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晴有備而戰,相信有和其他六個人格傾談過作戰策略。初晴負責切肉、斬菜,洗米。她刀光所至,菜肉整齊分離,每個動作都盡顯功架。「仔,你女朋友中國廚藝學院出嚟㗎?好堅喎。」媽媽不敢相信眼前景象。遠來是客,不到二十分鐘,江媽媽便推了初晴出來看電視,不想她太操勞。
晴晴完全痊癒,幾個人格整合為一。不過,療程嘅副作用好大。佢已經唔記得前幾年發生過咩事。我心中一沉,那表示她已經忘記我了。那初晴不找我也實屬正常,不能全怪宋先生。手機微震,這次宋先生傳來的是語音訊息。內裏有甚麼玄機呢?
冇錯,我女朋友係有個孖生姐妹,係似樣到齋望個樣我都未必分得出——但我冇孖生兄弟嘛,我女朋友會認得出我。雖然佢地的確成日出街,雖然我拍拖有時都會變三人行,但邊個見到我會飛撲埋嚟,邊個見到我淨係會笑笑口打個招呼我會睇到嘅,咁都唔知邊個係你女朋友就抵死啦。
「謝謝你按了四樓,我們很久沒有被人按了!」一把近乎半人半機械的女聲,竟然在多謝我!我再看一次那個控制板,根本就不存在「4」這個數字,我又怎可能按了四樓呢?不等我抬頭向上望,𨋢頂竟打開一個洞,有個像人頭的物種伸出頭來,與我對望着。
喺中學時期,我有一位清麗脫俗嘅女同學,一頭黑色長髮、雪白的肌膚,我哋比左一個稱號比佢──白雪公主。有一日,有一個死毒撚同白雪公主表白,最後成功咗──嗰嗰就係我。識咗佢之後我先知佢係基督徒。佢每個星期都會返教會,而我知道佢有返教會嘅習慣,心有不安。相信大家都聽過唔少厹返教會食女,而我嘅老死,聰哥,亦係其中一員。「阿俊,聽講教會好淫賤,成日呃啲處番黎來淫賤派對。」
她在我家對我說已經三個月沒有來月事。我激動地說這不是沒有來,這是他媽的懷孕好不。我腦海一片混亂,無數雜亂的畫面流進我腦裡。例如我到底還有沒有前途可言?是否就要現在就出來工作,養活妳們?妳沒猜錯,她就是妳媽。我當時真的不應表現得如此緊張,因為妳媽單單看到我的表情變化,便慌張得流下淚水。其實也沒有甚麼好思考的,當然是把妳墮掉。假若不把妳殺死,妳會拖垮我們。考不上大學,又怎麼脫貧?
就在我鬆一口氣正要開門之際,眼角餘光忽地瞥見了一些白色的什麼東西。這次我沒有別過身後,因為我知道確實有些什麼在那裏。我瞬間停下了動作,一邊望着門鎖,一邊將注意力集中在視線一隅。一個女人雙手托着下巴,倚着扶手欄直直盯着我看。理論上來說,那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
《背叛遊戲》系統分為三部份,第一部份是你們頸上的項圈,項圈上寫著你們自己的名字,還有讓系統識別你們的晶片。更重要的是,在你們大動脈的位置上,有一個注射器,注射器可以注射三種藥劑,第一種會讓你在十秒內死亡的劇毒,第二種是讓你肌肉麻痺的藥劑,而最後一種則是鎮定劑。
素芳躺在斜傾的摺床,把上衣脫去。馮醫生凌厲的目光,彷彿將她石化成一具標本,一件有待解剖的研究物,一幅褪色的風景。舉高手放頭後面,一聲令下,蓬亂的腋毛毫無避嫌地舒展。從醫生眼中的倒映,她看見自己乳房下的兩塊異物,不規則地竄伏在皮下,豆腐渣等次的僭建工程。接著厚實的雙手按在乳房上搓弄,由內到外螺旋進行,她感覺到 PAAG 物質的半液態流動。
就職典禮入面,邊個角色係最唔顯眼?係侍應。炒散侍應,老實講真係who_fucking_care,所以侍應係掩飾身份嘅最佳選項。我係廁格入面,等待機會--落單嘅侍應。唔洗幾耐,就比我捉到一條佬,從後勒頸拖入廁格。換上侍應服,我就成為一個侍應。
人際關係中,交易關係是最單純的,我付出金錢,得到想要的,簡單快速,不摻雜一點感情。希慈漸漸地覺得,以這種方式獲得她一直追求的,金錢,那個對於某些人與生俱來的東西,並不可恥,我只不過是,找了一個更快的方法讓數字增長,我沒有偏離航道,只是加速而已。朗源每次融入希慈的體內時,總能覺得體驗到了最單純的快樂。至少那一刻,不需要看對方的臉色,大家各取所需,不需要再用痛苦換取快感。快樂,在那一刻是件簡單的事。
那一刻,我多麼希望那叫得無比淫亂叫聲的主人不是陳倩兒,而是另有別人,可是諷刺的是這聲音我熟悉得很。我深呼吸從門縫中看進房間內,只見陳倩兒閉上眼騎在一名外國人的身上不斷晃動著,毫不羞恥地擺動著腰,看到這個畫面,我的心頓時好像結了冰一樣,寒意和疼痛感頓時湧上心頭。
政府不斷打壓,我哋就不斷咁向前衝、向前撞。去到今日,我終於喺呢一片我喜歡嘅土地死去,死得不留痕跡……好記得先輩講過八九六四屠城嘅事,對我哋嚟講已經係六十年前嘅事。其實好多嘢對我哋嚟講已經好遙遠,而我哋相信一個政權係會不斷進步,無可能做Barbarian做足咁多年。但我哋錯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