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小事

大陸人工平,租金低,腦細又有人脈,可能返大陸真係有市場,但係我一定唔會去

鬼眼見聞

朋友D在巴黎生活了一段日子,我和不如曾到巴黎探望他,而且也分享了有關鬼眼的《櫻桃》,他當時感到有濃厚興趣,只是未有透露原來他的興趣部分源自他與女主角具備的能力相若,能看到與真人無異的鬼,甚至會感受到他們的善惡,有聲音及觸感。

拾不回的歡樂

我很怕年老時,我會忘記,
我很怕時間消逝得很快,
我佷怕當我閉上眼睛長眠時,
只有一片黑色遮蓋著我的雙眼。

喺我地細個嘅時候,呢個公園曾經係好正㗎。

我果陣仲係好細個,覺得「生日」係一件好重要嘅事,全家人都要隆重期待,前一晚要一齊倒數,搭正12點就同我講生日快樂,然後正日我係大晒,個個都聽晒我話,會一齊出街食大餐,返屋企再食生日蛋糕同收禮物,所以當呀媽唔記得咗我生日嘅時候我真係好嬲,發晒小姐脾氣。

從豬手麵到老店

走進老舊的食店,古色古香的綠白方格地板,從豬手到麵,從在店內等位到來去匆匆的食相,都是那樣狂傲的味道。那老店相信許多香港人都曾到過,在風起雲湧的時代,味道能夠堅守在最高位置,而那份老香港情懷,是值得每一輩人深思的核心價值。

由職場回頭走入校園

許多朋輩都有類似的困擾,每個人的考量點不同,我的信念是「條路自己㨂,PK唔好喊」。有很多人看我很以為很瀟灑,只是背後的擔心和掙扎我沒有說而已。

我拎起滑鼠對住同事妹妹,按一按滑鼠鍵。「嘟——」我還替它配個按鍵音效。我望一望同事妹妹,暫停咗。佢嚇到目定口呆,郁都唔郁望住我。雖然其他同事甚至老細對我嘅古怪行為早已見怪不怪,但係同事妹妹係少數仲會比反應我嘅人。我同佢對望一輪,將目光轉向其他人,拍一拍男同事膊頭:「你睇吓、你睇吓!我真係暫停左佢呀!」

筆者曾任教Band 1,Band 2,Band 3中學,學生由本地生,內地生,南亞裔,到歐美澳加人都有,除非一個人上曬岸唔休做(例如官校頂薪等退休),或者搏炒魷(年年轉工,年年返新工),否則在今時今日教育界,hea教只係都市傳說,難過見鬼……

我們潛意識的力量很大。如果我們說服自己已經達成目標了,我們的感覺、情緒、行為也會在不知不覺間隨之改變。

誰偷走了我的快樂

有人說,我沒有拍過拖,為何還要寫愛情小說,我回答,「就是沒有接觸過,所以才更想去寫」

「其實你係咪唔識用touchpad?好好用喎~」同事妹妹拎住部macbook坐埋嚟,「不如我教你用touchpad呀。」

校服

我對那條藍色裙的認識就只是藍色,及裙,能有什麼改變?可以改動?當然,我相信女生們早已自我分了三、四十派,互相尊重卻各不相讓,守護着自己的傲嬌。老實說,我代表男生們能將她們分為兩派,「短裙」及「一般」兩派。

山道

小學畢業二十年了,重回山道,我走得特別慢。那間小學依舊屹立不搖,後門仍然連接着樓梯,校門有着數個大字,似乎和二十年前如出一轍。只是,我沒有信心去步進校門去,說說自己要探望哪位老師,不能肯定是否有老師記得我,也不確定會否有與我共存時期的老師尚在執教。

家姐問咩係沙漠,我話沙漠係一個好大好大充滿沙嘅地方。周圍都係沙,有幾層樓高嘅沙丘,好似個山仔咁,可以喺上面坐住塊板瀡滑梯咁瀡落嚟。家姐眼仔碌碌咁話:「我見過啲人喺海度滑浪,你係咪好似佢地咁有塊板咁瀡落嚟?」呀妹聽到家姐話瀡落嚟,佢話:「瀡落嚟?我又瀡!」兩姊妹一齊諗起玩,兩個都好開心。

如果冬天沒可樂

夏天喝可樂在動機及理由上都很充裕,甚至有一種突如其來基因缺陷,只有這種喝一種黑色液體才可填補。我的可樂之道很簡單,夏天流汗後喝,春天發呆時喝,秋天思念某段過去時喝,冬天就單約是為了快樂而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