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小事

誰的智未開?

就算是從藝術理論的角度來看,鄧小樺的說法也站不住腳。他自己就提到「藝術可以好兼容,定義好廣闊」。這是典型的後現代理論,主張藝術家或作者已死,任何東西皆可成為藝術,只在乎人們如何詮釋。本來我就對此美學理論就不敢苟同,這也罷了,就讓我們假設這理論為真,那麼為何人們不能將鴨仔詮釋成為非高層次的藝術品,純粹因為它的可愛而喜歡,而偏偏一定要把它放置較高的藝術地位,繼而批判作品,甚至更批判欣賞者?這是徹底的自我不一致,可見鄧小樺的理論根本不能自圓其說。

〔連載小說〕情書(三)

很久沒試過期待回信那種忐忑的滋味,自寄出信件的那刻開始,我就開始計算速遞運送的日期,想象你收到書信的模樣。自你為我掩上計程車門的一刻,我多害怕你會怨恨我。我一直叫自己不要回頭,但最終依然抵不過內心熱切的渴求。你依然站在原地目送我的離去,你沒有忘記當初你對我的承諾。

體認孤獨:鏡像

每次經過沙田好運中心的吉野家,總是禁不住好奇:店子裡面,居然有一個單人座,面前正正對著一面鏡子。到底是怎樣的設計哲學,才會造就這樣的擺設?店裡熙來攘往,獨是有這麼一個位置,彷彿為獨身人士特地闢出一隅,供人冥想。我幻想,幻想自己坐在那兒,面對眼前這一面鏡子。它彷彿專門製造幻象,使我誤以為身邊有一位伙伴,我看著鏡中的我,鏡中的我看著自己,一個人對鏡思索。在旁人眼內,這是什麼景象?

女能載舟之辭職去南極

女能載舟系列第一次連女角名字也不知道。說的是一個在四大會計師樓任職的女生,劈砲後隻身經英國,阿根廷,最後到南極的故事。執筆於星期五(10/5)下午,關於這女生資料不多,Page上只有兩篇文章,U Travel上也得四章。只可以肯定,很快,這個故事再會被瘋傳,因為,這是再一個追夢的故事。

畸形的世界

這是個畸形的世界。我們溝通,但我們不再自心而發。我們說的,寫的,從文字變成了火星文,如今讀來,所謂文字如暗號一樣,索然無味。而我們的溝通,也漸漸變得公式化:朋友生日了,便在臉書上送上一句毫無誠意的「生日快樂」。朋友交女朋友了,我們不問候女朋友,不恭喜,點贊。朋友失去家人了,我們不問候,不哀悼,也點贊。我們等待的不是一個有建設性的回覆,而是「已讀」。我們彷彿都成了某種明星,而溝通,再不是平衡的對望,而是從上而下的俯視。

鳩悲傷

如若盲目快樂即幸福,那K仔大麻應合法且成為必需品,政府亦該定額配給供每一位市民,而這明顯是荒謬的。可是另一方面,倘若辛勞、悲春傷秋、憂國憂民憂天下之大事就是幸福的話,那任何娛樂都應禁止,因裡面沒有政治或學術知識,貝多芬的快樂頌也應禁播,因大部份人都只聽懂快樂的一面,而不知道第九交響樂整體有四部,而第一部就被華格納稱為「恐怖的進行曲」,然而,這也是荒謬的。

〔連載小說〕情書(二)

我從未想過自己一直以來的夢想,竟會成為妳我分開的原因。我相信妳必然了解我是多麼渴望生活在歐洲的天空下,呼吸著多瑙河兩旁的空氣,走在幾百年前人走過的石磚路。留在香港這個死掉藝術的地方,對內心的另一個我而言,根本就是慢性自殺。可是,即使我離開香港,也不應是我倆分手的代名詞。

談大學教育,又談舍堂教育

既稱之為校訓,即香港大學的教育理應一如「明德格物」所言培養學生的鑽研探究之心,並以優秀的學術能力及心性為最終目標。然而,觀乎今日香港大學學生,大部份人均擁抱的價值都不如校訓所言 - 剛進大學時急忙請教師兄何許課程較易奪A,上導修課時除匯報之外零發言,抄Source 以求高分論文,視GPA為一切依歸而忽略學術追求;受前輩影響要求自己做齊「大學五件事」而欠個人思考能力;對社會時事文化冷漠異常,甚至無視香港大學學生會之換屆風波。有人質疑,為何大學生水平每況愈下?

