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說

「妳覺得被佔了便宜的話,要不跟我以結婚為前提交往?跟你結婚我沒所謂。」

「嗯… …那天他說完那句說話後,我呆住了良久不自覺地嗯了一聲,就那樣我們成了男女朋友。」

「一個男人如果不喜歡那女人的話,無論發生什麼事,他也絕不會想跟那女人有任何關係,那麼你懂我的意思嗎?」

你的名字

再見 Soshi,他依舊是個小麥色皮膚,眼下有點淚癦的浪速男兒,總是那麼開朗,總是那麼快樂。因為知道我的前度也是大阪人的關係,他貼心地絕口不提家鄉的事。但如果我坦白前度也是住在大阪的住吉町,大概他會覺得自己自作聰明。住吉這名字就像香港人的「嘉欣家明」,只消在街上亂槍掃射,總會擊中一堆。

常只得我

大家都說,男人專注做事的時候,最會散發魅力。她也認同。可是,那個男人實在太專注做事了。專注得,完全忽略她的存在,即使她是個絕色美女。終於,她忍不住走過去和他打招呼。「喂。」「你好。」他邊說邊繼續工作,正眼也不瞧她。「已經這麼久了,你不打算休息一下嗎?」她轉到他身前,讓他無法無視自己。

外賣杯蓋上的小凸孔

「每個小孔,都代表一種飲品的份量。」他一臉認真地說,語調中,有如叨了一根香煙,或者手持一杯Dry Martini。「什麼意思?」她奇怪地問。「例如奶茶是一凹兩凸的,奶茶的份量只能令一個小孔凹下去。」他慢慢解說。「哪種飲品令三個孔都凹下去啊?」她雖然在心裡暗笑這外賣小子的天真,卻又覺得他創意不錯。

奸人聯盟面試現場,邪神鄭子誠和黑暗農夫並排而定,為挑選奸人成員進行面試。「Next!」C君按下小鐘,下一個面試者打開房門。「死侍?唔會係真果個下話?」陸永說。「除低個面罩,介紹下自己嘅能力。」鄭子誠以富磁性的聲音說。「我喺……羅樂林。」羅樂林除下面罩。

「要不是老闆喜歡我,我這兩三年來根本就不能平步青雲了!這些年來我不斷有機會出國做不同公認舒服的報告全靠他啊…求求你不要公開好嗎?」瞬間頓成淚人…

「家燕⋯⋯羅蘭⋯⋯咁重要嘅事你唔早啲講!」無論世界向怎樣的方向走,寶珠姐也不會放棄戰友,和伸張不會變遷的正義。

三十分鐘前,因經期而變異的荷爾蒙使我又再度變了個奇奇怪怪惹人厭的婊子,噴。我總是看不起這個自己,可也總是在每月的28日準時的變身,比狼人的月圓還規律。

曾經在陰陽路駕著幽靈戰車飛馳的羅蘭姐,是陰陽兩界也忌她三分的陰陽路ghost rider,但幸得另一位Mother Studio的成員指引,才化身龍婆守護陰陽平衡,現在鬼門大開,更是龍婆忙得不可開交的日子。

時間被逆轉到魁隆進入瓦干達搶奪幻視額上的無限寶石前,所以單眼佬立即趕來池力共鎮。

無事獻殷勤,多數偷跳

「上次你都未答我,點解你會有咁大浸沖涼味!」我記得啦!上次先懷疑完佢偷跳,偷跳呢,姐係呢,大概呢,就係一個男人偷偷地出去搵女人!但係就唔想放棄自己女朋友,咁先叫偷架嘛!我下意識覺得,佢無預左我會接佢機,一時間覺得對住咁純品嘅女朋友,竟然咁狠心去偷跳,實在係太過份啦。所以咪有個Givenchy袋囉,心理學黎講呢,呢樣野就叫undoing(抵消),用一啲好事去彌補一啲已發生嘅負面事情,黎達到心理上嘅安慰。佢出賣左我,就買左個袋比我……

冬甩是我和我前男友養的貓。前男友喜歡叮噹,也就是多拉A夢,它的主題曲裡有句是「冬甩個爸爸,冬甩個爸爸,多拉A夢喲」,所以,我們就把第一隻我們養的貓命名為冬甩。也是我們養的最後一隻。

森林

以為狼狽的畫面沒有像預料中的出現,滿地濕透的地面卻成了孩子的樂園,窗外的孩童面露笑容地互相推著對方跳進水窪裡,好不樂此不疲。如果當初的白色是自己弄髒的,一場大雨,或許就能洗掉灰塵變透明吧。

誰告訴我這報復藏著愛

「誰要管那見鬼的賤人Johnny,老娘的身體今晚要自己做主!」Christine甩一甩了曲髮,把身體靠近了金髮男。大概是察覺到她的緊張,到達她住所後的他並沒有著急的像一頭餓狼,而是慢慢坐到梳化開了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