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小事

我吞沒了「五年」的夢想

五年前大家會認為我的文章很負面,五年後……就是極度的負面,我是這樣形容自己現時文筆的,傾向自我毁減,我希望所有讀者也不是快樂地看這篇文章,因為我現在和你說的所以,也是殘酷的

話說公司前線部門入面有一個惡霸經理,已經做咗兩年幾三年架啦,一直以黎都係蝦蝦霸霸,埋佢堆嘅人申請放假就連續放幾耐都得,唔埋佢堆嘅平時就俾啲豬頭骨嘅工作,而想申請放假就哩樣嗰樣咁,簡單啲黎講,即係玩小圈子,成個部門俾佢搞到佢想點就點,仲要佢部門做條數出黎唔靚。有好多同事唔妥佢架啦(包括寫字樓啲經理),投訴嘅投訴,辭職嘅辭職,但係偏偏最大粒嗰個腦細又好 Buy 佢,無論啲以前同事點投訴,都吹佢唔漲。

N年過去,淨係記得當時差館「幫辦」講話:「報警都無用,唔駛嚟報。」(俾收數騷擾)。那刻獨撚就知道,警察不是保護市民的生命、財產,是保護權貴。

沒有退路的職業

除非願意砍掉重練,明知搵唔返現有既人工,都忍痛係傷口未到潰爛不堪時去補救,等時間癒合,失去的就能慢慢找回來,重新聽到內心真誠既說話。可惜大部分人相信已走不出死胡同

手機裡的異世界

眼睛不能離開屏幕,手指維持著水平線,有規律地在屏幕上敲打出文字,然後連同整個人的思緒也一同拉進去,這個二次元的世界裡面,擁有的是無限的自由和時間,上了瘾就會出現喝醉的愉悅感覺,可是一旦整個人遠離了它,下一秒,又會想再回去……回去那個只有自己主導的世界,手機的異世界。

綠燈的微笑

在不同市民眼裡,看到的是不同的光境。交通燈被破壞,有的熄滅了,有人就會如熱鍋上的螞蟻,生怕汽車會橫衝直撞,會將途人將至飛起。然而,作為一個駕駛人士,交通燈故障並不是世界末日的大事,我在此刻看到的司機,是有史以來最禮讓的。有人讓途人,有人會揚一揚手,示意讓我先行,我會舉起五隻手指,除了是目前最重要的象徵五大訴求外,也是司機界裡表示謝意的手勢。

新朋舊友

在社會上見識不少「知人口面不知心」的人辦後,我們才驚覺舊時的友誼能淬煉得如此單純無心計,是極其難得的。又或是遭遇了太多離別後,才知道一段友誼能維持良久而不變質是該謝天謝地。於是,在白天戴夠了面具做人後,我們情願把寂靜的晚上留給肯聽肯懂的舊友們。

我們對未來還是很不安

祼辭的自己,也許就是最好自己,沒有包袱,沒有負累的盡情去消耗時間,因為我知道已經沒有人可以再搶去我的自由了,可是不安的感覺還是充斥著週遭,我嘗試把週遭的事情看得正面一點。每次走到街上,馬路上,看著路邊的牆壁上,佈滿香港人加油的塗鴉,我告訴自己,身為香港人我很自豪,但是我現在能做到的,就只能默默的在背後為香港人加油。

最後的一課

那天早晨上學,因為沒有了黨鐵,所以遲了回到學校,心中很害怕便雅憫老師罵我,況且他說過要問我們公義和公正的概念,,我不知道是看得冇錢電視太多、抑或是閱得文公大匯報太多,我連一點概念好像也忘記了。我想就不要上學去,就到僅有的郊野公園去遊玩吧!

喺創業圈入面,曾遇過唔少公司嘅高層/老闆。有時會有啲人走嚟問我,有無咩心理學嘅技巧可以用嚟提高員工嘅工作表現、生產力呀⋯⋯仲話咩如果有啲咩training可以比員工做,佢哋可以放工留低上堂,上完堂先再番去OT⋯⋯

火車的矛盾

聽電台裡的電話訪問,對象是工聯會屬會的港鐵工會主席,他一開口就以暴徒稱呼抗爭者,然後稱八時收車是讓同事有更多時間修復。這些我不予置評,因我不懂那些專業。只是,主持人說了一句,是否只要火車能夠暢順地通行,不理會車站設施,會否考慮讓市民免費乘搭。

「你又要買生果咩?」
「唔係呀」
「咁你做咩跟我入黎呀?我個樣生得好安全喎」
「一陣返去要經過好多暗街,驚你危險」

彼德與巴士

與往日鼓譟的乘客不同,等了超過半小時的搭客上車時,沒有一個向車長質問為何巴士遲遲不到,更遑論會用不禮貌言語。這班搭客,除了Peter外,大多是年輕人,有數名一看便知是中學生,包括那對小情人中的女生,他們寧願放棄半價乘搭港鐵的便捷,在街頭等半個小時巴士,即使等到了還要沒有位坐,仍舊無悔無恨。那個光境,有點像螞蟻進入了三維空間,看到平時看不到的事物。

話說Angela老公係現任前線警察,Angela就係大家成日講嘅警嫂。

10月1日,所謂國殤日,卻有中學朋友選擇在這天共諧連理,所以去飲,是真的去飲,不是有其他意思的「去飲」

「我都唔知今日返幾點,唔知係咪同尋日一樣,所以我留咗喺屋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