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也沒有上心,但我開廁所燈之際驚動到女友,她突然噤聲,好像怕我聽到她的對話。我離開廁所時,女友已經回到睡房躺在床上。時鐘顯示是凌晨三時十分。
那年十八暑假,第一次遇上狗公,第一次當上第三者,第一次愛一個人…
成長了一點以後,我們在跌跌撞撞中摸索感情的一環,在不斷傷害亦被傷的經過,明白了自己需要什麼,想要什麼,甚至我們不能得到什麼。唱著紅豆,我們真的覺悟,沒有什麼會永垂不朽。
「大個仔,應該要識唔好亂逗人哋啲嘢㗎喇。」Johnny一早排練好呢番說話,仲提醒自己要笑,唔好太掘,免得畀阿媽鬧返轉頭就霸氣盡失嘞。
這一刻就只有我與她兩個人。「多謝妳。」「來一起許願呀!」「我沒有這習慣。」「別這樣說啦!來跟我一起試試就好啦!」「….好的。」她閉上眼,十指緊扣,鼻尖貼著互相交織的姆指,專心一意,默默地祈禱。但我沒有模仿。那不是說我討厭許願,只是她快樂而帶點認真的容貌,就只有我一個人在見證。
「阿爸,點解堂姐夫柒咗咁多嘅?」「細聲啲啦仆街,呢個唔係上次嗰個嚟㗎,係新一個!」「嘩,一年咋喎,分手相識拍拖一次過?」
速配活動有一個男司儀,亦是那網上速配公司負責人,同場有一位長得標緻女生協助。男司儀Josh正職其實是婚紗店老闆,他說是為了興趣而成立了這速配公司。他本人亦是單身。活動期間,臉孔俊朗成熟的他深深吸引了Kerry注意,並認定他就是理想結婚人選。
「拼甚麼命,只是那時剛好想放縱一下,失戀的人總愛作傻事。」「那我做的傻事應該就是整晚只顧對着你的背,沒有去認識其他女生吧。」
花莉雅,這是父母給「我」的名字。這名字為甚麼能代表「我」?連它的意思是甚麼也不知道。「我」就是「我」,為甚麼硬要給「我」一個名字。
二零一四年嘅春天,阿海同阿琪仲讀緊Year_One,阿海仲未識到Miki,同阿琪仲係好friend。嗰一年,佢地見證咗一場悲劇,阿海稱為「雞之報應」。
人生就像一套連續劇,每個人都是一位演員, 由睜開雙眼開始,都在演繹著屬於自己的戲份。 在平淡的一 […]
生活在香港這樣的都市,女孩子們基本上都能從對方的衣著、裝扮、服飾及姿勢態度上得知許多資訊,從經濟狀況到住在哪一區,大致都能看得出來。我瞄了瞄自己的手腕,同時察覺那兩位女孩都偷偷督向我左手配戴著的卡地亞手錶,這隻手錶一般不是我這個年齡的女生有能力擁有的。這是我在做援交後唯一買給自己的禮物。
十三年前既情人節,阿峰同阿智一齊左。十年前既情人節,佢地開始左同居生活。七年前,佢地一齊養左隻狗。四年前,阿峰落街買底雞蛋仔俾阿智食個陣,俾架的士撞到,一直昏迷。上年既情人節,阿峰醒番。但佢嘅意識同記憶停留左喺中五。
我係最新型號,唔止識多段震動、WIFI遙距控制,用唔同力度按實氣墊,仲可以控制震動強度,但最緊要係,夠靜。
「婆婆,需要簿記和報稅服務嗎?」「哦?」「其實我是會計師,兼職幫人報稅,服務專業收費公道。」我遞上卡片。「哦。」老婆婆收好卡片:「也好,本來幫我的陳伯上月因為肝硬化死了,就是他要我燒一部電腦給他。」「原來如此。」我並不感到驚訝。
「到底點解會咁,明明佢地已經朝見口晚見面,佢地都好明顯係喜歡對方,點解會咁架!」月老此時看起來真的很老,眼眉的尾已經長到落地上了。「哈哈哈,你地明白未,其實你地冇人岩,亦都冇人錯,只係對唔同人要有唔同方法。」天神在後慢慢行出來。「戰神,你去幫幫手。」「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