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分,數位泛民派議員於立法會示威區紮營。立法會保安人員看著他們行為,表示大惑不解。那班保安心想就算那班泛民派議員於立法會示威區自焚,立法會主席及建制派不會撤回議事規則修訂議案。而保安心裡祈求著泛民派議員不要做出一些出位行為,以免麻煩他們清理現場。
每當有巨大怪獸出現,人們在爭相走避的時候,超人迪加總會鋌身而出,施展他最利害的十字死光,把怪獸擊斃。這十年來,怪獸出現的時候,超人迪加一定用盡全力,殺死怪獸,保衛地球。亦因如此,超人迪加終於疲勞過度,躺在床上一病不起。
祈禱過程,我感覺到Father隻手係我大髀遊走,因為唔係第一次,所以我都無為意,但唔知點解,摸摸下我竟然有生理反應。呢個時候我連忙擘大眼,我唔相信我眼前嘅事物,Father竟然一手摸住我大髀,一手掏出佢嘅陽具。
呢個究竟係我一生人收既第幾張好人卡呀?點解,點解呢個世界總係無人鍾意我?做好人有撚用呀!!我不甘。我絕望。我寂寞。然後我不知不覺已經行左上去自己辦公室既天台。正所謂生無可戀。柏林仔話聽日一定會好天既。係條撚,依家就落緊雨。「咪住!唔好做傻事呀!!」
第一次,是他跟他的女朋友分手的時候。記得他當時發現女朋友出軌,然後約我出來對著我大哭。那是我第一次對他有心動的感覺。原來一直看起來很像大哥哥的他有如此柔情如此脆弱的一面。那一刻,我很想保護他,同時,我好像有點喜歡了阿正。之後,我們每天也會WTSAPP,又會傾電話至深宵。
那一天我看到我的女朋友在朗豪坊跟另一個男生手拖手逛街。我傷心除了是因為她出軌外,也是因為她毫不避忌,不怕被別人看到她再牽另一個男生。難道她道那麼不在乎我們之間的關係嗎?我沒有跟她對質,只是跟她whatsapp說了一句分手,祝她幸福就完結了。然後,我下意識拿起電話,致電了相識數月的Zita。
圍讀當晚,我見到了女主角,剛好他們找來了Zita演Zita。還好除了Zita外他們不知道故事是真人真事,也不知道故事真人是誰。「你又唔洗咁尷尬,由我地演返我地自己幾搞笑丫可,哈哈」Zita作狀大笑。頂!你又真的看得很開。
「唉,阿Sir,我好陰公呀,我揸左巴士34年,點知間仆街公司咁仆街,臨退休先嚟炒我,我份長糧冇咁一截,咁老又轉唔到行,退休不知幾悶──」阿爺趷起屁股,控埋去阿Sir度,七情上面大大聲,連苦肉計都出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