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說

有人話夏天係年輕人戀愛既季節,但係,我唔同意。

因為我甚至唔能夠向住我既心上人告白。

而即使,佢依家企係我面前。

黑警日常

  正常嚟講,黑警一更係8小時45分鐘嘅,啲OT我就唔計住先。佢地一日係點過嘅呢?等「腥些」同大家幻 […]

「搞掂,全世界男人都會多謝我架哈哈哈。」

兩個月過後,在那個Senior in charge, Ricky 的熱烈追求的攻勢之下,你答應了跟他在一起,他向你索吻的一刻,你的淚水不自覺的流了下來,他的吻帶有你咸咸的淚水,他滿面困惑。你:「傻瓜,係開心嘅眼淚呀!」

Sukiya 與payme

「下次要一起吃sukiya嗎?」「payme再約我吧。」

感覺好極了

站在床邊的中年男人把襯衫鈕扣一個個解開,濃密的及腮鬍、粗金鏈、壯碩胸肌,脫下褲子時,皮帶扣「鏗」一聲掉在地上。他背靠着牆,赤裸大字形躺在床上。女人轉身跪坐床上,把頭埋在他胯下。

兩人不發一語,女人低着頭,男人看着低頭的女人。電視播着澳洲山火的新聞,有很多樹熊被燒死。

情人

我今年二十五歲,半年前成了上司的情人。他會問我和男朋友的事,也會叫我珍惜這樣好的男人。

吹管者的女兒

酒店大堂掛着很多時鐘,標着各地的時間。

「送到這裏就可以了,今天我玩得很開心。」有容說。

「我還有一個多小時才上班。」法蘭西說。

「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你早點回去準備吧。」有容笑說。

「我們還會再見嗎?」法蘭西說。

「可能吧。」

收到你的口罩已經太遲

情人節的這天,天色灰灰暗暗的,像雨廷的心情那樣,跌跌蕩蕩,空白淡然。他把一個獨立包裝的口罩放進信封裡,在信封面寫上一個熟悉的地址,信中還有一張小便條,大概是給收信人一份小心意。這信對他來說相當重要,故他親自到郵局把信掛號。寄信後雙手插着褲袋,戴着一個綠色的外科口罩,背一個白色的環保袋,在比往年都冷清得多的尖沙嘴街頭,獨個兒踱步。

有一天,Alan 因為有事所以下班後就趕著回家,只剩我跟Eric 二人。為了避免跟Eric 獨處,我打算也回家去,怎料他捉著我的手道:「可以… …陪我嗎?」 

「你有無得work from home?」Kelvin經過一陣子的回憶和思考之後,決定問以下的一條問題。

在1:99中心呼喚愛

確診突破一千人那天,阿芷說,她口罩不多了。阿康從自己的存貨分出一半給她,後來乾脆說︰「我們每天下樓不就要耗掉兩個口罩嗎?你留在家,我送去給你。」

終於,我都返去搵返呢個朋友。一個,我本來一個月會見一次既朋友。最後,佢既選擇,都係搵返一個佢地以前應該有既生活,仲有佢地認為合理既幸福。

「我去中大」
「你去黎做乜野?」
「果邊要人」
「果邊有物資,你而家去諗住守?」

我想代替月亮懲罰popo

「你仲記唔記得你當初點解當差?好好諗下啦。goodbye and have a good life.」不中聽的說話他不想聽。他撕掉了便條,怒氣衝衝的一邊填寫協議書,一邊咒罵妻子。自那天以後他只要聽到「呀sir開OT,警嫂開3P」「你老婆係水砲車」之類的口號便失去理智,對示威者行使更殘酷的私刑,也開始對女示威者出手,用無條件釋放為條件威迫他們提供性服務。縱使曾被「起底」他也不在乎,反正在現在的警權下法律就是一本書而已,只要不被搜到太有力的證據,他們連強姦殺人也不會被制裁。

最後的一課

那天早晨上學,因為沒有了黨鐵,所以遲了回到學校,心中很害怕便雅憫老師罵我,況且他說過要問我們公義和公正的概念,,我不知道是看得冇錢電視太多、抑或是閱得文公大匯報太多,我連一點概念好像也忘記了。我想就不要上學去,就到僅有的郊野公園去遊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