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小事

滴水不沾的明信片

我想起那個「郵差叔叔你玩貓」,他是個有愛心,有熱誠的郵差。未知會否看到這兩張來自本地年輕人設計的明信片,載有代表2019年的香港大事,也看到那些寫給女兒及妻子的字,剛巧派信之時下起大雨,就用了一個膠套,細心地把兩張硬卡片放進去再對摺,再用膠紙封好,然後放到信箱內。

九叔

「我知道我知道……九叔你老當益壯,是行內公認的秘密,但你今晚已經接二連三……不如,讓我幫忙好嘛?」

有員工一過完週末返工無厘精神,手腳有無名瘀傷,多左同事身體有毛病要請病假。老闆有感如臨大敵,監察同事放左工後係臉書上分享既帖文、相片,一見到有關於衝突、集會既畫面,就一面倒認為係員工太蠢被煽動,成晚流流長就係做埋啲多餘既事。到第二日早會時間,又或者係共同既通訊group入面,老闆直接聲明大家要忠心為公司工作,唔接受任何影響公司形象既行為。

會早到 10 – 15 分鐘嘅求職者,喺今時今日都真係算幾難得,畢竟依家都有唔少人見工,興最後一分鐘先到,再唔係就直頭遲到,一係就早到個幾兩個鐘,講緊嘅係不論咩階層嘅職位,有高有低,所以小編心入面都俾咗個 Like 哩位 IT 男。於是乎就隨即喺枱頭搵返 IT 男份 CV 出黎,然後執埋份公司嘅職位申請表,由自己個位行出去接待處,諗住親自帶哩位 IT 男入黎俾佢填 Form。

青春對白

「我覺得十六歲時的戀愛是影響一生最大的愛情。」Stacy咬了一口薯條後,幽幽地說。

我只能回答:我不知道。我不知道C 的政治取向,共事的時候,香港還算穩定,話題都圍繞學生和風花雪月,確實沒有涉及政治。

成件事原來就係個同事前一晚收工嘅時候,諗住去自己 Locker,拎返個袋,換件衫就走人。點知行到自己 Locker 嘅時候,聞到一大陣臭味,然後地下又有一大灘水,連 Locker 入面嘅野都有些少濕。

唔知「天才同事」喺真心傻定真心叻,風後第一日開工就一個華麗轉身「射波」,仲要喺射足幾日。結果,搞到「黑主任」同「賤嘴同事」硬食,夾硬幫佢執掂風後啲手尾。兩位當然好不滿,但又唔可以等佢返嚟做,皆因啲客已經嘈到拆天再拖就攬炒,大家都無好日子過。

逃脫過後

「今天監獄中一名女子勾结外国勢力,有意抹黑国家形象,故实施了死刑。今後咋们牢也再不会让外來人进出,以確保国家安全。」新闻记者说著。

回憶如刃亦如盾

我曾經怨自己記得太少人的太多事-那些瑣碎不從心的話語,那些默契不經意的對視,那些似有還無的在意指責,那些眉開眼笑裝瘋賣傻的時刻,周不時翻箱倒櫃般在眼前重播。反覆温習過往,其實才對得住那努力過的自己,對得住曾經交流過的真心。至於真切地走出陰影,不需要靠否定過往,只是必須勇敢接受人生有些失去是永恆的。

生日快樂

Sandy:「拍拖七年了,有無諗過我哋將來?」

Ming:「我。。。諗咗好耐,我想去日本研究森山大道,體驗街拍文化。」

書想

一年容易又書展,今年書展當然與別不同,在風雨飄搖的年代,出版的故事,那一筆櫻桃色的血痕,仿似在訴說着這年代的不公,卻無法抺走每一代人的對社會黑暗的陰霾,而書的意義,卻不只是字,更重要的是背後的故事。

無留手提電話號碼,哩樣又係特別咗少少,哩個年代差唔多個個都有手提電話,好多應徵者都會將個聯絡電話寫喺頂頭。講係咁講,但又有啲人會留成幾個手提電話,大佬呀,係咪要小編逐個逐個打俾你,先知道佢邊個開咗機?

開心浩園餐

老軍裝帶責備地拍拍警犬的頭,把紙袋拿起來說:「對不起,這個餐算是我跟你買吧,不過要麻煩你再走一次了。」

老細:「今年農曆新年邊個負責訂年花?」
吹水經理:「不如天才同事負責。聖誕花都係佢訂,雖然最後我執手尾。」

邊個話警署唔可以扑嘢啊?我唔知警例有冇寫,我只係知道阿Sir辦公時間內喺警署內偷拍、非禮、強姦都已經係天經地義!咁約人入警署合法性交有乜唔得呀?如果警署嗰日多人唔方便,咪好似之前啲師兄師姐咁去安全屋度扑囉!何況安全屋咁安全,安全套都慳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