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康同我做完野會開心share下佢活動d相同片俾我睇。都係影腳、影胸,即係女人,其實無乜野好睇,佢影既野我都有。俾相我睇既同時,佢會一直曬命,呢個係戰鬥格,呢個好鐘意狗仔,呢個坐得好勁,呢個係死魚‥‥‥不過一年之前,佢話鐘意左其中一個女仔,夠清純喎;幾咁好笑。可能呢個就係佢無再上黎既原因。過左成年,又忽然上返?
頭先有對老夫婦入黎鋪頭探我,我記憶中伯伯上年年尾黎用過醫療劵配眼鏡。佢好瘦好瘦,企都唔係企得好隱,上年佢配個陣同我講,佢有末期cancer,都唔知可以捱幾耐。但佢好鍾意我,攞眼鏡個陣仲話得閒就黎探下我。
小男孩直直地瞪着我看,儘管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不過我猜他對我手中的可可棒相當有興趣吧。想必是剛才我看貨架上的朱古力看得出了神吧,就連他來到了和我這麼近的距離也全然不知。小男孩看着我,我看着小男孩。我面帶微笑,他目無表情。是心理作用嗎,我感到有點不太對勁。
兒子一回家,就嚷著要吃零嘴。周末到超市購物時,十包八包薯片餅乾是少不了的。整個周日,兒子就坐在電視機前看卡通吃零嘴喝汽水。淑芬以前不讓兒子吃零嘴,怕影響正餐。現在兒子無論吃多少零嘴,晚飯也會吃兩大碗白飯。總之,兒子肯吃飯會長大就好。有天下午二時,淑芬接到學校班主任打來的電話。班主任語氣冷靜,但說明的事很嚴重:兒子打了同學。
阿中先到茶水間,準備泡杯熱咖啡,喝完後才回到長期冰冷的伺服器室。一帶上門,就感覺不對勁。原來茶水間多了個人偶。「做咩會跑左過黎嘅。」這種人偶是設計部用到的。阿中把臉湊得很近,嘴唇幾乎要碰到人偶臉頰的距離。人偶尖叫起來。
「那幅畫源源不絕地散發出妖氣呢,不會有錯的,連日來害你沒睡好覺的就是它搞的鬼。」會長說著,逐步走近了掛畫。「怎、怎麼可能?那幅畫可是嫲嫲過身前就一直放在那裏的啊。再說,儘管我不曾打開門看過,但怎麼想那聲音也不像是從畫裏發出的。」Y不論怎麼想都理解不到會長的意思。
某個周五晚上,我和損友小李在深水埗吃羊腩煲。湯水濃稠得像呈膏狀的時候,我們已喝了四五瓶大裝啤酒。小李提議到太子再喝。「附近的酒吧也可以喝啦,用得著去那麼遠嗎?」「用得著,用得著。我聽說有家酒吧來了個鎮店之寶。」
通往異界的門。你會相信世上有這樣的門存在嗎?這道「門」,或許在外觀、形態以至用途上都與我們所認知的「門」大相逕庭。它似乎可以通往各種地方,甚至是不存在的異界,又或是彼岸的世界。我是在一位朋友的口中得知的。那道門,還有,傑特的事情。
「祈禱希望自己不要是背叛者吧。」莉莉說:「重點不是責任者投票,是出戰者投票呀!如果新人是背叛者,根本沒有出戰的可能,他們會一直投自己出戰,如果你舉報,他們就在下回合舉報你,毫無勝算呀!你的問題就在這裡,經常遺漏重要的可能性,然後跳到結論。」
我知道你用了一萬分的努力來照顧我,每天給我如廁沐浴、洗臉潄口、更換床單、洗衫燒飯、打掃清潔、運送我看電視等等。因為廝守一生的承諾,令你堅持不願意送我入院舍,看到你為了照顧我,買了不同的運動儀器回家,家裏就像是健身中心一樣,我衷心地感謝你為我的付出。每天看著你用力地不斷幫我做運動和按摩, 我最終哭了。因為肌肉萎縮的緣故,你每一下的拉扯,我的身體就像要裂開一般,其實,我每天都很怕做運動的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