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小事

等待,玫瑰花凋謝

母親節,我送了母親一朵玫瑰花,卻被花檔的人誤會我是想催旺桃花才買的,三十多歲的婦人聲音如雷般響亮,充斥著整個街市,我當下完全來不及反應,羞恥感到現在還油然而生,回家說了給母親聽這件事,母親替我責罵了她一頓,只欠沒有走到街市裡頭去問候她的動機何在,試問天下間有哪位父母,不心疼咱家的女兒被人家數落,女兒都是父母親的寶,只是父母都習慣把愛藏起,明明很擔心咱家的兒女,卻總是擺出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

「夫妻本應共患難,同甘共苦的。」雖然她是笑著回應,可是在她的眼中我看到她的堅定。

捉蟑螂記

若果要選一種生物,即使死一億隻也覺得死不足惜的話,大多數人都會認為非蟑螂莫屬。那晚回家打開大門後,一隻體形寵大的蟑螂極速闖入屋內,更在我眼前鑽進睡房並躲在女兒的嬰兒床下。我通知不如後,大家如臨大敵般,準備一場捉蟑螂大戰。

網絡流傳,今次姚子羚係「受害者」,即係咁講啦,個情郎話搞離婚,不過原來瞞住佢仲有第二個,夾埋即係四個人咁多,而俾相蘋果嘅相傳係個大婆咁話。

為何所有醫於醫療的問題必定要經醫生之手?答案很簡單(陰謀論點去想),就是權威、利益與地盤啊。只要事事都要經我手同意/批准,這就是一個權力須利益的控制,權威的下放自然影響整個業界真金白銀的利益(即地盤的大小)。我不意指所有醫生都這樣想(相信大部分醫生都想整個醫療系統能徹頭徹尾地改革吧?),但早前醫委會在上個月月就豁免海外專科醫生評核期過唔到投票一事,便能窺見醫學界有部分人,的確有存著這樣的心態。

「而家一萬蚊要請洗碗真係難啲呀腦細,問過啲經理佢哋都話無介紹。」HR說。「我哋好少嘢洗咋喎!呢個價差唔多啦。」Michael說。

晾籠之爭

「你好,有咩幫到你?」怕菌C9:「好咩呀?樓上又掛咗幾個雀籠出嚟!嗱,我之前都投訴過㗎!」黃人問號?阿伯又唔係曬自己隻雀,關你卵事?何況樓下嗰幾層都無投訴!

接到張單,係一間名牌朱古力店嘅朱古力嚟,每一粒好細粒都賣你20至30蚊一粒嘅名牌朱古力店嚟,嗰日我係送一個禮盒裝,係呢間舖嘅禮盒裝朱古力,咁就呢盒嘢當然係4位數字以上啦,裡面大約有20至30合朱古力啦(一粒20至30蚊,變咗禮盒裝可以暴升去四位數字……),佢一次過嗌咗好多盒,見佢埋單都已經俾緊五位數字。

「Eric我只說最後一次,我們結束這段關係吧!我累了,我找到男朋友了,想跟普通人一樣談戀愛,結婚和生子… …」

人生很有趣,有人視之為一場遊戲,玩盡方罷休;有人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終日不安,不知所為;有人為了生活,為了家人為了家庭,上進發奮,全副心思工作想給身邊的人更好;有人早已放棄,只是沒有勇氣,便求求其其,一天得一天,一秒過一著一秒。

離開是為了回來

大部分人都認為休息是減壓良方,但社會對休息的錯誤觀念,如「勤有功,戲無益」,以及家長從小到大灌輸「不要玩,快溫習」的觀念,令青少年貶抑休息的價值,誤會休息等於浪費時間,故必須完成溫習、工作後才能休息。

呀中從小就喜歡音樂,中學的時候更參加了不少歌唱比賽更獲得不少獎項。而且他的夢想是想當一名歌手,但可惜呀中的父親不喜歡,他父親是一個傳統的人,他只想呀中踏實的做人,想他找一份穩定的工作因此經常吵架,有一次吵架更氣得暈倒。

回頭再走過來,仿佛我的人生像倒帶一直重播過來,回憶裡的痛苦像粉筆字一樣輕輕地抹掉,只剩下一些隨風飄去的粉未。大家有沒有偶爾細味一下自己已過去的人生,你有沒有發現,其實過去的人生一旦被重新細味,那種感覺竟然是那麼的痛快,自己的人生經歷竟然多得可以寫成一本自傳,你就像電影中的主角一樣,可以隨意編寫接下來的故事。

同囡囡食飯應否AA制?

「又係你埋?唔好嘅,AA啦不如。」

鎖匠的故事

每個人都有至少一個故事,藍先生的故事,是關於開鎖的。十九歲那年,考獲電單車牌,終於能夠在深夜時份,代父出征,為「失魂魚」開鎖。第一單生意,發生在凌晨三時的馬鞍山耀鞍邨,他透過WhatsApp接到這Order,要開鎖的人,是一個意想不到的女生。

「佛誕,要燒嘢嘅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