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小事

【外賣仔日記】見字飲水

做登記,保安唔係即刻問我去邊個單位送外賣。

而係拎起隻手指指住窗外嘅太陽,同我講:

「死人㗎喎」

「喂,你日打夜打,唔使出去溝仔㗎?」男同事Roy 說。
「唔使喇,我溝啲島民算啦,自戀型嗰啲都氹得我幾開心。」我說,心諗關你叉事。

不論你多麼不認同其行徑也好,我們也不能否認影片中男生是有多愛這個娃娃;我也欣賞受訪者能不理旁人眼光、我行我素的灑脫。但我覺得這樣的社會很悲哀—在社會中有誰能成為一個真實的陪伴者?香港那麼大,男生竟然找不到一個比性愛娃娃更好的陪伴者?我們的社會是要多冷酷才會這樣?

臨老入書叢

我現在是班上唯一的mature student,和二十出頭的小鮮肉同學年紀相距甚遠,他們的學習能力比我強許多,因為他們一直處於學習的階段,而我在中間則停頓了很久。

癲婆上司係典型扮工室人士;「是非當人情」、「傳聲筒」、「刷鞋、收風」、「埋堆、搞小圈子」……佢仲好識玩,趁無人時會不停挑釁

謝霆鋒的雙閃咭

當年明星Yes!卡流行到一個極點,我也擁有一系列Yes!卡,都放進精美的Yes!卡簿裏。
陳慧琳單閃(註:單面閃爍卡面),炒價$10;
張柏芝白卡(註:背後有歌曲「任何天氣」歌詞),炒價$5;
楊千嬅夜光卡(註:卡面星星圖案黑夜中會發光),炒價$20。
班房裏,偉爺坐在我後面。有次我和偉爺說,我有張謝霆鋒雙面閃卡,是我的珍藏。他當時竟然用高價$30和我買下,那時我嚇了一陣子,一時間不知道得到$30這麼多錢怎樣處理才好。

你有想過,為什麼每次狸克要你蓋房子、建商店、幫島民選址和開墾島上的資源,你都心甘情願地答應?

種出鮮花的大廈

偶爾經過慈雲山一條繁忙的後街,抬頭看見一個奇景,那幢外牆是粉紅色的大廈,在不同樓層中竟夾雜了一些綠,最近對綠色敏感的我馬上着迷了,在分析那些綠究竟是草還是膠,後來幾乎肯定的是,那些是植物,一些生長在高樓外的綠色植物。

【成人話題】洗根

在鬧市公廁的尿兜小便時,赫然發現站在身旁相隔兩個尿兜的一名男子,正在用右手上下搖動他的那話兒,那動作流暢且有節奏,這些動作都被洗手盆上的大鏡子反射了,令我不其然地目睹整個過程。當時廁所裡只有我和他,我聽過不少都市傳說,說某些男人會在公廁搵食,我心裡暗自害怕,希望加快把尿放完後就迅速離開,豈料他竟停止了挪動下體,而是在背包裡掏出一罐類似止汗濟的黑色樽

一年半載

主子S十歲半,在一年半前突然消瘦,但能吃,能睡,愛玩,行為沒有出現異樣,直至他傷風感冒帶去看醫生,檢查之下發現他有嚴重的腎衰竭,甚致要立即安排住院,我才知道實際狀況。

當所有故事加起來

上個夏天發生了很多事,「街坊帶路」也走到更多不同的地方去 —— 我們的導賞員帶領一班街坊走進香港仔和鴨脷洲,了解這兩個充滿特色的沿海地區。小店導賞團的重心圍繞南區的小店情懷、細節和故事,導賞員王生、Benny和Irma都對這區有深厚的認識,讓大家注意到很多平時不以為意的細節。

做PTGF,做到同事幫襯你

那天我穿了低胸白色的連身裙,站在 1131 號房前,我同自己講:「加油,做一晚仲好搵過我OT一個月,我OT一個月係無OT paid架。」

在這一年裡,我最感恩和慶幸是的是學校安排了我教一班二年級的SEN學生。每逢星期二放學後的課後學習班,我都會化身成為一小時的「老師」。所謂「老師」一詞,對我來說理應是要很專業的,但我卻從來沒有讀過任何關於教育的課程或參與過相關培訓,更何況要教的是SEN學生。所以或多或少我都會感到吃力,但同時又覺得這是一項別具意義的任務和挑戰。

如果所有人都走晒,誰人《光復香港》

老蘭嘅初夜

我記得第一次去蘭桂坊係喺2011年,已經係九年前嘅事。仲好記得第一晚去蘭桂坊時候嘅衣著,藍色書包杏色闊腳褲藍色花紋T裇,總之唔係可以稱為「戰鬥格」嘅裝束,好似白癡咁鑽入威靈頓街間T字頭O字尾嘅酒吧入面,入到去全部都大過當時嘅我至少十年,全部唔係戰鬥格就西裝。我嘅存在就好似二打六咁,我睇你唔到,你睇我唔到就算,如果唔係因為要同做實習間公司嘅同事打好關係兼慶祝同事生日,我好可能都唔會去。

主子搭飛機

由於我主子坐客艙,所以沒有進行飛機籠訓練,如果寵物要搭行李艙,就要事前訓練了。幾年前Viu TV有節目「飛不甩家毛」有講到寵物旅遊相關事項,不知現在是否可以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