城市。遇過很多跟我談政治民生的司機,大多數都怨恨政府的高地價政策,感慨窮人要住劏房,物價高得離譜,生活逼人。港大 818 事件後,有位司機跟我評論過分使用暴力的問題。趕往油麻地看電影時,司機跟我分享他喜歡看以前邵氏的電影,現在想找一間電影院播放舊戲也很難。也有司機載我到將軍澳,忽然感慨那裡的樓宇和街名都太相似,沒有自己的性格,是個毫無創作力的新市鎮。很多司機也不說話的,但當他聽到我跟電話另一頭的朋友說「我正趕來,快到了」時,他們便會默默無聲的踏油門,我心裡總是感謝有人為你的事而趕而忙。
一個打正旗號「反對資本主義」的佔領運動,終要在法庭的命令下清埸。回想這十個月,小筆沒去過一次,只是某天坐巴士經過匯豐,幾個帳篷閃進了我的眼裡。那一秒的定格,提醒了我「佔領中環」和「佔領華爾街」的存在。我在早些時間聽到清埸的消息,決定在廿七日當個記錄者,拿着相機在匯豐總行地下兜兜轉轉,找些攝影題材。出發前,我依舊拿起我的平板電腦。到埸走了幾圈,拍了幾張,總是不滿足的,唯有靜待音樂會的來臨。雖然我支持地下音樂,但我不常聽,也沒有想過這次音樂會能帶來紅館的震撼--不過是常見的電結他、低音電結他和一套鼓吧。那些年,匯豐總行地下被佔領了。佔領的意義並不止於傳媒的報導之中,對制度和意識形態的反思更為重要。回想小筆收起相機和平板電腦的時候,其實腦裡有將器材砸碎之意,但我仍要記錄這社會的變遷和衝擊呀,如果有的話。
夏,十萬蜀燦反民教,而禮部尚書伍黑賤猶言「十萬反,餘眾皆言民教善也」。燦怒,然官府無視。燦都欲罷課以明志,唯燦民溫吞,教師猶豫,坐失良機。黑賤逐立民教議政府,命洪肉為議政大臣,邀反民教者入局,作請君入饔之狀,以欺天下。反民教者拒招安,議政府逐自作威福,狂言「今非強也,三年之內,必推也」,更言「非強也,五年後方入會試也」。燦民怒極,不能言也。眾燦雖怒,仍無尺寸之行,天下雖憤,竟無點滴之功!所謂苦行,所謂蔽眼而行,既黑且賤者豈會青眼視之!殆矣!燦都殆矣!殆而以矣!
在九龍中央郵局對出的巴士站等車,深感仲夏佇立於彌敦道旁的難受。但腦子並沒有想著快點「嘆冷氣」。等車的無聊往往令人忽發奇想。小弟腦中閃出了兩個問號。一是到底大家是因為炎熱而開冷氣,抑或正相反,開冷氣令天氣熱?二是想知道假如全港所有空調在同一時間關機,是否能更有效消暑?小弟的結論是,本港夏天氣溫已掉入了一個死胡同。常識科教落,本港氣候屬亞熱帶,故此是熱天令大家開冷氣,可惜,無助降溫。而現況則是:天然熱氣>>>開冷氣>>>加入人造熱氣令天氣更熱>>>再開更多冷氣,週而復始。
我的第一個學生是一名小一妹妹,最初的工作也不外乎是跟家課,做練習。後來,她的母親有一個特別要求,就是要「有咁嚴得咁嚴」,也許是因為她認為嚴師出高徒,但她心目中所謂的「嚴」就是要大聲夾惡。她也作了一個良好示範,妹妹飲杯水又鬧,離開位子找文具又鬧,計錯一兩條數又鬧,一搵到位入就要鬧返兩句,樹立作為嚴母的聲威。老老實實,我未痴線到可以亂咁日夜鬧人,自覺不是家長要找的「嚴師」,一個月後只好離任。
香港及深圳自古以來都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早於東晉及唐朝已見於《寶安縣誌》,從來居民都有住在香港,辦貨在深圳的習慣。1950年,香港在國際大環境下自設關口與深圳隔絕,並實際控制了深圳河以南地區凡60多年。深圳在中共政府管理下,於1983年改革開放曾設二線關,至2010年撤銷,可見關卡一物,從來如東柏林圍牆一樣,歷史是會將其扳下的。
坐著、吃著,身邊夾雜著中、港、外國人,我在克制自己,用平常心看陸客,少一點偏見。我發現,大陸人不是特別麻煩,香港人也不見得格外守禮。在搵食的地方,大家其實差不多。陸客、港人,也不是求一個位坐下吃飯?他們未必是壞人,但他們只是客人。香港對他們來說,是一個過渡地方,去歐美的跳板。客人,哪會給你拿盤子,講清潔?反正吃完就走。他們也許是善良的,他們佔了屬於我們的地方,是鐵一般的事實。food court 不可以設限,但香港和大陸有出入境限制,特區政府可以攔他們。如果香港割了東北一部份出來給大陸人自由入境居住,那麼,香港的未來,就和新港中心今日無異!他們和我們爭位,他們是客,我們是主;他們不用顧念我們建立的香港,我們,卻要包容他們。