〔連載小說〕情書(一)

假如當時我沒有爬上你的後背,我們之間的緣分應該就在那一刻就中斷了吧,那麼,此刻我們就不用如此痛苦。但可恨的是,我又慶幸我們曾經有過一段這麼難忘和值得回味的日子。認識你,讓我取次花叢懶回顧,但是,是何等值得。

你寫過信嗎?

你寫過信嗎?不是在鍵盤上「寫」的電子郵件,而是在紙張上寫的信。科技日新月異,聊天工具數以百計,例如全世界最多人使用的「Whatsapp」、擁有不少精靈可愛的表情圖案的「Line」、不斷在街頭送飲品的「Wechat微信」等等,讓我們可以在手機上打宇,配合著各色各樣的表情符號,與身邊的好友家人聊天。在節日慶典的時候,對方也會不忙傳送一些賀語和精美的小動畫給你,使你得到他的祝福。結果,在這數年間,愈來愈少人願部提起筆來親手寫信給人。

進擊的巨鴨

巨鴨本來就沒有背後的意思,作者霍夫曼也說過巨鴨本身沒有什麼意義,我認為當中的意義只是留給人去發掘而已,我相信香港人在巨鴨身上一定有所得著,其實就算不是巨鴨,如果是一個巨形CY的話,情況亦不會變,只是相片的形式會變,留言的內容會變而已,實際不會減少人流,街市的菜檔、雞檔的生意亦會變好(背後原因不說,大家心照),看巨鴨的目的是什麼,簡單的一句就已經可以證明了,就是: 我有去看巨鴨。

今天我看了巨鴨

「今天我看了巨鴨!嘩!瘋了,那裡擠得瘋了。」朋友對我說。黃色巨鴨抵港,掀起了我城空前的熱潮。連日來無論是社交網站、報章雜誌、大眾傳媒,牠離不開我們。巨鴨,沒錯,牠可愛的微笑或許代表了童真、快樂、愉悅,甚至更偉大的愛與和平,蘊藏正面的訊息。不過,看到尖沙嘴海傍那群如狼似虎的合照黨,與其說巨鴨在微笑,我更願相信牠在苦笑。

秘密與回憶

似乎Secret Page風氣未止,舊校的Secret Page算是姍姍來遲,終於五月爆了出來,四天已獲得四百餘讚好數和近四百條「秘密」。雖遠不及數千Like 的各大院校Secret Page,但對於一所人數不足一千人的中學來說(暫忽略小學部),似乎人氣亦不算小,至少不少同學都感興趣,繼續把一包又一包的花生打開。

齊來動腦筋

我們跟社會的距離近了,但責任心卻在消散了。大學裡最多的不是大學生,而是Whatsapp groupsssss。我們不關心你忙什麼,只關心你來不來RE-U,裡面的話題,除了玩,還是玩,玩得比中學時代更瘋狂。你可以玩、你可以摺、你可以毒,人各有志,沒有人可以否認你做每件事的價值。但你不要抱有「投了票就是盡了最大責任」的想法,你可以缺乏行動、但不可以缺乏思考。

求學不是求分數?

如果你正就讀文科、鑽研SoSci,或者你不會明白讀business 的同學為何要執著那0.2分的GPA,以為讀商科的只懂上位,不懂學術。你們也許不會知道每一次submit job app 之前都要填一填的那個數字意義如何重大,數字不夠可觀,任你生意頭腦再發達領導才能再超卓,come on James,you know the rules。Sorry 我們真的深感抱歉,但面試沒有你份。讀商科的或許不是特別熱愛過三爆四,只不過是他們的老闆熱愛。錯不在他們,錯在這個畸形的社會。

謀財害命,切忌一步到位

香港人看無線的低質素劇集,總在怨這個演技生硬那個表情誇張,說到尾還是它太脫離現實,讓稍有智慧的觀眾都無法代入角色之過。因旅遊巴未能一次過載完全部人而發難的遼寧旅客鄭先生,每個人賠償三千元嘛,本來是可以從旅行社處鑿到可觀一筆的,可是,他偏忘掉了在今時今日的香港裡,大陸人已成了原罪,講多錯多,做多更錯多。披著這原罪也罷了,不少溫和理性的文明港人還是很懂對事不對人的,最致命的是,他的演技過了火候,犯上了最低級的錯誤。這樣一來,惹人反感dou了ble,便落得了血本無歸又丟架到家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