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小事

現在「妓女」是說不得的禁語,政治正確的叫法是「性工作者」,同樣地,今天也有愈來愈多老師自稱或被稱為「教育從業員」,其實「性工作者」和「教育從業員」都一樣,都不過是將其工作性質平面化,說到底,不過是打一份工而已。所以我們不得怪責有些校長和校董以老闆自居,要求旗下員工兢兢業業,聽聽話話,同時跑跑業績,在「殺校」的陰霾下,老師要四處「拉客」早就不是新聞。

請勿上載私隱

網路上某些群體經常發表評論,認為在社交平台(如Facebook、Instagram等)隨意轉載他人發布的近況、照片等屬於侵犯私隱云云。事實上,這些人在申請使用社交平台的服務時,根本沒有仔細閱讀使用條款(terms)。筆者甚至認為,社交平台根本不存在「私隱」。

習慣成友誼

筆者終於找到自己中學的Secret Page。相比起大學的Secret Page,在那兒找到更多的是共鳴和回憶,畢竟在中學生活了六年。升上大學後近一年,期間不時也憶起中學時期的快樂時光,而這個Secret Page 讓我想起更多的習慣。中學時,大家一起跑到球場上打籃球;中學時,總喜歡放學後留在課室裡跟其他同學和朋友談天說地;中學時,沒事做便會回到算是屬於自己的課室;中學時,開心不開心都會塗鴉自己的桌子或者貼上你喜歡的藝人照片。中學期間段段堅固的友誼,大多都是因為這些習慣而衍生和培養出來。

那道跨不過的門檻

做了二十多年人,沒什麼豐功偉績值得驕傲,唯一能唬唬別人的經歷,就是曾經三次參加號稱全世界最難的大學公開試 - 香港高級程度會考,簡稱A-level。有人說考一次A-level會短數年命,姑勿論這會成真與否,我人生中三年最青春的歲月就這樣在past paper地獄中耗掉了。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你或會問我為了什麼?成績不夠好,跨不進大學的門檻,於是不認命重考兩次?我確是希望跨過門檻,跨過那所座落沙田馬科水的大學 - 香港中文大學的門檻。

讀history,for what?

對我黎講,歷史唔止係一科科目咁簡單,而係令我地終生受用既學問。透過歷史,我地可以知道唔少過去既人同事,從歷史中汲取教訓,先可以避免重覆同樣的錯誤;透過歷史,我地可以知道過去的對與錯,如果冇歷史既記載,我地唔會知道咩係六四,亦不知兩次世界大戰為何物。

如何盼望化作燃燒的火焰?

我們要如何才能衝破難關,擺脫這個等待被填滿的瓶子呢?沒有。身處於時代巨輪,意志一點點磨滅掉。沒有孩子盼望成為另一部生產金錢機器,無奈受到現實的迫使,孩子也不清楚他們還有什麼夢想;就算世界可讓他們尋夢,他們也未必知道自己可以如何成就大業,做喜歡的事。簡點來說,孩子對自己喜歡的事都茫無頭緒,又能如何盼望化作燃燒的火焰?

若無其事地去「香城無秘密」獵奇,羅平發現自己猜的那個選項竟然是眾選項中最多人讚好的。由於「秘密」是匿名發布,並沒有人知道真正發布人是誰,大家都是玩著猜,有人連說「在世貿大廈跳落來」都寫得出,兩年前就塌了啊,雖然這選項的支持者僅次於羅平的那一個。大家都樂此不疲地猜,故事的上一步是怎樣。總覺得網民的創意總是無遠弗屆,尤其是鬼點子,總是令人著迷 - 最少比那不斷打圈的學習吸引。

一則街頭表演的見聞

直到表演正式開始,他靈巧地作出各種動作,倒立呀、側空翻呀,讓人應接不暇,但原來好戲在後頭。站在他正前方的是兩個女學生,他把其中一人請出來,讓她坐在小摺凳上,然後是讓我目瞪口呆的一幕。他走近坐著的女學生,然後張開大腿,直接跨坐在女學生的大腿上,邊笑邊擺弄著身體

