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過後,在那個Senior in charge, Ricky 的熱烈追求的攻勢之下,你答應了跟他在一起,他向你索吻的一刻,你的淚水不自覺的流了下來,他的吻帶有你咸咸的淚水,他滿面困惑。你:「傻瓜,係開心嘅眼淚呀!」
站在床邊的中年男人把襯衫鈕扣一個個解開,濃密的及腮鬍、粗金鏈、壯碩胸肌,脫下褲子時,皮帶扣「鏗」一聲掉在地上。他背靠着牆,赤裸大字形躺在床上。女人轉身跪坐床上,把頭埋在他胯下。
兩人不發一語,女人低着頭,男人看着低頭的女人。電視播着澳洲山火的新聞,有很多樹熊被燒死。
酒店大堂掛着很多時鐘,標着各地的時間。
「送到這裏就可以了,今天我玩得很開心。」有容說。
「我還有一個多小時才上班。」法蘭西說。
「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你早點回去準備吧。」有容笑說。
「我們還會再見嗎?」法蘭西說。
「可能吧。」
情人節的這天,天色灰灰暗暗的,像雨廷的心情那樣,跌跌蕩蕩,空白淡然。他把一個獨立包裝的口罩放進信封裡,在信封面寫上一個熟悉的地址,信中還有一張小便條,大概是給收信人一份小心意。這信對他來說相當重要,故他親自到郵局把信掛號。寄信後雙手插着褲袋,戴着一個綠色的外科口罩,背一個白色的環保袋,在比往年都冷清得多的尖沙嘴街頭,獨個兒踱步。
「你仲記唔記得你當初點解當差?好好諗下啦。goodbye and have a good life.」不中聽的說話他不想聽。他撕掉了便條,怒氣衝衝的一邊填寫協議書,一邊咒罵妻子。自那天以後他只要聽到「呀sir開OT,警嫂開3P」「你老婆係水砲車」之類的口號便失去理智,對示威者行使更殘酷的私刑,也開始對女示威者出手,用無條件釋放為條件威迫他們提供性服務。縱使曾被「起底」他也不在乎,反正在現在的警權下法律就是一本書而已,只要不被搜到太有力的證據,他們連強姦殺人也不會被制裁。
那天早晨上學,因為沒有了黨鐵,所以遲了回到學校,心中很害怕便雅憫老師罵我,況且他說過要問我們公義和公正的概念,,我不知道是看得冇錢電視太多、抑或是閱得文公大匯報太多,我連一點概念好像也忘記了。我想就不要上學去,就到僅有的郊野公園去遊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