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之後,我只偶爾係旁人口中,聽到有關圓圓嘅消息。後來佢終於成功畢咗業,投身真正嘅社會。好咧,我仲未交待圓圓畢業之後,正職係乜。唔好搞錯,圓圓由頭到尾都只當黑社會係副業,佢有份正職。佢係一個全職老師來的。
「我約左同事去倒數,今晚夜尐番。Mary Christmas,Love you!」這是個「口交」的時代,人人都把愛掛口邊,再仔細想一想,這是個「手交」的時代,因為這番話是不是聽到,而是在手機上冰冷的螢幕上出現。多少年,你再沒親口跟我說「我愛你」;多少年,你再沒跟我一起過聖誕;多少年,你再沒跟我一起倒數;究竟是甚麼令你現在離我這麼遠?
連阿滲個衰仔都識到女,今年聖誕,我終於要獨自渡過了……我望著螢光幕邊掛著的戀愛御守,搖頭嘆息。這個御守是和阿滲去東京時,怕他取笑,瞞著他偷偷買的……「叮噹!」手機發出了短訊聲。我拿起一看,天啊!!!竟然是女神的短訊!!!「Hi:)」
我終究還是希望她能夠學會向人道謝,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像我一樣去包容她。「雖然我不介意幫你的忙,不過我希望你能夠學會說『謝謝』。」我對她說出實話。她沒有發怒,只是以她那低沉的嗓音回答:「我會注意的。」
有一個女友,我好少提起,更加無寫過。因為佢係一個黑社會。當年喺xanga寫過一篇叫做<一首歌、一個女生:我的N個女朋友>,佢就係「佢正職係劈友」嗰個女朋友。雖然我只係同佢一齊咗大半年,但過程已經騎呢到爆。經明查暗訪佢改邪歸正後,今日先敢寫呢件十年前發生嘅事。
我是犯賤,昔日認為多餘的關心,都成為了今天最想得到的東西。我跟Lincoln分手以後,在我生命裡再出現的男人都沒有一個比他貼心,我有在心裡盤算著。然而,那又如何,愛情裡最可怕的不是嫌棄對方不夠高、不夠帥、不夠富,而是感覺不對。所以,我懷念他,但我沒有後悔跟他分手。可是,當我感到脆弱時,才發現原來他在我心裡留低了一條標準線。
陽光普照的星期天下午,我上完補習社後趁有空,順道去剪個髮。住所樓下開了間新的髮廊,裝橫是黑白簡約風,雜誌架放著的是最近一期的《100毛》和日本時尚雜誌,而不是過期的《YES!》或八掛雜誌。甫踏進去,我就跟他打個照面。手上拿著包煙準備出門的他,看到我突然停下腳步,剎有介事地把香煙收進褲袋裡。
入夜打烊後,宜家傢俬玩具部玩具架上幾隻不同的玩具正在聊天。白色的雷卡拉女孩(LEEKAMRAT) 對著黑色的雷卡拉男孩抱怨:「你睇下,同樣係玩具,隻LUFSIG就咁多大人買比佢地小朋友玩,仲要賣到要攞籌,最尾仲要斷埋貨。哼!論好玩,豺狼公仔又點夠一個洋娃娃好玩喎!女仔玩我都唔玩豺狼啦!」說畢她不忿氣地用手捋一捋額前頭髮。
小學的時候,我就很清楚,我絕不是讀書的材料。所以,與其花時間讀書,那倒不如踢下波、跑下步好過。結果,升中那年,我被派到附近的一間Band3學校。那裡,當然無人勤力讀書。他們不是毒男,就是黑道中人。我比較幸運,沒有誤入歧途,儘管學業成績依舊一落千丈,但總算也是一個半職業運動員,在學校得到萬千少女的寵愛。
雖然是快樂星期五,我跟幾個同事卻被迫留在辦公室趕工。晚上9時多,夜深人靜,寒風陣陣,我穿著灰色絨褸落樓買了杯熱Latte,回去時發現其他樓層的燈都幾乎關掉,再走近電梯,它「隆隆」的動起來,怎麼如此嚇人?忽然,我在轉角位喊叫了出來……
從前,Discman太重,懶惰的我都不會帶回校,反正她會帶,我搶她的一隻耳筒就好了。所以,她聽什麼歌,我都知道。現在,生活過份匆忙,我都沒辦法像以前那樣仔細留意身邊的人和事,但我記得她那部Sony 40秒防震的銀色Discman。
常常聽到人說:輸在起跑線,要是能當某個家庭的子女多麼有優勢,更甚者連父母都開始覺得自己沒有多少錢、沒有多少學識、沒有名氣,擔心自己把子女帶來世上是讓他們當輸家。我不喜歡贏家輸家論,因為做人不必跟別人比較,要比人快些跑到終點跳起yeah,越比人快便是越美好的人生。我只知道,我的父母很好。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跟誰換父母,畢竟別人家的難處自己是不清楚的,誰能保證當別人的兒女就是特別快樂、就特別有Peace of Mind?君不見富人名人兒女嗑藥自殘的新聞比比皆是嗎?
「我覺得好寂寞,你又唔響我身邊 ……」、「BB你信我吧,我同佢真係冇嘢!」大部分與我上完床而又有男朋友的女人,再幾天後都會說類似的話。要不說謊、要不就反怪男友做不足才令人有機可乘。我堅信在偷情的學問上,女人遠比男人高明。起碼他們能夠面不紅耳不赤地說謊!基本上,如非斷到正一正,女人是絕對不會承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