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小事

為什麼人會死?

我們對死亡的經驗都是來自於他者,甚至思考與討論到死亡,也往往是來自他者的死亡。我們在新聞上看到有人自殺,可以作出很多理性的評價:「不懂珍惜生命的蠢材」、「社會出現了問題」;看到有人被殺,我們會高談闊論地分析兇手的動機,受害人被殺的過程是怎樣。但當身邊人離去,我們往往都不會有那麼多的評價與討論。當死亡愈離我們自身很遠,我們愈會談論它。當死亡愈接近我們自身,我們就愈對它保持沉默。

酥胸半露的女人

「你說得對,我們一開始根本不會首先留意那是什麼活動、什麼派對,我們的視覺是被那性感女人的圖像所刺激、所吸引。」朋友沒有作聲。我繼續說下去:「那麼我問你,如果那張海報上的性感女人,被一個穿著白兔布偶裝的人替代,全身包得密不透風,同樣是拿著一根胡蘿蔔,咬著胡蘿蔔的末端,你會怎樣?」朋友誠實回答:「我想這張海報不會吸引我去看,即使看了,也會心想『做乜_?!』」

大學老師

自己在班上都甚少發言,但是他卻在第二堂的時候便能說出我的名字,這的確令我感到好驚訝,因為自己不是在課堂表現活躍的人,他卻記住了自己的名字。這也不是理所當然的,因為在大學上課,一個教授教四十多五十個學生,他或她不會去主動記住學生的名字。但他做到了,記住了班上每個同學的名字,即使不是他的小組教學班中的同學。我想,大概是因為他想和我們每一個人溝通和交流,幫助我們成為一個專業的新聞工作者,這也是我喜歡的大學老師。

生日,我還能許什麼願?

上個星期過左生日,二字頭了 ((編按:青春真好…………))。老母叫我對住蛋糕許願,我話:「都唔知有咩願好許。」細細個果陣,我生日會許願,希望自己可以建立一個幸福家庭,擁有自己既屋企,生活安安穩穩,大個左先知道,原來想有自己單位係好 _ 難。個樓市就係咁升,草首期都已經係一條遙遙無期既路。家下每次聽到新樓盤,呎價過萬是常識吧,而且唔知點解D樓盤名要有一粒點(XX‧YY)隔住,一係就用埋晒D我懷疑買果條友都唔識讀既字,你話係高貴,我笑你硬膠。

連聾啞侍應都佮,無嘢呀?

欺負別人,是不值得被鼓勵的;而當被對欺負的是聾啞等傷健人士,欺負者更是罪加一等,應被譴責。事緣紅磡某一間聘請傷健人士的餐廳,發現有兩人享用$205的晚膳後,只付了兩張$20鈔票和一枚$10硬幣後,就迅速閃人。當我在臉書見到當事人上傳的這幅圖片,又得知這間餐廳聘請傷健人士為侍應,除了心痛之外,更是滿腔的憤怒。我不知這兩位無恥的顧客到底是何方神聖,但吃利用侍應的殘疾做出下流的行為,就算是外籍人士也不值得去原諒。他們不單吃霸王餐,干犯了盜竊罪,還要發生在一間聘請傷健人士的餐廳,稍為有良知的人都會不齒此等行為。

尋找「愛國」

森林裡不少動物躍躍欲試,各自組織了團隊日以繼夜去尋找傳說中的「愛國」。野豬董事長花巨款聘請了數量龐大的土狼群,鋪天蓋地捜索「愛國」,誓要接任下屆管理人。可是過了整整七天,別說「愛國」,就連牠的影子也沒人見過。這時候森林裡有一個傳言,說「愛國」其實是一隻擁有七色羽毛的美麗小鳥,牠曾經自由自在地在森林裡高歌,用銀鈴般的嗓音迎接每一個快樂的清晨。而牠在十年前失去了自由,被關在老虎爺家中的籠子裡,而牠那善歌的嘴也被老虎爺封了起來。為了証實這個傳言,野豬董事長、老牛及小鹿便一起走到老虎爺家去問個究竟。

朋友

在這些迎新活動中,內容都是大同小異,破冰設計組名口號偵探遊戲水戰大學五件事等等,遊戲間大部分組友都會投入地去玩,組爸媽或多或少都會帶動組內的氣氛,令組仔女在過程中玩得盡興和開心。無疑,過了這些日子以後,筆者的Facebook的確多了不少的「朋友」。可是,直至今天,你還有跟在迎新活動認識的朋友保持聯絡嗎?即使有的,有多少個?筆者認識了五六十個新「朋友」,直到今天仍然有聯絡的也不過五個。

中產奮鬥史

從前有個人叫阿華,因為他數口非常精,由於他經常將收入計成支出,故作窮中產一名。他出身中產之家,住在一個位於屯門半山88樓(實為40樓),樓面面積700平方尺(實用面積400多平方尺)的單位,酷愛喝咖啡和看電影。他自小就有長輩跟他說:「你記緊用功讀書,升到一間好中學,考好公開試,就升到好的大學,就容易找到工作賺錢,買房子養妻子生兒子,百年歸老時就可以安樂渡過最後的日子。」阿華倒是很聽話的,父母要他學法文就學法文,學音樂就學音樂,最後升上了一間直資中學,但他並不開心。

