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小事

到咗出嚟做嘢,係間少林寺嘅公司返工,開頭都好開心嘅,但始終都有女人存在,啲鍾意權力嘅阿姐,搞是非搞單打,搞走咗好多年輕人,係得我咁硬頸,點搞我都唔走,等佢失權。仲有一個男人婆,哩個極品真係要另開一篇文章先夠打佢嘅衰嘢出嚟,但要講嘅係,唔好以為男仔頭、TB嘅女性易相處,唔撚係囉~

嗰隻嘢好似抓住咗我!我睇唔到亦唔識嗌,係咁畀佢扯住出嚟。好痛!爸爸點解會咁嘅?隻嘢整到我好痛呀!佢又硬又凍仲好大力扯緊我出嚟呀!媽媽呢?媽媽喺邊呀?隻嘢扯甩咗我隻手呀!好痛呀!爸爸媽媽!點解會咁嘅!?爸爸媽媽係咪唔要我喇!?隻嘢又嚟喇!佢捉住咗我個頭!佢拑得我好實,個頭好痛呀!佢想扯我去邊到呀!?爸爸!媽媽!

第一次見Raymond 的時候,他仍是無名的那一個,他仍是昂望著一個永遠連勝的神話。他一直在質疑自己。我真的可以?我真的可以嗎?

兩爪機設計其實對初學者並唔「Friendly」,因為爪既移動方向、距離以及高度有限,加上只有兩個制既「簡單操作」,唔可以做到逐下逐下對位落爪,大幅增加難度。而且每部兩爪機都會因應目標物作上唔同調整,務求想大家入多幾個Credit增加「刺激性」。

原本我以為他知到「靚仔」是什麼意思才走到蔡老頭那兒,把他所點的東西價錢寫到賑單上。怎料他竟然不知道,還以為客人在叫他。可能因為他從小在外國長大,對香港文化不熟悉才弄出這笑話吧。

「我雖則話做三行佬咋,但我請親假,老闆都頭曬痕㗎。如果你缺席,會搞到教練抝曬頭嘅,咁你咪係一個有價值嘅球員囉。」

啲正能樣既核心矛盾係乜? 就係,當常人覺得做任何事,搵到個正確方向去做,係基本技能時,佢哋覺得自己冇行錯方向已經叫成功人士。 即係,今個quarter 我攞到十分喎,冇俾人扣五十分,而且多過零分,俾啲獎聲自己!咁但,正常人類係有計劃有預謀, 往年攞60分,年尾回顧,得50分,就算係外圍因素影響,都要搵出問題喺邊度,期望下次趨吉避凶。

就像電影《這個男人來自地球》一樣,有人在你面前發放一些情報和知識,他卻沒有任何證據證明自己說話的真偽。在這個社會裡,你總能夠收到各式各樣的資詢,但許多時候,有些人發放資詢只是為了激勵員工的士氣或穩定軍心,甚至影響到自己公司的信譽都在所不惜。

王老伯每次都笑她吃法奇怪,笑言不會像王老太一樣吃一個蛋撻都這麼麻煩。

教會老油條

最近一位舊教會的老朋友,輕輕跟我說:「我轉教會了,沒有返 x 教會啦。」

我們都知道精英只是社會裡的少數,餘下的大部份普通人呢?甚致底層的學生呢?他們需要的是補底的老師。補底的老師未必能讓學生成績突飛猛進,但補底的老師可以陪學生走過一段低谷,讓學生明白即使他們成績不優秀,卻仍有人看到他們的長處,看到他們頑皮之下隱藏著的優點和能力,包容他們在學業上的過失(不及格),鼓勵他們再走一步,再試一次⋯⋯

你睇返阿姐佢既硬件, 咪玩啦。即係我份人就好厚度嘅,何艷娟係靚女,綜合評級大約屬B+,香江上都多女仔做到,並唔係萬中無一。你當係 top 10%,都十中有一啦,即係每年(係每年)香港兩萬人大學畢業,當一半女,點都有1000個有佢既身材同樣。相信好多朋友,都識好多朋友,有同級數既外觀。 換句話講,阿姐係真材實料,靠高IQEQ搵食 的。

說到夢想時,你可能會在想這對您是十分遙遠,只能維持他是一個夢想的狀態。但我想問,你有認真實踐過嗎?

「是哪一個警察這麼厲害,可以把那個犯案多次都能脫身的犯人繩之於法呀?」好姐一邊低頭看著報章,一邊喃喃自語。

生日快樂,祝你快樂

在你生日的前一晚,我任性地跑到你工作的地方,在你下班乘車回家的巴士站等著。晚風很冷,而我穿得很單薄,但冷風吹不滅我對你的愛。五分鐘,十分鐘,半小時,一小時⋯車站人來人往,我躲在街角,雙眼不斷搜尋著有否你的身影。其後看到一個黑色衣著,戴鴨舌帽的背影,那一刻以為那就是你。心頭一酸,淚水忍不住湧出眼眶,日夜想念的人就在眼前⋯看著那背影上了車,坐下。車開走了,才發覺那不是你。一顆心頓覺鬆了下來,同時也感到一絲的失落⋯這一晚我到底是會見到你還是不會見到你?我們是否真的只能有緣無份?最後我等到尾班車都差不多要開走我還是見不到你。

「你又搣指甲!我叫咗你唔好再搣㗎啦!十隻手指都比你搣損晒,你話你樣唔樣衰吖?唔好再搣啲皮喇下你!真係比你激死,叫你做你唔做,叫你唔好做你就偏去做,你而家係咪同我作對呀?係咪呀!你鐘意搣吖嘛,我幫你搣囉!搣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