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小事

成件事原來就係個同事前一晚收工嘅時候,諗住去自己 Locker,拎返個袋,換件衫就走人。點知行到自己 Locker 嘅時候,聞到一大陣臭味,然後地下又有一大灘水,連 Locker 入面嘅野都有些少濕。

唔知「天才同事」喺真心傻定真心叻,風後第一日開工就一個華麗轉身「射波」,仲要喺射足幾日。結果,搞到「黑主任」同「賤嘴同事」硬食,夾硬幫佢執掂風後啲手尾。兩位當然好不滿,但又唔可以等佢返嚟做,皆因啲客已經嘈到拆天再拖就攬炒,大家都無好日子過。

逃脫過後

「今天監獄中一名女子勾结外国勢力,有意抹黑国家形象,故实施了死刑。今後咋们牢也再不会让外來人进出,以確保国家安全。」新闻记者说著。

回憶如刃亦如盾

我曾經怨自己記得太少人的太多事-那些瑣碎不從心的話語,那些默契不經意的對視,那些似有還無的在意指責,那些眉開眼笑裝瘋賣傻的時刻,周不時翻箱倒櫃般在眼前重播。反覆温習過往,其實才對得住那努力過的自己,對得住曾經交流過的真心。至於真切地走出陰影,不需要靠否定過往,只是必須勇敢接受人生有些失去是永恆的。

生日快樂

Sandy:「拍拖七年了,有無諗過我哋將來?」

Ming:「我。。。諗咗好耐,我想去日本研究森山大道,體驗街拍文化。」

書想

一年容易又書展,今年書展當然與別不同,在風雨飄搖的年代,出版的故事,那一筆櫻桃色的血痕,仿似在訴說着這年代的不公,卻無法抺走每一代人的對社會黑暗的陰霾,而書的意義,卻不只是字,更重要的是背後的故事。

無留手提電話號碼,哩樣又係特別咗少少,哩個年代差唔多個個都有手提電話,好多應徵者都會將個聯絡電話寫喺頂頭。講係咁講,但又有啲人會留成幾個手提電話,大佬呀,係咪要小編逐個逐個打俾你,先知道佢邊個開咗機?

開心浩園餐

老軍裝帶責備地拍拍警犬的頭,把紙袋拿起來說:「對不起,這個餐算是我跟你買吧,不過要麻煩你再走一次了。」

老細:「今年農曆新年邊個負責訂年花?」
吹水經理:「不如天才同事負責。聖誕花都係佢訂,雖然最後我執手尾。」

邊個話警署唔可以扑嘢啊?我唔知警例有冇寫,我只係知道阿Sir辦公時間內喺警署內偷拍、非禮、強姦都已經係天經地義!咁約人入警署合法性交有乜唔得呀?如果警署嗰日多人唔方便,咪好似之前啲師兄師姐咁去安全屋度扑囉!何況安全屋咁安全,安全套都慳返啦!

我忍唔住呼吸,輕輕咁吸咗一口氣。

陣味係點架呢?老實講,果陣味聞第一啖有啲似爆屎渠……所以聞完反而會半信半疑。當你按捺唔住好奇心想聞多啖確認下果時,第二啖你會發覺氣味中隱約帶有酸臭,好似食物腐爛果種

數年前,我聽到了《柚子》一曲罷後,腦裡突然浮現出小學的場景。雖然差不多是尾班車,但我也是「九十後」,當時眾人並沒有什麼所謂人生起跑線可言。基本上我每天的行程,就是返學放學做功課訓覺。相比千禧後來說,已可算是優哉悠哉。

其實佢地目無表情,就唔係好惡嘅,惡鬼小白通常都係會被狗衝,即刻衝埋黎撞到我勁暈,但呢堆人就無。

有邊份工唔辛苦呢?

點解小編突然咁感慨呢,除咗係因為最近一、兩個禮拜發生嘅事之外,仲因為公司有個同事,佢有一日突然失驚無神企喺小編面前,好大聲咁話:「HR!我要投訴呀!」

在摩西時代的以色列人,一直在埃及做奴隷。面對強大的埃及,以色列人一直委曲求全-他們應該想都沒想過,有一天可以離開地獄般的生活。但故事中,摩西的帶領,以及上帝施予埃及的十災,最後都促使法老王解放以色列民。

生如夏花,逝如秋葉

生命是美麗的,如盛夏繁花,所以總有人說,我們要堅持下去,不可以放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