有咩就Whatsapp 傾啦

我對Whatsapp 這個應用程式,真的又愛又恨。愛它能夠跨台傳短訊但免費,恨的是它同時拉遠了人與人與之間的距離。還記得,現時我用著的智能電話,是我擁有的第一部智能電話,去年六月買的。舊電話還沒有壞掉,收到政府派發的六千元,我就用了其中的二千元買了一部Nokia的智能電話。母親問我為什麼突然換電話,我無奈地回答:「因為我要用Whatsapp。」

我有嘗試過改變,活動教學、field trip、自由度、生活化,但上頭不會有興趣 - 咁學校點同家長交代?有起事上黎點同校董會交代?咁我又點同學生交代?我帶佢地三年,我覺得我除咗考試答題之外無野教到比佢地,我點同佢地交代?我送佢地去大學,咁叫有交代?that’s all?然後呢,搵唔搵到自己理想,知唔知自己興趣,副校會同你講呢啲唔重要,因為唔會影響我地收生,同事會叫你唔好理,擔心下自己份contract仲好。

以前我不明白基督教,現在我明白了。上帝給每個人都有一個計劃。何時信主,看聖靈何時感動你;耶能何時顯明。當我們可以食女無數的時候,要繼續食。有食唔食,罪大惡極。但我們心裡都知道這是不對的,但因為我們沉淪在罪的深坑、不知道上帝的救恩和心意,所以我們還是不由自主、心裡萬分內疚地繼續食,繼續扑,中出即飛繼續唔使本。到一天我們發現自己已經玩不下去,名字臭了,溝女的成功率越來越低,我們就要考慮結婚了,避免total lost。這時我們就要可以信主了。因為我們已經用不著罪惡,自然可以悔改,以結婚為榮、以一夫一妻為榮。

直樹舞子與小澤圓的故事

(編按:話說年輕時以「頻繁轉換極親密交往對象」而著名的高皓正又發表偉論,「勸勉」年輕人「脫離『自瀆』」,史兄舊文就曾經坦誠分享自己的成長歷程,小編表示甚有共鳴,差點眼濕濕喊出來,故此轉載。)我講過五件至今影響我最深的事情,某年暑假買了直樹舞子及小澤圓 的 VCD是其中一件(其餘四件為八九六四,中四選了文科,零三七一,07年與前度分手)。我覺得需要就買咸碟呢樣野要解釋下。揀科 同 分手,你明就明,唔明就唔撚明嫁拉。某年暑假買咸碟,居然可以同 0371 及 8964 齊名,原因係呢個係我人生第一次買咸碟。係VCD。信和。三樓。唔係好景。

其實我是一隻小小首屆DSE 雞

打這篇文的時候其實有點慚愧,因為去年的DSE成續一律只有4和5,**只存在於分卷中。 可是前人的經歷畢竟是愈多愈好,如果大家看完此文覺得有幫助的,也不枉我自曝弱點_了一場…為了戴頭盔,有5的卷子才會寫多一點,只供參考,請大家不要太認真。

芝麻友

香港天天都有鬧劇上演,個個都是花生友,但我們同時是「芝麻友」!當我們為了麥當勞明日免費派包、肥嘟嘟茶餐廳任食放題加價十蚊、WhatsApp 收費大拿拿一蚊美金等各粒芝麻綠豆起哄時,香港社會的西瓜、燒鵝、乳豬,就被官商勾結、政治分贓的利益集團奪走了。更可笑的是,他們取走這些西瓜、燒鵝、乳豬時,是何其大模斯樣,我們死盯着幾粒芝麻時,對他們巧取豪奪香港資源卻又如此麻木消極。

Facebook會推介一些你可能會like的專頁,Google會根據你搜尋喜好和次數來顯示搜尋結果。只要cookies夠多,就算只打個「而」字都會出現「而我不知道陳偉霆是誰」,其實都只是數據遇上數據。但必須強調的,是在0和1的世界構成了我們的共同記憶時,我們被迫接收甚麼、又無法刪除甚麼。高登起底組就是數據流通後所帶來的較知名影響。只要你在互聯網發表過任何個人資訊,哪怕只得一個email,起底組都不遺餘力地將你上載過的資料公諸於世。

回憶MSN:開始遊戲.Game Start

那些年,電腦裡有的,是MSN遊戲,即時對戰,馬上就知道誰勝誰負的遊戲。從一開始不懂得玩,然後愛上了玩的遊戲;從可以邊玩邊聊天,然後從聊天變成鬥氣宣洩的遊戲;贏了,可以自HIGH,輸了,也可以埋怨的遊戲;輸了之後可能會輸了粒糖,贏了之後亦可能抱得美人歸的遊戲;這,就是我們的MSN遊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