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甚麼!你也是廢青!因為在老屎忽的眼中,逢青必廢,沒有例外。你搞社運,是不務正業、社會的寄生蟲;你寫東西,是講多過做,又是廢青;你特立獨行是不合群的廢青,你喜歡團體活動就是柴娃娃的廢青;你考不上大學,是讀書不成的廢青。你考得上大學,他們也說你是只懂吃喝玩樂的廢青;你關心社會,他們說你是天真熱血的廢青;你關心自己,你就是個對社會沒承擔的廢青。
你始終是一個缺乏自信的女人,即使穿金戴銀,模特身形,人人都說你越變越漂亮,十五年過去,我清楚,你始終沒有從前車留下的軌跡中學習到其他好女孩的樸實可愛。即使你強行地以廣告宣傳與國民教育對我潛移默化,我還是不能任你吻下來,只因那財大氣粗的口氣,太臭。
不知姓名的人走到台上,述說一段關於繁華的講辭。他笑著,手放在她的肩上。她有點不安,回避了。他覺得她在耍性子;她不覺得這是一個約會。最後,當演講完結,天空爆響了煙花的聲音。一道道閃爍的光,最後燃盡了,遺下灰煙。她看完了煙花,灌下杯中的酒。他走過來問:「煙花美嗎?」她說:「我其實對花敏感,要回家了。」
香港,前世就咁叫香港。十五年前,投胎,被冠了姓,現在全名叫「香港.特別行政區」。香港沒有父母,但有一個爺爺,叫中共。香港的姓,就是爺爺給她的。香港今年十五歲了,作為一個少女,亭亭玉立,相當標緻。我想,是上世結下的善緣吧。香港的爺爺,身體不好,是個垂死老翁。回想當年,他迫香港和他同住,老翁把自己吃的毒物餵給香港吃,起初是一點點,後來劑量加大,香港竟然防不勝防,上癮了。香港以為自己一定要食爺爺餵的毒物。
「左邊原來都是吻過我的女人的名字,右邊原來都是吻過我的男人的名字。」女人在說謊,臉上的表情卻證實了男人的理論,那蝴蝶一定在哺育著些甚麼。「不!」男人狡猾的說:「我猜只有兩個名字,一個是妳的,一個是他的……」女人覺得男人有點不可思議。她去吻這個麻煩男人的唇,令他不再說話。
購物付帳時,確實會有種莫名的快感。那快感不止是因為買到心頭好,而是很純粹的一種發洩。付鈔那一刻,那種宣洩式的愉悅,確實叫人身心暢快。就像積壓多時的壓力,一下子獲得排洪式的宣洩,完全釋放出來。不過這種快感在發洩過後很快便歸於平淡以至虛無,有時效力不過持續幾小時而已,可能當你帶你的「戰利品」回家時已經開始後悔──我怎麼會買了這東西回家?這種消費式的歡愉是短暫的,基本上就跟吃東西的快感差不多,相信也大概跟召妓的快感差不多,都是一種純粹寄生在肉欲上的快感。那快感仍然是實在的,可是很短暫,過後甚至間或會後悔。
我投共了,請原諒我叛變。為了協助土共以及梁振英的Spin少點心力,現提供以下方法來逃避相關責任。一、我每日都很忙,不可能整間屋每樣事都會知道。二、買樓事情,基本上我全部交由我太太主理,男主力,女主內,這是中國人社會最常見現像。三、正如我所說,我是產業測量師,很多野不可能每樣專業你都會知,醫生專科醫耳鼻喉,一時要醫傷風都可能手足無措架。
鑒於近日互聯網歪風處處,經常有人曲解聖經,支持同性戀。本座愛慕主道,不忍世風日下,故呼籲仍未向歪風屈膝的信徒團結一致,發起一場屬靈聖戰,堅守聖經真理,不容絲毫歪曲。聖經真理覆蓋,無所不包,我們希望行在正道上,所以我們有以下口號:「實行聖經真理,不容半點歪曲;行道由我做起,堅決忠心至死。」[正經mode:我唔該你地啦,基督徒。要斷章取義,就要把斷章取義進行到底!不要給我看到你們的不認真!我或許還會對你們的傻有一點點尊重!虛偽是甚麼?就是罵人斷章取義,自己都是一樣斷章取義。我唔該你地啦,基督徒,學下睇聖經啦。教會唔教,咪自己睇下書囉。成日話咩咩咩以聖經為權威,但係自己又睇唔明。低唔明唔緊要,你唔好扮明丫嘛。]
叉燒,總是要食的,香港人怎能跟人說你沒有食過叉燒,而人又怎會不戀愛,再毒的電車男也有愛瑪仕小姐。早熟的,從小學開始,已經嚐過塗在叉燒外皮那層香甜的麥芽,正常的,中學時代,都差不多了。人們都告訴你,是時候「開齋」了,於是你春心也就蕩漾,到現在,也想不到當初只是像小說裡柯景騰那群豬朋狗友一樣為追而追沈佳宜,還是真的知道種子會發芽。可是,叉燒一但難食,是沒有底線地虐待味覺的,因為沒有黃芥辣沒有薑蓉沒有蘇梅醬,中伏的時候,是沒有人能伸出援手的。你只能呆望那味同嚼蠟的一條幼幼的紅柴,默哀,因為錢已經付了,但能夠勉強食的只有飯和甜豉油。
一九七四年三月十一日,陝西臨潼農民打水打出了世界第八大奇跡兵馬俑。二O一二年六月十九日,陝西西安一班鄉親打水,發現一件「肉呼呼」的、「有鼻子有眼」的東西,嘩!!不得了!說不定這是世界第九大奇跡 – 復活的軍團!自是真心打量這團矽膠,觀其通透光滑,以為是千年太歲肉靈芝,急不及待請來女記者,以向祖國獻禮。女記者亦交足真心戲,百般撫摸、擠壓、量度,說這原來就是當年秦始皇吞滅六國後遣人去找的長生不老藥,要找植物學家來鑑定云云。不必勞煩植物學家,也不必驚動秦始皇(假如他沒氣醒),鑑定顯示,原來這是淘寶網賣得成行成市的「西班牙女郎」,自慰器也。
蔭權八年,時近端午,涼國公趁上病將殁,脅都察院欲號令天下以為私器,借林公公之手欲圖都察院。涼國公共林公公志得圓滿,蓋因破布之變後,都察院眾丞,皆朝廷鷹犬也。豈料都察院封貢表決,得票未過,涼國公圖謀敗焉!涼國公固咬牙,林公公亦錯愕矣。世稱林公公向喜怒不形於色,今亦不免瞠目失態,其錯愕可知。
妻子只是呢喃著些瑣碎,何樂基假裝耐心的聽著。最後妻子的聲音有點顫抖說:「剛看過醫生,說是三個月了。」何樂基手中燒了一半的煙跌落地上,不知道要說些甚麼。掛線前他好像快要咬到舌頭,口齒不清的跟妻子說了聲:「我去戒煙。」
不一定要把手腳都綑綁起來,人才算是失去自由;不一定要把頸部綑上一圈,人才算是失去生命。當人處處受制時,已經不再自由。假如我們只在這一根一根的線上尋找意義,沉迷在訊號的傳輸之間,把虛幻的訊號具現視為現實,而對真實視而不見,忽略其價值時,生命的意義也隨之旁落 - 我們都被綑綁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