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小事

窮小子的創意

生長在物質匱乏的家庭裡,總不成老嚷著要買這樣買那樣,要有新的玩意時,自然要想辦法,創意便是這樣逼迫出來的。在以前物資沒有那麼豐富的歲月裡,誰家的孩子沒有試過披毛巾扮大俠或超人、戴紙冠手持雞毛掃扮香港小姐、拾樹葉學紥糭等無聊玩意,大家都發揮無窮創意,玩得不亦樂乎。

一個老掉牙的道理

父親是個經歷過貧窮的人, 三歲那年爺爺就離開了他獨自回到了香港,父親八歲開始唸書,後來奶奶改嫁,父親自始成了「油瓶仔」,父親的繼父待父親不太好,自娶了奶奶後,父親就須每天 到船上替船家清潔船隻,縫隙間的小魚就是給父親的報酬,每天父親就是捧著這些小魚回家換一碗小飯吃,哪天沒有收獲就得餓肚子,所以父親從不躲懶,每天都落力地清潔船隻,只要夠細心才能尋得更多的小魚回家換飯吃,童年的父親都是有一頓沒一頓的。

終於有機會讓我參加調製雞尾酒的班。映入眼簾的是酒吧內鮮艷奪目的酒和大小形狀不一的酒瓶,有一刻衝動想把所有的酒都呷一口,又或者是把所有酒都混在一起,然後一口氣飲下。看著調酒師示範,心想也不是太難吧,只是計著秒數記著份量而已,可是,當一拿上手去試的時候,因為不習慣用專業的方法拿住酒瓶,所以不小心地令酒瓶內的水濺到自己的身上。

花店凋零

好景不常,年前,我光顧那爿花店時,發現女主人的臉色憔悴了很多。我問她發生什麼事,她說業主又加租,快撐不下去了。她說她不捨得這裡,街坊與熟客也不捨得她,畢竟他們已經光顧了這裡幾十載。但市場比「現實」更殘酷,她說再加租就沒有辦法了。我看著她苦澀的樣子,不禁想起李清照的「簾捲西風,人比黃花瘦」,旁邊的小店舖相繼結業,在這場大財團壟斷的暴風雨裡,她孤撐如一株瘦削的小黃花。

魚柳包得半塊芝士?!

說話在巴士上看到司徒夾帶師父share了一張M記魚柳包的相片,還附加了一些怨言,說為什麼只有半塊芝士等等,第一眼看到這張相,就已經想到應該要說什麼,Wow! Old news is so exciting! ,想了一回,到底一塊變半塊是何時變成了Old news呢?又想今天下午用報紙上的M記優惠吃了一頓16元脆辣雞腿包+汽水,說話脆辣雞腿包不是長型的嗎?何時變成了圓形的?何時從盒裝變成了用紙包裝?原來M記在筆者不留意的情況下慢慢改變了…….. 慢著,是M記改變了,還是我們自己改變了?

咁其他科呢?想考得好,生命中不能避免不停操paper、操paper同操paper,仲有背marking、背marking同背marking。講咁多野,有咩結論?就係公開試唔係考你識幾多野,係考你識唔識考試。

小眼睛看大世界

要入行不難,但要堅持潔身自愛不易。凡事請三思而行,不要只著重目前的小利益,我們的目光應該放遠一點,道德是無價的,並不是一疊疊的鈔票可以買得來。每年每月甚至每日為名利而送「外賣」的 明星、藝人不計其數,每部電影、每部劇的女主角都名額有限,你又如何可以確保妳的付出一定可以取得預期中的回報?今天的你為了眼前的利益而出賣自己,那麼 他日你又如何面對你的丈夫和孩子?

逛戲院去!

「遠古」時代,我看戲前都會預留多一點的時間,在大堂看看即日放映、下期放映、不日放映的三四齣電影的海報,還有每齣電影陳列出來的十張八張劇照。偌大的戲院大堂,還會擺放著兩三個既大型四周又有小燈泡不停閃滅的立體油畫擺設,我都會駐足細看。立體,就像在新光大劇院大堂擺放的那些宣傳粵劇、大多前面是人物後面是景物的兩層的大型擺設。此外,擺放電影的宣傳單張,設置電視播映預告片,這種宣傳手法在今時今日的戲院仍然保留著。

