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咖啡必然美味,是因為那牆壁上的三張相。相片的背景同樣是那間小店,而相中人一看便知是店主夫妻二人。可是,三張相的年代肯定已過四、五十年。試想想,沖一杯好的Espresso 最重要的是什麼?是時間的默契及經驗;沖的時間不可慢,也不可太快。咖啡磨得太粗會無味,太細也會苦。
床頭上的記號,指的是那個用眉筆畫的小拳頭吧,我總是傻傻的、笨笨的,東碰西撞。那天你在床上給我說了一個小秘密,語畢,我笑得前翻後仰,最後更把頭直撞上床頭,我捂著後腦,瓜瓜地喊痛,眼淚水也掉了下來。你看我一臉可憐的模樣就卜通卜通的跑下床,未幾,拍拍我的膊格,說已經給我報了仇,我轉過頭去,瞥見剛撞到的位置被畫上了一個拳頭的圖案,我盯住它,再回頭看你,破啼為笑。
呢個世界從來唔缺乏人才。當你聰明到以為自己既才華高得足以能老闆要接自己既工作態度懶散、無禮同其他缺點,其實你唔係好聰明。你只係一個傻仔黎。望一望體育界娛樂圈就知。Lenny Bias未入NBA個陣,d人認為佢可以媲美佐敦,結果佢係draft day服用過量可卡因死左;Latrell Sprewell打教練, Cousins態度出左名差。足球界Alan Smith、巴西個艾蒙度、而家個蘇雷亞斯,大概都係態度差、專做乞人憎既事。娛樂界呢,荷里活有Lindsay Lohan,日本有澤尻英龍華,香港有衛蘭/衛詩姊妹花,全部私生活毫不檢點。太多人以為自己有才幹了。呢班人唔明白,基本既工作態度都係才幹同能力之一。
平安夜的晚上很冷,我拍拍你的膊格說不要等了,我們回去休息吧,但是你卻跟我說「不行,我一定要讓妳在聖誕節吃到火雞,因為這是妳每年聖誕的習慣」,當時你的目光很堅定,彷彿讓我在聖誕裡頭吃到火雞就是你今生今世唯一的目標一樣。然後我蹲了下來,微笑著對你說「不用了,火雞年年都吃,吃多了也有點膩。」傻瓜,你知道嗎?前一個晚上你已經通宵畫了整整一夜,然後你又為了給我買火雞過聖誕而天未亮就坐在那裡賣畫。
我搞笑嗎?也許吧!說一件真正搞笑的事給妳聽。雖然我曾經有百萬年薪,但用的比賺的快得多,加上理財不善,早已差不多散盡了。因此,在跟妳相遇的那個晚上,我也想第一時間把妳送到醫院。可是,我口袋中卻不夠錢搭計程車。夠搞笑吧!希望不會把妳浪漫的記憶摧毀。
很久沒試過期待回信那種忐忑的滋味,自寄出信件的那刻開始,我就開始計算速遞運送的日期,想象你收到書信的模樣。自你為我掩上計程車門的一刻,我多害怕你會怨恨我。我一直叫自己不要回頭,但最終依然抵不過內心熱切的渴求。你依然站在原地目送我的離去,你沒有忘記當初你對我的承諾。
我從未想過自己一直以來的夢想,竟會成為妳我分開的原因。我相信妳必然了解我是多麼渴望生活在歐洲的天空下,呼吸著多瑙河兩旁的空氣,走在幾百年前人走過的石磚路。留在香港這個死掉藝術的地方,對內心的另一個我而言,根本就是慢性自殺。可是,即使我離開香港,也不應是我倆分手的代名詞。
假如當時我沒有爬上你的後背,我們之間的緣分應該就在那一刻就中斷了吧,那麼,此刻我們就不用如此痛苦。但可恨的是,我又慶幸我們曾經有過一段這麼難忘和值得回味的日子。認識你,讓我取次花叢懶回顧,但是,是何等值得。
