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小事

利物浦與冠軍

年初還認為武漢肺炎最多停留在中國的想法,竟不幸地直接衝擊歐洲球壇,而利物浦的冠軍還差六分才到手,此刻卻被疫情強行煞停了,雖說預計四月初復賽,但事實卻難以如願,要在最後九場比賽中取六分,其實是輕易的事,只是時間及實際條件上,似乎已不允許繼續比賽。

而家個個同事Lunch 都喺個位食外賣,腦細就硬係食飯時間特別有吹水Mood,係要趁個個食飯除低口罩就行埋嚟吹水,你想大家食你啲口水就早講啦,小編幫你將啲口水倒入部水機到。Sorry,好似有啲重口味咗。 XD

話說我就做咗個短嘅訪問,話做外賣有接近5萬個月,兼簡單講咗啲外賣嘅數據,例如一個鐘大家做幾多單等等。(接近五萬,即係好多挨住4萬左右)

然後,外賣界好多嘅師兄師姐聽完為之震驚,話我吹水之類

醜男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長得醜的男人未必會被世界遺棄,只要有錢或者有才華,都總會被女人愛上。當然若果前者的份量愈多,被愛上的女人的漂亮程度也會隨之提高。而女人會為才華而愛上的醜男,許多時候都會離婚或分手收場,也許一開始時被那股才華吸引,久而久之才華變了年華,年華漸老後就變了浮華。

今日嗰兩個玩咗成粒鐘

情人

我今年二十五歲,半年前成了上司的情人。他會問我和男朋友的事,也會叫我珍惜這樣好的男人。

王喜——我的性啟蒙

那時候,沒有網路,沒有那麼多BL漫劇動畫,那是一場,令中七的我大開眼界的畫面。

有誰有機會訪問到他的性啟蒙,而這個人同時又跟他用同一個經理人?

嚴格來說,我經理人第一個簽的是我,第二個是陶傑,第三個才是王喜。

我的大樹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堅持的信念。小時候,我不清楚它是甚麼,但它像一棵紮了根的小樹,一直在我體內生長,支撐着我成長。

筆者亦不甘示弱,一於簡單三隻字問候返佢全家,再收佢線

吹管者的女兒

酒店大堂掛着很多時鐘,標着各地的時間。

「送到這裏就可以了,今天我玩得很開心。」有容說。

「我還有一個多小時才上班。」法蘭西說。

「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你早點回去準備吧。」有容笑說。

「我們還會再見嗎?」法蘭西說。

「可能吧。」

給飛兒的情書

十七歲那年,你的不辭而別,令我的人生失去了光芒。

我常常到我們一起跑步的和宜合道運動場,找不到你的身影。

我用單鏡反光相機的長鏡頭,捕捉每一個場內跑步的女生。

拍攝她們的眼睛,再透過相機屏幕觀看。

卻發現,她們沒有一個像你。

連Sogo 超市咁賺錢嘅企業,收銀員個口罩,都係人人唔同款,即係代表咩嘢?即係代表唔係公司提供,或者公司提供嘅口罩令員工唔放心使用,而用私伙野。

各行各業都擔心緊減人工,被逼放no pay leave的時候,政府工又宣佈加5.26%人工。每年訪問大學畢業生就業方向,做公務員肯定穩佔頭三,特別係非專科(乞食科),例如各大專院校的文學院和社科院的學生,更加係一車車咁去考。而家呢個年代中五學歷要求的ACO都有15K,大學畢業生可能都係得12、13K的時候,政府工穩定,年年加人工跳PT,準時收工,排隊升職,咁多種好處吸引大量人報考,其實筆者都明白,筆者都曾經是其一,但個個都考政府工,個個都真係想做政府工咩。

呼吸

巴士車廂裡,百分之一百都是戴了口罩的人,無論是坐在最前座的外國人,抑或是坐在後排中間的老伯。這程巴士裡,每個人都很安靜,有的聽音樂,有的看風景,有的在小睡,而我則在不停呼氣和吸氣。在記憶中,我沒有試過全程戴着口罩搭巴士,以前沙士時期印象模糊了,但記得一定有中間偷偷揭開過來透大氣,因為我本身氣管敏感,以前(中學兼職)在快餐店工作時,就因這原因而拒絕到廚房工作。

相信大家都聽過「維景灣畔」呢個屋苑,如果有讀者唔知係邊的話,其實佢就係調景嶺「知專」斜對面。咁呢個屋苑又有咩特別呢?話說呢個屋苑有兩個出入口,一個就係調景嶺閘口,另一個就係經澳景路出油塘。

時間回到十八世紀初,地點係當年國境包括芬蘭在內嘅瑞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