放料者,話你__驚你嬲

近期有人為各大學以至中學在Facebook開設Secrets專頁,讓同學可以匿名「揭露」校園所謂的「秘密」,我也看過不少,一些談及校園軟硬件設施的「怨言」,引起共鳴之餘又惹人發笑,但這些專頁也充斥不少流言蜚語。就算平日上學不八卦,也會有很多三姑六婆自動走過來,與我分享他們的消息:「X與Y分手是因為A當了小三」、「A與B那晚在8樓女廁啪啪啪得很大聲!」、「Z攞到A係因為佢晚晚同professor問功課問到上床」……此等種種,聽過不少,不管是道聽途說,還是爆料者的第一手消息(但請勿自行加鹽加醋),我聽完也一笑置之,不會考究,事不關己,己不勞心。

關於這些Secret Page,有人質疑秘密浮面以後,就不叫秘密。當然這樣的迷思,沒有困擾太久,只要稍為在面書看一下,也就證實了那些所謂的「秘密」,大多都是供各人娛樂之用。這類型的Page,早在外國盛行,只是不以Secret為名,直接稱為Confession。在面書翻查,關於Confession的 Page不少,其中一個名為Confessions of A Uni Student,集合了大學生的軼事,甚至其中一個Page,更稱為Confessions Of A Hogwarts Student,以霍格華茲為名,用以滿足一眾哈利波特的書迷,以及自認為巫師的網民。

爬贏你

現在的老一輩喜歡批評年輕人自我,不易與其他人相處、合作,這卻是自摑嘴巴。從小,這一代的年輕人就被灌輸要鬥要贏的信念,既然要鬥還要贏,勝出的又只得一個,那小朋友的心態,怎能誠心跟對手合作?又怎會視敵人為伙伴?結果,小朋友自小就經常進入作戰狀態,與其他人相處的時候,總是戴上裝甲,一副戰鬥格,準備大鬥法,非要弄致「唔係你死,就係我亡」的結局不可。什麼是朋友,什麼是合作,也許對於這一代的小朋友來說,已很模糊了。他們只知道,這個世界,無時無刻也是比賽,能力稍遜的只會落敗被淘汰。

問世間GPA所謂何物?

「下!你揀左中文讀呀?GPA墳墓黎架喎!」「唔洗驚啦!呢科好GRADE架!」「咪揀呢個COURSE啦,勁多ASSIGNMENT,伏野黎!」以上的說話,在大學讀書期間,筆者已經聽過無數次。身邊不少的朋友都是聽從師兄和師姐的意見去選科,以免自已最後會「爛GRADE」。

留得青山在

我母親應是我現在的年紀喪夫的,遺下她和三名分別是十一歲、九歲和三歲半的子女。我的父親在動手術半年後過身, 剩下一層只供了一年的樓, 未曾賣出, 當年香港前途問題令市道轉差, 等了兩個月才賤價賣出, 還了銀行的欠款, 沒餘錢。母親無自殺,亦無送我們去保良局,賣樓後,我們搬去舅父家暫住, 百幾呎的公屋單位, 我們四個人要打地鋪,向社會福利署申請公屋,由夏天等到平安夜,才搬來現在的家。記得那個夏天,對面樓的唱片鋪晚晚在播「愛的根源」。

這些所謂SECRETS的專頁,變相提供了一個渠道讓學生們拆穿別人的秘密,因為不記名,所以他們更可不負責任地暢所欲言。雖然不會看見發表秘密的人的名字,但細心留意字裡行間的話,他或她身邊的朋友都會猜得出這個人的身份,部分人更在秘密下留言了一些名字,暗示著秘密擁有者的身份。

「我真係無溫書。」「我等爛grade咖喇。」「今個sem放棄喇。」「GPA?食得咖?」呢幾句說話大家都聽唔少、講唔少,包括我。中學雞時期身邊總會有幾條假膠,明明好勤力,然後死都要扮晒野話無溫過書,最後又考得高分過人。升左大學,大個仔大個女啦,點解仲要用埋晒D咁既屎橋以為無人睇穿你?可能有人覺得塑造自己唔洗溫書都可以好高分既形象,係一件好威威既事。

廉價的傲氣

也許大家試過一手畫圓一手畫正方形,畫著畫著,方形的角,漸漸變鈍了,畫著畫著,漸漸變成了兩個圓形,我們豈不是如此,年少輕狂的我們充滿稜角,充滿個性,社會的千錘百鍊把我們的通通磨平了,只是,我們也甘願被磨平,畢竟畫圓比畫方形更方便,誰還記得稜角分明的自己,然後高呼一句「為世所迫」加一句「現實就是如此」,我們親手埋葬了自己年輕時的夢,年輕時的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