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短篇小說

有你在的地方就有雪花。

突然間,坐在旁邊的人向我遞上了一杯暖暖的Sbiten,一種俄羅斯傳統飲品,甜甜的香氣由我第一晚到俄羅斯後便難以忘懷。我抬頭看著旁邊這位有心人,她有著一副典型的俄羅斯美人胚子,深明的輪廓,尤如大海般的藍眼珠,少不了當然是一頭亮澤的金髮。我們對望了數秒鐘,直到她指著放到我面前的Sbiten,然後以雙手在緩緩擦著杯子,我才意識到她叫我以這杯Sbiten為雙手取暖。

情空(二)

「大家好,我叫曉賢,英文名叫Sherry,也是貨運部的空運文員。」被嚇醒的曉賢用光一般的速度講出這句對白,看似是迫不及待回答著錯過的自我介紹,實則是恐懼眾人把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

情空

正當曉賢想自己撰寫求職信到各大小公司之際,她的母親卻在她耳邊驚呼著一個對母親可能是「恩賜」的大好消息——她阿姨任職的空運公司碰巧欠缺人手,歡迎員工推薦新人到其公司應徵。本來對這份「從天而降」的工作毫無興趣的曉賢,怯於強勢母親的威逼利誘,逼於無奈答應前往路途遙遠的東涌見工。

探險

「大勇,對不起,我差點害了你。。。」大勇疑惑地道:「你說甚麼?」這時少華回復兇相向著空氣大喝道:「你收聲!呢度冇你既事!」大勇看到少華彷彿人格分裂似的,更覺恐懼。

麥噹噹之家露宿者

「臭口佬」呢個名,係一眾麥記員工改嘅。年約五十幾歲嘅臭口佬,身材矮細,頭髮好似煮燶咗嘅一餅麵,灰衫灰褲灰鞋,成身酸叔味。冇人知佢真名、職業、有冇親人,亦冇人有興趣知。

大圍站的八時二十分

列車停止的一刻他也停下了,大概是怕那尷尬的動作會被上下車的人看見吧。而他卻選擇了另一個危險的動作,就是插在裡面不動,可以想像單腳掛在一個男人的側邊,如果仔細看更會見到白晰的大腿整截外露了。「我金鐘落,你…」「我中環。」「咁我地加快少少進度。」不等車門關上,他迅速抽出肉棒並把你反轉,臉剛好貼著車門旁的玻璃,雙手又剛好抓得緊兩邊的抓手。「配合下我擘開少少對腳。」又來命令式的口吻。可是同一時間你已微張雙腿至肩膀闊,而且身體微微前傾,好讓屁股和陰部抬高至合適的角度。

巧合的行劫

「哪有可能是行劫,十成十是他媽媽收拾東西回娘家去嚕。前兩晚才聽到他們兩夫婦吵架。那時你不在,不然你就知道他們吵得有多兇,還蓋過我與陳太太她們的麻雀聲!我早就聽說有社工找過他們。是社工啊──一定有大問題啦。我覺得一定是媽媽要走,兒子不依,然後兒子就不知怎樣被打暈了。兒子醒後打電話給爸爸,爸爸心中不忿,就索性報警了。」

隔咗半個月,陳生燒完香,再次畀人整蠱。嗰一晚,陳生瞓到半夜畀鬼責,全身郁唔到,嚇到佢媽媽聲。佢又驚又嬲,就去咗深水埗買部攝影機,裝喺木門上,斜斜地影晒成條走廊。全天候錄影,仲連到上網,隨時都可以𥄫實門口即時情況。

注定,只是過客

女孩攤了攤手:「這班火車取消了,下一班在兩個小時以後。」

政府批我得30歲命. . . . . .

我二十四歲喇,按照規劃,出年就退休,但辦理過幾次身後事,我聞慣咗棺材香,決定提早一年遞信。我有啲差唔多年紀嘅下屬唔好彩,冇被揀入新政策,仲做緊低層嘍囉,唔識死,居然問我:「你三十歲唔死咁點算呀?」我笑一笑,喺歡送派對之中,退入人生最後階段。

「為甚麼要給你這些?難道你對我有這麼好奇嗎?」

我從來沒有想過她會答應我外出看電影,說實話,我覺得甚少女生會無緣無故單獨和男生在夜晚外出看電影,原因,我想大家都清楚的。

我和Chloe由再一次由尾走起,走到中途,忽然間有一堆遊客東碰西撞地走著,我情急之下捉住了Chloe的手,拖著她走著,而她亦沒有鬆手,我們就這樣繼續走著,看著周邊的檔攤。

人生八苦,分離最苦。一對相愛的戀人,因為學業,卻要分隔萬里。我心亂如麻,我知道自己不能不去,但又很想留下來看着她,每天和她度過平淡而幸福的生活。儘管「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但我真的很不捨得她,這也許是人性的弱點吧。但同時,我亦向自己許下心願:我要不惜一切,也要學成歸來,將來要好好找一份工作,讓她過上安穩的日子。

「其實我不喜歡戴用人造石的項鏈和戒指,我喜歡戴真石做的首飾,但是那些我不想你破費去買,即時你肯買,我亦不敢收,這麼昂貴。之前我跟你說過的,當時你也同意我的想法的,那為何今天你又買這些東西?你有沒有聽我說話的?抑或只是敷衍了事?」

我自己覺得,若然情侶之間相處,尤其是分隔異地,需要多點用視像通話來維持感情,若非如此的話,感情會很容易淡了下來,或是因為短訊而誤會了對方的語氣和意思。不過我也很體諒她,又要上班又要讀書,一天下來已經疲憊不堪,所以我也應該讓她休息休息。當時也未想到一個可以完美地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案,就只好繼續這樣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