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小事

「其實都去咗幾間公司Interview,但次次返嚟嘅Offer都係咁壓我價﹗」我不停向她抱怨,為自己被貶值而感到無奈。「Fresh Grad就預咗畀人壓價㗎啦。」她跟我說。

輟學生談中大

中大的校園環境景色優美,且號稱「香港三大」,吸引不少人慕名入讀,筆者也是其中一人。入學的時候,筆者抱持雄心狀志,決心要在這所享負盛名和學術氣氛濃厚的大學中,努力培養自己的品德修養,追尋理想,做到先修身,繼而平天下。立志即使身邊的友人如何「頹廢」,也要出污泥而不染,保留一顆對學術的赤子之心。可惜,隨時日過去,當初的鬥志逐漸被磨滅,亦漸漸失去人生目標。

生仔係一個自私嘅決定,個仔生咗出嚟亦都無得揀,變咗養仔就成為咗一個自私決定埋單嘅過程,畢竟一個人未必係想出世,你局咗佢出世已經夠慘。如果生出嚟仲要無人理,無人養,咁就無論係完全無考慮過個仔嘅感受。而既然你都真係唔理,同時你都無罪惡感,咁點解唔戴袋?又或者意外懷孕嘅,點解唔落咗佢?

一年一度。謝師宴。

「屌你,死肥仔,嚇撚死我。幾驚俾人捉。」「細膽得你。依家又唔係返學。」「係姐。」

響門口個陣聽到屋入面有電視聲,但係我就梗係唔會好似電影入面嘅嗰兩個大賊Harry 同埋Marv 咁樣走咗去啦,畢竟你有電視聲,咁即係有人會接收外賣啦。我就去撳佢門鐘叮~噹~!叮~噹~!過咗十幾秒,無人開門喎。

「V先生有事問。」我把手機拿給她看,正想打字回覆,女神說:「這個問題應該是飯前我問他,有客人問。」

榴槤

長大後的某年夏天,朋友遞上一闕榴槤肉,當然示意我食,我頓時「彈開三尺」

早前喺Facebook見到個Post,內容又係嗰啲想第日個老公點點點,最緊要有啲咩條件咁。好多人都話男人一定要搵到錢,就算唔係大富大貴,起碼要照顧到屋企應付到屋企開支、要識做家務,唔好成日當個老婆係工人;當然最好就識煮飯,話識煮飯嘅男人特別有魅力咁話。講到咁好,當然大把人附和啦。

好人難做,特別係喺公事上,久唔久都會有同事叫我幫手,然後幫咗一次之後,嗰份工作就自自然然歸我,有鑊都係我揹,當我反抗,想叫同事「自己的事自己做」嘅時候,佢就會覺得我推卸責任,或者「少少事都托手踭」,甚至向腦細打小報告,我已經踩中過幾次地雷,所以喺公司真係做隻貓做隻狗都唔好做好人。

香港婦女勞動參與率,唔止偏低,而且仲係節節穩步下跌梗添;而未來十年係預計勞動力不足。以前都仲話制度不公平、男上司咸濕姐,而家勞動人口日漸不足,機會來了飛雲,反而少左港女投身社會參與勞動?!成日想嫁左佢唔洗再返工,根本係逆世界潮流既自私妄想。

唯我獨尊的年代

「避諱」其實始於周朝,《左傳》說:「周人以諱事神,名,終將諱之。」《禮記·曲禮》載:「名子者不以國,不以日月,不以隱疾,不以山川。」明文規定取名之避。後來《左傳》又加上「不以畜牲,不以器帛」這一條款,遂產生「六避」,但當時同音或近音的字不用迴避。名諱兩字中,只有一個字相同,也不用迴避。

她,和她們都走了

到底怎麼了?為何又是移民?跟多年前的事一樣,連同憤怒、哀傷、疑問一併勾起來,雖然她們都有著我在意之處,但我從沒有越界苛索,這是上天的安排嗎?還是她們這種出身的家庭都喜歡不顧孩子的感受,跑到外國找尋新生活嗎?我不禁開始遷怒於這種家庭。

發哥為自己而活,18歲入藝員訓練班,開始了自己的演藝生涯。他拍第N部片子《驕陽歲月》時,他和黃德斌打打殺殺,因為太過入戲,他不小心被打到,頭立即受傷,血如泉湧。

大家出黎做野耐咗,唔知有無發現大家喺公司入面,身邊都會發生一啲唔同程度嘅失竊事件?

分手不是給別人看的

大概當初是漂亮的。然而,不是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被磨合、被忍耐,忍不住就是忍不住,不想忍的時候,情人做什麼都是討厭的。「情侶」說都底還是互相取悅的人,神交的沒有責任,就算身體有著關係的,在這個兒戲的時代亦可說散就散,一切都沒有被看得很重要,及時行樂最重要(好似係)。忍不了的人還是先開口了,走不下去了。我以為,分手只要好好交代,就能換來和平了吧。至少兩個人的事,由兩個人解決,不要太戲劇化,不用被別人的眼光打擾。原來,不是每個人都追求平淡的分開。

如果她還在我身邊

凌晨的旺角,是他曾經最熟悉的地方。回想起以後與她在這裡的一切,彷彿就只是昨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