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街道上找尋鐵路站入口,「嘟」一聲後入閘,在黃線前等車,走入車廂,然後在兩旁漆黑的地道上移動,到站後「嘟」一聲出閘,離開地鐵站,完成轉移。也許我們每天都重複著以上的步驟,無論往那裡去,都在兩閘之間傳送轉移。那我們眼中,這個城市到底是什麼形象?大家都習慣城市被這樣區隔時,漸漸地,便會潛移默化,被鐵路站的設置影響而重新定形這個城市。地區與地區之間也彷彿只靠鐵路連接,漆黑與漆黑之間的流動,慢慢讓城市變得疏離,不真實。如旺角與奧運之間,也只是步行可到的距離。元朗與上水之間的往來,可經由一小巴直達,並不用經西鐵到紅磡轉東鐵那麼無聊……我們的城市本來就是四通八達,地區與地區之間的連接不應該被那一條軌道串連。
我多想離開這裡,永永遠遠的,或者說我如果不是生在這裡那是最好。可是我行過她的萬水千山,重重青山裡是奇花異草,是西北的老太太醉人的叫我的名字,是郎木寺的小狗,是川西的搓板路,是華南的竹海,是……,是元倞所在的南澳島的小海邊。
不要以為我是個性變態的幻想狂,幻想狂才不會一本正經地寫出來呢。我是看完了 the Game of Throne SE2 Ep9 後,聽到有角色談到 “fuck like it is the last day of your life” 因而得此聯想。末日在耶穌來的時候就開始,只是末期還沒有來到。而就算是聖經描述的末日,也是一個 period,可能達數年之久。而我則傾向相信,末日不是一個「突然死亡」,而是一點一點苟延殘喘,一批一批人死去,最後只餘下一些遺民等死。如果是這樣的話,故事便不好寫了。因為呀,你想想在病床的末期病人,你好不好意思問他/她:「嗯,你快死了,有沒有誰你不和她/他造愛你會死不瞑目?」無人會咁架嘛!
[遊戲文章]章子怡的時薪比世界上任何一種有瘋狂薪水的職業還要高,有人說David Beckham的幾百萬週薪誇張吧,但章子怡的還要嚇人。看徐明這類中年體型略胖的男人來看,假設有七分鐘 ,物以類聚,兄弟們的生活習性和體格應該不相伯仲,我就拿一個平均值七分鐘吧。按每次動金接近一百萬計,七億就即是七百次。七百次乘以七分鐘,不過是大約八十一小時多一點,即時薪平均大約八百五十三十六萬多。除了中國大陸,這個世界還有這種機會嗎?
我住在屯門(新界西),他住在將軍澳(新界東),雖然都是新界區,但我跟他的距離已彷彿幾千光年。那時我還是學生,上課的地點正是將軍澳區,我們也正因此結識。好景不常,戀情結束大概也跟我們的約法三章有關。他告訴我:「她住北角,車程來回也不過半小時。」我們這場香港境內的Long D,雖然不太完美,卻終於圓寂。
新一屆特區政府招募政治助理及副局長,號稱公開招聘,但就被學者質疑不過整水整色其實都係利益輸送。反正有前車曾班子的政治助理一事可鑑,現在又遭學者議員非議,我在此向準特首獻計,不如索性順水推舟把公開招聘辦成一場真人騷,把一場危機變成一場公關騷。
[短篇小說] 梁雅婷喜歡看海。下班,不消費的節目,就是看海。「拍拖太花錢了」梁雅婷覺得。有些男人不介意為女人花錢,但梁雅婷卻介意花男人的錢。看海的時候,她會忘記很多東西。忘了不友善的上司,忘了患腎病的母親,甚至忘了自己想看的不是海,只是不想看到人。
所有人、包括他們自己都知道拖得再久,其實也是徒勞無功。在北京決定所有規則的建制中,少數派根本毫無勝算。但是他們做了正確的事,要拖到最後一秒。在無情的現實世界,正確的,時常失敗。錯誤的,卻經常成功。但是正確的到底是正確的。正確的東西,雖然時常失敗,卻賦予我們存活的勇氣和溫度。
李志明收到女友短訊。「>3< 你不聽我電話?」 「做拉布記錄,之前說過的。」 他無奈的回覆。 「你在說甚麼?」 「 X!你連昆布都不知道,我還跟你談甚麼拉布!」 關掉電話,李志明繼續工作,是他這段關係裡笑得最燦爛的一天。
這幾天潮濕悶熱,建制派議員們要留守議事堂,他們寫大字,有些更呼呼大睡,應該非常辛苦了。筆者希望立法會食堂應該要為他們提供一份健康餐單,協助他們調理身子,應付連日的拉布戰。以下是一份餐單,希望飯堂可以參考一下筆者的提議,使建制派議員們感到賓至如歸,特別是那班鮮有出席的議員可以乖乖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