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小事

香港婦女勞動參與率,唔止偏低,而且仲係節節穩步下跌梗添;而未來十年係預計勞動力不足。以前都仲話制度不公平、男上司咸濕姐,而家勞動人口日漸不足,機會來了飛雲,反而少左港女投身社會參與勞動?!成日想嫁左佢唔洗再返工,根本係逆世界潮流既自私妄想。

唯我獨尊的年代

「避諱」其實始於周朝,《左傳》說:「周人以諱事神,名,終將諱之。」《禮記·曲禮》載:「名子者不以國,不以日月,不以隱疾,不以山川。」明文規定取名之避。後來《左傳》又加上「不以畜牲,不以器帛」這一條款,遂產生「六避」,但當時同音或近音的字不用迴避。名諱兩字中,只有一個字相同,也不用迴避。

她,和她們都走了

到底怎麼了?為何又是移民?跟多年前的事一樣,連同憤怒、哀傷、疑問一併勾起來,雖然她們都有著我在意之處,但我從沒有越界苛索,這是上天的安排嗎?還是她們這種出身的家庭都喜歡不顧孩子的感受,跑到外國找尋新生活嗎?我不禁開始遷怒於這種家庭。

發哥為自己而活,18歲入藝員訓練班,開始了自己的演藝生涯。他拍第N部片子《驕陽歲月》時,他和黃德斌打打殺殺,因為太過入戲,他不小心被打到,頭立即受傷,血如泉湧。

大家出黎做野耐咗,唔知有無發現大家喺公司入面,身邊都會發生一啲唔同程度嘅失竊事件?

分手不是給別人看的

大概當初是漂亮的。然而,不是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被磨合、被忍耐,忍不住就是忍不住,不想忍的時候,情人做什麼都是討厭的。「情侶」說都底還是互相取悅的人,神交的沒有責任,就算身體有著關係的,在這個兒戲的時代亦可說散就散,一切都沒有被看得很重要,及時行樂最重要(好似係)。忍不了的人還是先開口了,走不下去了。我以為,分手只要好好交代,就能換來和平了吧。至少兩個人的事,由兩個人解決,不要太戲劇化,不用被別人的眼光打擾。原來,不是每個人都追求平淡的分開。

如果她還在我身邊

凌晨的旺角,是他曾經最熟悉的地方。回想起以後與她在這裡的一切,彷彿就只是昨天的事。

正所謂「百貨應百客」。叫得的士就通常年齡層比較高嘅一群,而且唔會係好常用智能電話或者信用卡嘅人。因為你要叫車,首先你要有一張信用卡、一部智能電話,最重要你識得用部電話下載軟件、登記帳號同叫車。所以呢班人如果要車就一定係街遞手。另一方面,用得個台叫車嘅,都受過的士唔少「恩惠」,基本上打死都唔會再搭的士。所以,根本客路都唔同,你估真係「溝埋做瀨尿牛丸呀笨」?

樣貌問題,高度問題。這就是我為何沒有女人緣的答案。

六四事件後,鄧小平南巡,再確立改革開放。那些年,正好又係香港經濟最發達既年份。而且在擁有發達國家級人均GDP 的起步點上,再每年增長十個percent!(所以我話,今時今日,大陸就算「保到八」其實都仲係好弱雞)。 更重要是,香港同大陸民間關係漸漸正常化:有史以來最有錢嘅一代香港男人,可以正常返大陸,繼而食到曬大江南北所有女。

半個蘋果

一天我放假在家,因極累的關係遲了起床,小女兒早就和我媽外出了,然後我自己起身後,又再看到桌上放了被削掉一半的紅蘋果。蘋果的一半沒有果皮包裹,雖然有保鮮紙包着,但卻已被氧化了一層鐵啡色,頓時令我生氣起來。

香港女仔冇乜嘢唔好,最大問題係,廿幾歲果批,每一個(係佢見到既每一個)都淨係喺度想儘快搵條仔埋單,以後唔使做。咁我啲革命青年梗係補充,話係時代倒退啦:省略自由拍拖戀愛、互相理解過程,追求婚後依賴老公過活,擺明係回歸清朝盲婚啞嫁,計劃婚姻嗰個時代精神。

我係獨女,亦有一班都係獨生嘅朋友,我哋永遠都唔會感受到有親生兄弟姊妹係咩感覺,唔知係咪因為咁,由細到大我都好重視同「朋友」嘅關係,有時相處耐咗,有啲朋友仲會比到我好似親人一樣嘅感覺,唔係一般好朋友咁簡單。

我有一個SEN 同事

近來加仔嘅工作表現越嚟越多問題,例如最近兩個月嘅神秘顧客評分報告,都因為加仔嘅表現而被大幅拉低平均分;例如重覆以不同嘅方式行使非佢職級嘅職權,一次又一次用紅筆做功課、寫回條。

「我小孩打搞你皮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有份射入你個閪架?為什麼你個仔做錯事,我要原諒他?你不是去教訓他的嗎?」同志友人人人都可以化身meanie 姐,句句金句。

成功轉會後,僅僅做左三個月,點解就已經迅間惹怒成條team既同事。捱左十年定係嘆左十年,一試便知龍與鳳。黎到新地方,關係未打好,基本運作都未pick up,又無背景人士支撐,的確係未有資格諗住係度hea。成日打著自己係新黎既旗號,同事就算幾有心機提供曬reference/policy俾你參考,你個心一直只係想落order下屬搞掂就得,前線既工作理都唔想理,咁係無可能work,只會俾後生既標籤做「廢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