與姚明對話

我很欣賞姚明,因為他表示會讓自己的女兒走自己的路,而不會希望她成為籃球員,縱使他和他的老婆都是出色的籃球員。反觀,香港有很多的家長卻希望將來子女成為現在的自己,又或者因為以前他們做不到的事情而強逼子女去實現。子女的想法和興趣也許與家長是大相徑庭,所以家長不應該硬性地要求子女做他們不想做的事。更重要的是,子女不是父母的複製品。

衝擊香爐

「仲有五分鐘!」話音未落,數個手執數根長香燭的市民目光一閃,用力把旁邊的人擠開,使勁往前挪動身體,務求盡量接近香爐,好比超市大減價時拼命擠到貨架跟前的師奶。忙亂之間,一根燒得正旺的線香,貼到前面一光頭男的後腦勺上,他痛極回頭大呼:「X!你支香呀」。上述說的正是年廿九晚市民爭上頭注香的情景。俗話說,「執輸行頭,慘過敗家」,這話在爭上頭注香的市民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筆者雖非香客,但求感受新年氣氛,便親赴黃大仙祠參觀,見場面墟冚,特此記下少許感言。

不甘生於科技太發達的年代

現在的孩子過的是怎樣的生活呢?我是不太體會到的了!若然我是千禧年代出生的孩子,我必定會十分不甘生於科技太發達的年代。科技發達當然會為人類帶來無限方便,但科技太發達,卻會剝奪了小孩寶貴的童年。小孩們再不如我們這些90後,手拿著的再不是公仔書,再不是兒童快報,沒錯,是Iphone和Ipad;他們放學後玩的再不是波子棋,而是wii 和nds。他們的生活充滿著各式各樣的科技產品,兩歲的小孩子不會唱abc,而是在玩ipad mini temple run,縱然不懂玩,也要學習大人用手指滑來滑去。

垃圾/城市

對吧,借來的時間,借來的地方,由殖民地時期到現在其實都一樣,所謂的回歸只是把債主轉移,香港嘛,始終是一塊不屬於誰的土地(如果還算一塊土地的話)。「我城」的概念,在香港好像永遠只能是「我所居住的城市」,而不會是「屬於我的城市」,就像「家」的概念,其實所指的是一種感覺,從來都不是一個實址。可悲的是,我們連膚淺地談實址也說不上,房屋不是歸宿,又是另一個債主。好,你二十五歲結婚同老公打算儲十年錢就可以上車,十年來為樓死為樓亡,最後發現一格地磚都貴到你買唔起。

除下眼鏡,城市的燈泡

除下眼鏡,看到的,是一圈圈燈泡,深空淡黃橙紫綠。個個不盡相同,掛在車尾上,高樓上,馬路上。萬紫千紅,車水馬龍的高速公路,和旁邊黑綠的樹影,形成對比。每顆燈泡,組合一齊,千千萬萬顆燈泡,代表每架車,每個人,便成爲了這個充滿活力的城市。

關於麥記的二三事

講真,冇得食麥記唔會死,但我好好好好好唔捨得。你可能不會明白這間麥記對我們的意義有多大,為什麼杏花村的人要make a big deal out of it,洗你news feed,我只能說是因為 很多很多的回憶,和很多很多盒和不同的人食的脆香雞翼。除了我們這些比麥記湊大的九十後,大概最捨不得麥記的還有朝朝準時七點坐在那,用長者証換杯免費奶茶就坐一整日吹水的婆婆們。然後除了宵夜沒了,我連吃一個三十蚊以下的晚餐的資格也沒了。

農曆新年既是團聚的時間,亦是親戚間互相攻訐的黃金檔期。我們從小就被當作利器拿在母親手裡揮弄, 成為親戚間攀比摧殘的武器。小時候的成績比較,幾乎成為集體的童年陰影,日漸長大,只不過代表戰線的增長,薪金、感情狀況、外貌體重……等等全部成為得分箭靶,彷彿他們要的是個完人,活得再體面的人也得身陷囹圄。這些場面身在其中想必不好受,卻也有趣。

請勿胡亂「嘖」我

傍晚六點多的旺角地鐵站絕對是一級戰線,約了友人吃飯的我不算趕,但由於快到約定時間,還是有些著急。發好短訊,收好電話,一抬頭就面對一位戰士,殺氣騰騰,「玩」了一回合一左一右的鏡子遊戲,我決定退後一步拉開距離讓他先走。我退開後,戰士頓了一秒,然後快速步過我身邊並大聲地「嘖」我一聲,不是身為當事人而主觀地放大,是因為數步以外低頭按電話的西裝男士也抬頭望向我。我茫然回望他一眼,接著踏上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