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麟言:古云鞠躬盡瘁,死而後已,臣蒙天憐,殘軀尚在,於此闊別官場之際,驀然回首,思量往事前塵,不勝欷歔。臣本AO,專事政務,苟全官位,不求聞達。先建華帝不以臣卑鄙,猥自枉屈,三拔臣於群僚之中,命臣運籌新聞,復授臣以政制之事,由是感激,遂許先帝以驅馳。
高耀潔、譚作人、趙連海、胡佳、許志永、艾未未、陳光誠拍套中國版復仇者聯盟,其中艾未未飾演Hulk是形神俱似!!不過我細想後,生怕這套戲未必能夠完全配合到市場的需要,我發覺這樣拍出來是不會好看,其中是因為中國並不只有他們如此的英雄氣慨。單是南京英文女教師何培蓉(網名珍珠)營救陳光誠這種勇敢無懼,深感佩服。你要數得出來的維權人士、民運人士對中國社會良心的人士,真是多的是。
劉舒媛每到夏天都會把那柄破縮骨遮放進手袋。她不怕太陽曬。她期待每一場夏天的雨。那柄遮紅底白花,對嬌小的她來說有點大,手柄末端有個商標,寫著「梁蘇記」。劉舒媛盡管喜歡這柄遮,也因為它的款式感到尷尬,老土的花朵教她腼腆的笑。遮用了很久,男友送的。八條遮骨,其中一條骨的遮布己經掀起了,露出來的遮骨不太好看,但結構完整。劉舒媛沒有把遮拿去修,也沒有把它弄丢。
蔭權末年,上病,不視事。朝綱敗壞,群醜亂舞。涼國公挾天朝宗人府之助,盡滅群雄,得上立為後嗣,改震鷹元年。民咸稱善。昔涼國公未為嗣時,已深恨反涼義士。任軍機處時,常作大言,未有尺寸之功,徒貪口舌之便。廢帝年間,兵部尚書欲推大誥廿三,民怨沸騰,倘有差池,民必暴矣。涼國公於軍機處嘗言:「無傷也,彼有暴民,我有良將,朝野軍士食君之祿,用在此時也。」其人大約如此。
2003年沙士一役,就引入了CEPA和自由行,令香港經濟起死回生!2004年出售五隧一橋!2005年又因為要搞好經濟,成立領匯,從房委會把商舖都分拆出售圖利!這些董建華豐盛年代為今天香港人仍有兩餐糊口,立下汗馬功勞!當年各位有遠見通過這些議案的議員,政黨和行政會議成員,都飛黃騰達,不是仍然屹立在立法會會堂之內,就是新任特首,升官發財!
「你知唔知星巴克標誌原來嘅圖案,條美人魚露哂胸,無用頭髮遮住。個設計啲男人睇到應該好高興,為乜後來要改?因為男人唔夠坦白囉,怕人話咸濕囉。襯我唔起係你自卑,係你唔出聲!我升職又點?我冇要你養,亦冇話要養你。」祐楠沒有正視小雨,那杯上的美人魚卻在正視他。
[遊戲文章]徐志摩搖搖頭,嘆口氣道:「就因為陸小曼投胎了,所以我才要找個伴,可是我發現香港的女鬼都不理我。她們甫見面就問我有多少間大宅、多少個紙扎侍婢。我說,我是『輕輕的我來了』啊!寫『再別康橋』的詩人啊!那些女鬼反問我,甚麼是康橋?」
在一個高度商業化的社會,人們談戀愛,談的不是「戀愛」,而是身價、職業、地位、臉孔、身材、年齡。張愛玲也說過:「婚姻是長期的賣淫」。剩女的邏輯,內裡不過是商業社會的運作。女人花盡心機,為的只是將自己用個高價賣出去。被物化的何止女人?女人如果是妓女,而男人也不過是個單純的買春客。
其實我們自從第一次揚帆出海,就注定回不了家。家港已經被我們遠遠地扔在身後。在每一個漆黑無光的晚上,我們尋找著每一個暫時指引方向的燈搭。在船上,也許會有一個人跟你說著話,寬慰著你。但是當你每往窗外遠眺,依然只看見一片無垠的黑暗,像生命這個謎,那麼深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