「我的同事說我是Boss’ Pet。」某天中學同學聚會,F托腮訴苦,「我覺得我們那所中學的畢業生都是Teacher’s Pet,長大了就成為Boss’ Pet。」我們的中學是傳統女校,說不上名人輩出,可好歹算是名校,名氣雖大,卻不是量產十優的狀元工廠,那點年復年累積下來的嘹亮名堂,出自「校風」二字。說白點,就是乖乖的不敢出格,這種學生最討老師歡喜。Teacher’s Pet 喜歡討好老師,不是因為勢利,更多時候因為單純,希望被讚賞,赤子之心相信人性本善,毫不掩飾對老師親近。
一眾港男為A&F 事件而忿忿不平,指責這個城市double standard 無處不在,但其實我城的雙重標準是雙向的,它既瞄準男人又瞄準女人,若然勘破不了,港男港女只能墜進不斷互相指責的無間地獄。以色侍人,必定色衰而愛馳,然而女性無論本事多大,也難逃色相罫礙,肉體既然注定灰敗,執著只會帶來求而不得的焦慮,甚至是歇斯底里,你我身邊必定有不少這樣的樣板:她總是吹毛求疵地抱怨自己這樣不好那裡不好,然後無止境地購買護膚產品和美容療程。表面上現代女性經濟獨立,思想自主,但其實我們多出來的餘錢和精力都被吸個乾淨,剛脫離三綱五常,又作了別的奴隸。
[遊戲文章]保釣行動的啟豐二號,成功登陸釣魚台,精神上宣示了主權。在這一點上,在下感謝他們的付出。在繼續討論之先,我要先戴一戴頭盔。釣魚台,是中國人的。有人認為,插五星紅旗不能代表中國。但是,他們是插了五星旗加青天白日滿地紅旗,這樣,代表中國嗎?站在國際對抗的立場上,是的,「五旗」加「青旗」代表了「國界中國」。但是,你算我過敏吧,在反國民教育沸沸揚揚的時候,這行為簡直是國民教育的最佳示範呀。而且,阿牛喎,社民連喎,他們不是反對共產黨的嗎?我想像一下,除了「五旗」加「青旗」之外,還可以帶甚麼旗插上去?
「N車」一晚有幾多人搭?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乘坐的路線經常接近爆滿,不時有人站立。乘坐這條路線的,一般是基層打工仔,工時長得連一般交通工具的尾班車都趕不了,西鐵線尾班車的時間要比一般港鐵主線早半小時,但需要乘坐西鐵的,下班時間比很多人都晚不止半小時。平日我坐車都會聽歌,唯獨坐這班車時會聽聽週遭的人在談什麼。經過多次乘車經驗的累積和觀察,當然最重要的是聆聽;發現不少坐車的均是從事飲食業及運輸業等,具體的、詳細的固然無法掌握太多,但我想車上的常客大抵都是從事些要體力勞動的manual work;此推斷出自他們身上的汗味。他們慣常是三兩同事一同乘車,但話語聲一般都在他們上車之後五分鐘便消失,因為全都倒頭大睡。幸好巴士公司尚算體諒,把business model的極致體現 — roadshow電視關掉,否則各位應該滔滔不絕。
三隻小豬一直生活在一間茅草屋里,直到有一天他們收到了來自大灰狼的信。信中說大灰狼代表羊群明天拜訪三隻小豬。於是三隻小豬來了個家庭會議。豬大哥:「左盼右盼終於盼到了好鄰居。我們再也不是孤島了!」豬小弟: 「可是來的是狼不是羊!」豬二哥:「有什麼分別嘛?!」豬小弟:「狼有吃羊的歷史。吃豬有可能!」豬大哥:「忘掉歷史,展望將來。狼已經進化了,最近我遠遠的見過他,已經跟羊沒什麼兩樣了。」豬小弟:「披了羊皮,他本性還是狼。從前他也是披了羊皮,吃了一大群羊。」豬二哥:「從前、從前、從前,你怎麼老說從前。我從來不理從前。信中不是說好了,他就算來了,我們還是飯照吃、覺照睡嗎?」豬大哥:「睦鄰是一種美德,仇恨羊群是不對的。」
強烈譴責風水師傅李丞責先生「詛咒」香港愛國愛港愛黨的民建聯團隊,民建聯及工聯會團隊勤政愛民,鍾樹根、曾鈺成、王國興、蔣麗芸、陳鑑林、黃國健、梁志祥、陳恒鑌、譚耀宗、麥美娟、葉偉明、陳克勤、葛珮帆、劉江華、李慧琼、陳婉嫻團隊定必全取四十席。:)(編按:文章純粹認為李師傅評論的不當之處,並無鼓勵讀者票投民建聯,作者亦羅列所有候選人名字,不構成任何招致選舉開支的行為。)
梁振英找陳茂波做發展局長,可謂知人善任也,試問現在的官場上,有誰在印花稅、舊區收樓、非法改建、劏房問題上比陳茂波更有經驗?這樣的發展局長,未來的日子怎樣服眾?有了陳茂波加盟,梁振英及其團隊的誠信形象再下一城,有機會下試250天平均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