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小事

「我去中大」
「你去黎做乜野?」
「果邊要人」
「果邊有物資,你而家去諗住守?」

我想代替月亮懲罰popo

「你仲記唔記得你當初點解當差?好好諗下啦。goodbye and have a good life.」不中聽的說話他不想聽。他撕掉了便條,怒氣衝衝的一邊填寫協議書,一邊咒罵妻子。自那天以後他只要聽到「呀sir開OT,警嫂開3P」「你老婆係水砲車」之類的口號便失去理智,對示威者行使更殘酷的私刑,也開始對女示威者出手,用無條件釋放為條件威迫他們提供性服務。縱使曾被「起底」他也不在乎,反正在現在的警權下法律就是一本書而已,只要不被搜到太有力的證據,他們連強姦殺人也不會被制裁。

鴿子的自白

我的使命就是在自己能飛的時候盡量飛一會,鳥瞰這世界的和平,卻不是此刻在城市中心逃命,與同伴失散,無力再飛。看着年輕無助的人死死抵抗白煙,有權力的大人們,何必再這樣苦苦進迫,能不能像放出白鴿那樣,釋出善意解決危機,若要玉石俱焚,那不是美麗城市應有的下場,能否理解他們不放棄的原因,走出來聽他們心聲,收起白煙及子彈,放一張長桌數張椅子,坐下來,與他們談談。

令人懊惱嘅求職者

麻煩你將CV send 去我哋個 Email,[email protected]。」

一分鐘後……

電話又響……同一位女士打嚟:「我已經 send 咗,你哋收唔收到?」

上次約左條仔返屋企啦,佢射完之後就同我講,佢原來係做政府果陣,跟過「冇頭髮」做野。「冇頭髮」呢,原來出左名既「好處」,係「勤力」。晚晚做到十一點先走人。

我和我的中大

中文大學是一個改變我人生的地方。

話說某日,細妹咁唔好彩撞啱「克警」又亂鳩咁放催淚彈,搞到佢眼、鼻、喉都勁唔舒服,猛咁咳之餘,氣管同皮膚都又敏感又痕。之後,細妹喺FB出post 訴苦

如何提高「說服力」?

緊記強調你要說服別人做的東西的獨特性,下次可以跟女友說:「今晚這個朋友剛從英國回來,不知道甚麼時候再有機會跟他喝酒了⋯⋯」

「係呀~連埋大河道都好多人示威,我估巴士停曬,所以喺呢度有車就上了,多謝你肯車我。」寒暄幾句都要有禮貌,大佬我而家條命喺你手,即係咁講啦。

鐵滑梯

鐵滑梯、大牛龜,都是古老的東西。寫法有點老土,正如兩樣物件都是時代的產物,大牛龜所指的顯像管電視機,明年十一月後就成歷史,永永遠遠成為塵封的龜。反而,鐵滑梯在時代的光復聲音中,變得彌足珍貴,偶爾在舊屋苑中看到完好能滑的鐵梯,即使是三十歲過後的老孩子,也希望滑一次,讓屁股在螺旋的鐵道中迴盪。

逃離人類荒謬?

「我要將你拯救,逃離人類荒謬」,逃往何處?逃到人群裡去。海德格稱之為「人人」(Das Mann),人們營營役役地在社會裡過活,跟從人人所給予你的價值,抗爭也要吃飯吧?抗爭也要有生活對吧?總要買樓對吧?人們遠離了本真的「此在」(Dasein),他們從人人裡他們獲得了認同,在人人的讚美之中安頓了自己,同時也被人人壓平至人一般。人逐漸對一些本真的問題麻木,不再要求一個答案:我此時此刻,本心希望做的是甚麼?我理想的世界是甚麼?我堅信的價值是甚麼?

到底係咪個個都試過有哩種感覺?

一個人飲茶的大叔

大叔獨佔一桌的畫面,吸引了坐在不遠處的我的眼球。曾經有人擬定了一個人從事活動的孤獨級數,一個人去不同餐廳吃東西的程度都有分野,如吃麥當勞只是等級二,但燒烤或打邊爐則去到等級八。然而,卻沒有一個人到酒樓飲茶的選項,大概因為擬定的人沒有這種概念,其實一個人飲茶,是我一直想試但卻又一直未有去試的活動。

心情的波動起伏,有時候讓人迷茫,像找不到自己的價值。每個人每天所遇的事和感受都不同,所以絕對值得將自己的心情記錄下來。

冇工返,個人壓力大到去可以坐足屋企成日,望住部手機剩係諗搵工。出到街,連食嘢都唔敢食,等到最平嘅下午茶嚟先敢食野到夜晚,出到去超市望住貨架上嘅杯麵,我就連企都企唔穩

怕醜草

曾經有一段時間,怕醜草成為了網絡熱話,皆因有家長因小孩在郊野公園觸碰怕醜草時被刺傷小手,遂寫信投訴政府部門將傷害她寶貝兒子的怕醜草全部剷走。當然,這隻怪獸家長的豐功偉績淪為都市笑柄,而怕醜草也名震一時。那天走訪嘉道里農場,偶然遇到小商店內一棵怕醜草小盆栽,看其含羞答答,將之買回家,付款之時,老店員跟我們說起怕醜草鮮為人知的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