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小事

我是一位全職的駐院表達藝術治療師。公司在這段特別時期,也特意要求我多加留意院友情緒,為個別有情緒狀況院友進行額外關顧和進行心理治療。

收到風,酒店業係絕少機會被發現有中招既人住過架,
唔係話間酒店自己唔爆出黎,
而係佢地自己都唔知奶野既人住過

當間間公司都減 headcount,想轉工/準備畢業的你可以怎樣增加受聘機會?

17年前的今日

今年疫情爆發之時,我在寫相關文章時,也寫了一篇冠上浪漫元素的短篇。看回當年的這篇後,我才發覺那種基因早已植根。「一雙男女一起戴上了口罩,還在口罩上各自簽了對方的名字呢,這可以說是末世中的浪漫美嗎?」這句看得人冷汗直流,但可笑的是,我在最近寫的一篇「收到你的口罩已經太遲」時,卻也寫了「有一對男女更特別在各自口罩上寫了一個字,男的寫了「口」,女的寫了「勿」」,看來那種幻想,原來十七年前已有。

那神秘的綠光

原來,那些光束自八仙嶺郊野公園的方向出現,一直照射至近千米高,劃破夜空,相當耀眼。那晚大概不只我一個看到這些光,我認為是山後的民居或商業的晚間活動,如嘉年華或者夜晚派對之類的。然而,我查看地圖後卻發覺,後山一直延綿都一直是荒山野嶺,既無民居也無商業區。

腦細不嬲記性一般,隨住年紀增長就越來越明顯。講一講個 Background 先,公司有個文職女同事放產假,放假之前公司想請個合約員工,等個同事放產假呢段時間幫吓手,唔駛同佢合作開嘅嗰幾位同事做埋佢嗰份。不過武漢肺炎殺到,即刻話要慳錢,唔請合約員工,要班同事自己啃埋去工作,分擔埋放假嗰位同事啲工作。

在疫情持續影響下,社區中心、體育館、住宅會所全面關閉。隋著所有興趣班、大小比賽全面停擺,屬於「手停口停」的運動教練行業,收入驟變零。以我熟悉的運動項目來說,教練的收入與學生的數目成正比,學生數目愈多,收入自然會較豐厚。可想而知,其實全職教練在沒有班組的日子,大多是活在長達數個月甚至半年的「No pay leave」當中。

洗腳

在荔枝角公園的公廁裡,其中一塊鏡上的粉紅色告示,引起我的好奇。這告示突兀地貼在玻璃鏡上,佔據了一定空間,而且貼上的膠紙已沾有灰黑色的污垢,證明它張貼了一段時間。我看完告示後,站在洗手盆前比劃高度,若要不爬上洗手盆而成功把腳放進盆中洗腳,那人的骨頭一定要有相當的柔軟度,而且呈現一種高超的壓腿姿態。

如果你狠下心腸決定斷五親,只揀最親嗰一個,黎緊三個月只同佢無罩交流,你會揀邊個?

疫情下的老人院

安老院嘛,服務使用者自然是長者—長者,本身就是活在過去、愛在過去的一群人。人越老、世界越窄,他們的時空大多已停留在以往的、某個屬於他人生最豐盛的時刻。對於現時發生的一切雖然很近、但同樣很遠—對他們而言,能接收疫情資訊的渠道就只有「電視」、與早上時份一個小小的廣播。

陳法拉就是那種中國出生、家裡略有關係二代,去外國走一轉再回流到香港,口裡的普通話和英文都是有難聽的捲舌音,住在美國卻罵美國總統的甚麼不是。

一講到「樓上漏水」,唔少人眉頭都會即刻一皺,小妹我之前有個客,幾千萬豪宅又點,住著個樓上漏水,叫樓上整,仲hea 返人轉頭,「錢我就唔俾架喇」,都真係幾無奈。

喺「民族精神」嚟講,香港人真係衰「中華民族」幾班。

感覺好極了

站在床邊的中年男人把襯衫鈕扣一個個解開,濃密的及腮鬍、粗金鏈、壯碩胸肌,脫下褲子時,皮帶扣「鏗」一聲掉在地上。他背靠着牆,赤裸大字形躺在床上。女人轉身跪坐床上,把頭埋在他胯下。

兩人不發一語,女人低着頭,男人看着低頭的女人。電視播着澳洲山火的新聞,有很多樹熊被燒死。

利物浦與冠軍

年初還認為武漢肺炎最多停留在中國的想法,竟不幸地直接衝擊歐洲球壇,而利物浦的冠軍還差六分才到手,此刻卻被疫情強行煞停了,雖說預計四月初復賽,但事實卻難以如願,要在最後九場比賽中取六分,其實是輕易的事,只是時間及實際條件上,似乎已不允許繼續比賽。

而家個個同事Lunch 都喺個位食外賣,腦細就硬係食飯時間特別有吹水Mood,係要趁個個食飯除低口罩就行埋嚟吹水,你想大家食你啲口水就早講啦,小編幫你將啲口水倒入部水機到。Sorry,好似有啲重口味咗。 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