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小事

每一個新年,在煙花璀璨的夜空下,無數人在享用美食佳餚,無數食物卻在背後被扔棄。倘若人們完全不反省這種浪費的行為,這最終只會是惡性循環。地球的資源不是源源不絕的,在有限的資源供給下,我們如果依然如施故舊,繼續如此自私,那麼最終惡果的只會是我們的後代,或是我們!

新年的問題

我漸漸明白,十年已經一代的現在,科技已經走得太快,我父母都不懂電腦,沒有Smartphone,做不到像我們一樣低頭就能夠思故鄉(用whatsapp 送短訊向其他朋友拜年)。拜年其實不過那三數日,也談不上能夠立即理解你現在的狀況,更加難做到崩口人忌崩口碗,所以才會新年流流大家好像活受罪一樣的慘況:殊不知柒事是為了找共鳴,煩心問題是為了互相理解,到最後卻全都弄巧反拙。

未知各位年幼時又有否聽過自己的家長或親戚吩咐,說甚麼「新年流流唔好喊呀吓!」、「新年流流係咪要嗌交呀?!」等等。其實我一直都不明白,小朋友在過年時不准哭、不可表露任何負面情緒這個規矩,言下之意是否代表著新年過後他們要喊要叫也沒太大相干?否則為何擺出這樣的論調,「河蟹」當下所有的問題或負能量?依我看來,他們只為了兩個字-面子。

很久沒聽過人這樣叫我了

「喂,David…」「Vivian,最近在幹什麼?」這種以英文名來互相稱呼的方式,剛認識新朋友時可能是必須的,至少會維持一段時間,雖然未必稱得上是陌生,但又親密極有限。而好朋友與好朋友之間,總會有一兩個「花名」來稱呼對方。「喂,傑神!」「牛仔!最近去了哪裡?」「你和小儀怎樣了?」「軒少明天有空嗎?」花名,就是有種親熟的魔力,也許你未必記得這個花名是怎樣得來,也未必記得這個花名是誰人在何時為你而改,但至少,一定是因為共同經歷過一些重要而深刻的事情,才會有花名的誕生,總覺得,花名,是一種好朋友關係的象徵,花名背後,就是屬於你們朋友間的故事。

煙花炮仗兩三事

在阿姆斯特丹,在上年十二月的二十八日、二十九日以及三十一日都可以買到煙花炮仗(種類基本上比任何地方都要齊);僅限十六歲以上人士可購買,僅限在除夕上午十點至新年凌晨兩點燃放。街上煙霧瀰漫,像戰場一樣;煙花炮仗每隔幾分鐘就響一次,從遠處的教堂,到附近的街道,你想像到的地方都有人在放,最熱門的當然是運河側了。

斷線日

斷線日,就是活在沒有網絡的年代,不可以在電腦或利用記憶卡在電視上看早已儲存下來的電影,不可以在電腦或手機上播放下載了的音樂。H將連著電腦的擴音機與喇叭,與一部DVD機連接上。那部機身墨黑的LD機,還有塑膠銀外殼的手提音響,都早已丟棄多年,沒法子,未能原汁原味回到過去,只能用一部前網絡時代還沒出現的DVD機來聽唱片了。斷線日,可以看電視可以用影碟機看影碟,不過,不是想讓眼睛離開一下螢幕嗎?H索性電視影碟都不看了。這一天,聽過幾張舊唱片後,H就獨自外出四處逛逛,還去看了一齣在大銀幕放映的電影。這第一個斷線日,他想寫一封信給女友F去留個記念。

萬中無一:知心好友

最令我印象深刻的一次是一位叫HC的香港中學同學希望我幫他找一份暑期工,有沒有薪金也可以,正好我在一個慈善團體做義服電腦技術人員所以便幫他搭通門路。怎料他完全不領情,說「沒有薪金所以不想做」,還說「是你戇居一廂情願幫我」。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上次我幫他買了一部iPod回來,結果遲遲也未還錢,我追問他的時候他又說「是你戇居一廂情願幫我」,還企圖將責任轉移到我身上。經過這兩件事後我便減少和他的來往,最多是閒時和他聊數分鐘的天。幫他做事?還是免了。

快樂是一種權利

小朋友需要的,不一定是豐裕的物質生活。有時候,一句關心、一句加油對於小朋友而言,可能比起智能電話是更好的禮物。雖然辭工全職照顧孩子未必可行,但每日抽十至十五分鐘跟孩子傾談,讓他們跟你分享校園生活卻是可行的。孩子永遠是清白無辜的,他們出生時只是一張純得不能純的白紙。他們現在的模樣,是由我們所塑造出來的。他們在怎樣的環境成長,便會成為怎麼樣的人。

我執你老舖!

瓊華要執了,沒有樓上波鞋店,沒有女裝店,沒有潮流玩意店,沒有電話店,也可能,因此而少了一份MK味。有瓊華先例,餘下的潮特、信和、先達…又有誰能夠保證它們能夠繼續生存下去?也許到某天,旺角行人大街上,你身邊聽到的不是粗口爛舌,不是「傻的嗎」「Hi Auntie」「向左走向右走」,而是自由行說著普通話罵你「幹你娘!」「你媽的!」「普你呀嬤!」,而是一個個名店西裝友滿口普通話說「歡迎光臨」「買滿五千蚊做個VIP」,到時,你可能已經再沒爭取的基本權利,旺角頓成瑟縮一角,至潮的MK仔也淪為鄉下仔。你,會甘心嗎?

