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說

收到你的口罩已經太遲

情人節的這天,天色灰灰暗暗的,像雨廷的心情那樣,跌跌蕩蕩,空白淡然。他把一個獨立包裝的口罩放進信封裡,在信封面寫上一個熟悉的地址,信中還有一張小便條,大概是給收信人一份小心意。這信對他來說相當重要,故他親自到郵局把信掛號。寄信後雙手插着褲袋,戴着一個綠色的外科口罩,背一個白色的環保袋,在比往年都冷清得多的尖沙嘴街頭,獨個兒踱步。

有一天,Alan 因為有事所以下班後就趕著回家,只剩我跟Eric 二人。為了避免跟Eric 獨處,我打算也回家去,怎料他捉著我的手道:「可以… …陪我嗎?」 

「你有無得work from home?」Kelvin經過一陣子的回憶和思考之後,決定問以下的一條問題。

在1:99中心呼喚愛

確診突破一千人那天,阿芷說,她口罩不多了。阿康從自己的存貨分出一半給她,後來乾脆說︰「我們每天下樓不就要耗掉兩個口罩嗎?你留在家,我送去給你。」

終於,我都返去搵返呢個朋友。一個,我本來一個月會見一次既朋友。最後,佢既選擇,都係搵返一個佢地以前應該有既生活,仲有佢地認為合理既幸福。

「我去中大」
「你去黎做乜野?」
「果邊要人」
「果邊有物資,你而家去諗住守?」

我想代替月亮懲罰popo

「你仲記唔記得你當初點解當差?好好諗下啦。goodbye and have a good life.」不中聽的說話他不想聽。他撕掉了便條,怒氣衝衝的一邊填寫協議書,一邊咒罵妻子。自那天以後他只要聽到「呀sir開OT,警嫂開3P」「你老婆係水砲車」之類的口號便失去理智,對示威者行使更殘酷的私刑,也開始對女示威者出手,用無條件釋放為條件威迫他們提供性服務。縱使曾被「起底」他也不在乎,反正在現在的警權下法律就是一本書而已,只要不被搜到太有力的證據,他們連強姦殺人也不會被制裁。

最後的一課

那天早晨上學,因為沒有了黨鐵,所以遲了回到學校,心中很害怕便雅憫老師罵我,況且他說過要問我們公義和公正的概念,,我不知道是看得冇錢電視太多、抑或是閱得文公大匯報太多,我連一點概念好像也忘記了。我想就不要上學去,就到僅有的郊野公園去遊玩吧!

話說Angela老公係現任前線警察,Angela就係大家成日講嘅警嫂。

一番擾攘,女生沒走,他們把餘下的酒帶走,在酒店房間猜枚,輸了要喝一口酒。
女生猜輸了,喝了一口正要把杯放下之際,男生趁她不為意故技重施,一下子把她壓到床上,女生手上的酒還未來得及放下,倒了幾滴在床上。

九叔

「我知道我知道……九叔你老當益壯,是行內公認的秘密,但你今晚已經接二連三……不如,讓我幫忙好嘛?」

逃脫過後

「今天監獄中一名女子勾结外国勢力,有意抹黑国家形象,故实施了死刑。今後咋们牢也再不会让外來人进出,以確保国家安全。」新闻记者说著。

開心浩園餐

老軍裝帶責備地拍拍警犬的頭,把紙袋拿起來說:「對不起,這個餐算是我跟你買吧,不過要麻煩你再走一次了。」

自從鄭婆婆的喪禮後已有一個月,這一個月來我都食不下嚥,我總是想著應如何替婆婆她找到伯伯,這個月內我問遍了以前的老街坊,可是沒有人知道伯伯的消息。

過了不久,鄭婆婆又來光顧我的餐廳,這次是我給她下賬單。「呀發請給我兩杯菠蘿冰。」

「夫妻本應共患難,同甘共苦的。」雖然她是笑著回應,可是在她的眼中我看到她的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