若無其事地去「香城無秘密」獵奇,羅平發現自己猜的那個選項竟然是眾選項中最多人讚好的。由於「秘密」是匿名發布,並沒有人知道真正發布人是誰,大家都是玩著猜,有人連說「在世貿大廈跳落來」都寫得出,兩年前就塌了啊,雖然這選項的支持者僅次於羅平的那一個。大家都樂此不疲地猜,故事的上一步是怎樣。總覺得網民的創意總是無遠弗屆,尤其是鬼點子,總是令人著迷 - 最少比那不斷打圈的學習吸引。
心癢難騷下裝病約你外出,你竟爽快答應,還提議去赤柱。故意問我喜歡的人是誰。是我的愛慕都寫在臉上嗎?你沒有女友。我知道時真高興,以為一切順利。那一哭二鬧的前度竟會回來。你從來沒說我是否你的女友,走在街上陌生人似手也不拉,又不分配時間陪我。親密如斯難道徒勞?她一時引誘,你又放縱自己了?揮淚坐上的士那一刻,自覺像個白癡。但總敵不過愛。沒有理會誰緊張誰就吃虧的因素,展開了同居的生活,單純的小幸福。
等了一個星期終於等到考試局的電郵回覆,「貴考生不得於試卷上使用『允行』。」因為他中文名正是宋允行。正所謂「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加上最近幾年香城考試局頻頻改制,考生都要不斷提醒自己知道所有考試須知,允行不斷掀頁翻看考試手冊,尤其是考試須知的那一版,他揭到紙角都爛了。明天考中文聆聽卷,允行連忙將自己的收音機拿出來看,H.S.E.A. Approved,在進入試場前不得拆封包裝盒條碼封條,否則必須要到西灣區由考試局專員記錄粘上新的。於考場中亦採取同樣做法,以防考生作弊,令考試時間延長近半小時。
苦蘋果暗示了甚麼?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那一定是一種暗示。因為當我拿餅乾、巧克力、糖果、薯條,甚至是加重調味料分量的麵條、即食杯麵、罐頭豆豉鯪魚,通通都被冠上了一個奇怪的苦字。味覺出了錯?不,總不會一覺睡醒就有這回事。我開始回想。想著到底我在甚麼時候甚麼地點讓味覺出了這種錯事。昨晚我吃了一盒叉燒飯,飯汁很香、叉燒很爽口,一切都來得那麼正常。然後,我工作。好像忘了一切那樣,我工作。這種事似乎持續了很久。在星期六的晚上,本應是充滿著假期的心情,我卻在工作。然後在十二時準時上床,然後奇蹟似地在六時便起了床,喝咖啡,然後發現世界上的一切都變成了苦澀味。真真正正,很困擾。
我跟Rose是在大學的某個學會的迎新夜認識的,第一次看見她,就覺得她長得頗有姿色,留著一把染啡了的長髮,小臉上略施脂粉,無論是對著誰也會微笑。幸運地,在那天的迎新夜,我跟Rose是同組,她就坐在我旁邊。Rose露出笑容,對我說:「你好,我是Rose。」我也露出笑容,回答:「你好,我是Jack。」就這樣,我們在那一夜就交換了Facebook、手機號碼這些聯絡方式,經過兩個月,我跟她就熟絡起來,她給我一種爽朗的感覺,同時不乏女人味,她的一顰一笑,不經意地留在我的心中。
雖然人們都只愛花兒。是的,E是我一直肯繼續三人行的原因。畢業後,C當了公關,E考了證券經紀牌,鑽進錢眼的世界,雖然心裡愛電影愛文學 - 我與他志趣相投得緊,他忠於C,希望賺錢留住她,我忠於他,所以做C的陪襯也在所不惜。C對文化沒興趣,E要找伴兒看戲總找我,C大概也很放心。抱著「愛他不等於擁有他」的信念,我一直非常克制,竭力收起對E的心意。C一番港女偉論……簡直Sick to my stomach. 綠葉也懂得愛,值得被愛。何況我長大了,在自己的職業上,再也不是別人的跟班了。我要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