以reference 砌essay

當初我懷著興奮的心情去交第一篇essay時,還未清楚大學的遊戲規則,state了一些reference,然後再寫了我一些原創的想法,誰知,我得到的回應是,「你這裡的reference不夠多,至少要2份academic paper,仲有,你呢度無講reference」「因為呢度系我自己諗既」「但系你要寫埋reference好d」好吧,說到底即是原創會被認為是齋吹水而reference list愈長就代表你這篇文章十分有根有據,對吧。 雖然求學不是求好grade,但tutor的評分某程度就代表了他肯不肯定你的觀點,也就傷害了我脆弱的心靈,當看見別人的文章後段reference list佔兩版紙而又能A-的時候,我就開始掙扎了。當然,有些教授重視原創性高的文章,也喜歡跟這些學生多作交流,我也遇過這種的教授。

當旺角不再MK

隨著瓊華收皮、自由行攻佔旺角,那種感覺在fade out、在漸行漸遠。熟悉的名字盛載著陌生的他她它,商店、行人、語言文字作風動作,一點一滴我發覺旺角已經不是我熟悉的那個MK。會有人質疑香港是否可以容納多一間電視台,但這些人不會去質疑香港到底可以容納多少間LV、Chanel、金鋪鐘錶行。當有一日連旺角都只剩下名牌大商場,當旺角不再MK,香港大概也離RIP不遠了。

瓊華頌

家中有一對穿了四年的運動鞋,是Adidas Gazelle白色金屬綠間跑步鞋,那是少數我自己選的跑步鞋,也是唯一一對我覺得口味完全對了的鞋。儘管鞋底已經穿孔了,我還是沒有扔掉。這對鞋就是與在瓊華買的。有關瓊華的記憶從來都不是獨立一片出現的,而是從西洋菜南街一直延伸到登打士街,裡面延伸到麥花臣球場;把先達與旺中都算進去。彌敦道的對面是另一種的浮靡:回歸之後,黑幫漸漸銷聲匿跡(一說是已被共產黨收編),砵蘭街曾經聚滿三山五嶽的遊子,被該區毫不相襯的朗豪坊所殖民,我們拍手歡迎這棟超越旺角平均高度的大商場,終於旺角都有了無印良品。

沒手機不上戲院看電影

Do姐(鄭裕玲)在節目中慨嘆,只是想平心靜氣看一場電影,竟然是那麼難...其實除了手機發明以前早就出現的「傾計族」與後來的「手機族」以外,現在又因為一人一智能手機的關係出現「光害族」。身旁的觀眾沒有說話,只是手機的螢幕在發著光,他在看在回覆whatsapp...你的眼在看著銀幕,不過眼角總感覺到有些光...你可以提高聲線「哀求」人家「收聲」,又或少看了一分鐘去找戲院的工作人員去勸籲發聲的觀眾停下來,卻避不了光害。

重歸WhatsApp懷抱

他覺得WhatsApp事前不說清楚要收費,現在卻要硬收什麼Server維護費,便是背叛他,欺騙他這個死忠派的感情,跟一隻雞沒有分別。於是,他決定跟WhatsApp分手了,他跟自己說,他並不是吝嗇0.99美金,而是為了捍衛他的個人自尊。「收費吖啦!我就放長雙眼睇下你幾時破產?」

「那是其他同學一起合謀害她啊!」我的嘴角不禁抽搐,這是TVB劇集後群症麼?就算撇開這個不說,學校是社會的縮影,正如芸芸眾生都在職場上試過「硬食」,誰又沒試過在學校被人「屈」過?你既要護著孩子不能受半點委屈,請先立志養他一輩子。但是真話就是上不了台面,我只好敷衍道:「既然家長不放心,我會繼續跟進這件事。可是罰站時明明不准做其他事,她卻拿了書來看……」「誒?會看書是叻女啊!」我終於明白港女是怎樣練成的。

活在這個大市場

「我的村莊,香村,是一個市場,從小就在就這個市場中生活,這裡人來人往,幾乎沒有人把這裡當成家一樣看待。商人個個忙著做他們自由的生意,由於這個市場可以隨意出入,北村的市場的商人就跑過來入貨,回去自己的市場獲利,久而久之我們村子的物價上脹到村民都負擔不起。村子裡的房子都沒有人住,聽說都是北村的村民在做炒賣。而我們村裡的名校都轉成直資了,村長請回來的都是貴族學校,我這些鄉民根本上不了這些學校。根據1991年和2011年的人口普查,發現貴族比鄉民入讀大學的比例由 1.2倍升至3.7倍。村委一向在關於經濟的政策,都奉行小村委大市場,強調做大個餅,然後由市場自由決定。房屋、教育、醫療等村民福利都是一盤盤生意,村長這個商人的如意算盤嗒嗒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