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小事

香港地是一個抗拒談夢想的地方,家母總是將同一句說話掛在口邊:「你地班細路最中意就係講夢想,過多幾年,你就會發現賺錢先係最重要,聽呀媽講啦,大個左你就明咖喇。」當然,最後我還是當了一個叛逆女兒。今天的我滿腔熱血,即使十年後我後悔了,那至少這是我自己的選擇,但現在越來越多小朋友連選擇的機會都沒有,只能走著父母一早安排好的「康莊大道」。這句對白,我相信在很多家庭都會聽到,但簡單的一句話,又會斷送了幾多小孩子的一生?

5201314.真的是一生一世?

我總覺得,愛一個人,說「我愛你」就行了。說到底,「一生一世」,不過是一組時間的四字詞語,帶著一點點迷幻,帶著一點點甜蜜,把人們的靈魂都吸掉了而已。1314,是數字;一生一世,是語言文字;我愛你,才是最有力的行為。

香港人,你相信甚麼?

走在街頭,有人穿上Iron man套裝跟路人拍照,有人拉走小朋友坐上賓利,一面教仔:『睇咩呀,假架,Daddy買個公仔比你啦。』香港是一個充滿悖論的城市 - 我們最愛看英雄電影,但最不相信英雄主義;我們最崇拜奧巴馬,但我們最不相信American dream;我們最愛看愛情劇,但我們最不相信愛情 - 我們夢想自己是那些年的青澀少女少男,但現實中我們只是喜愛夜蒲裡的色慾動物,我們推崇I have a dream但卻取笑那些堅持夢想的人為傻仔。

人類社會=百貨公司?

為了令自己賣到好價錢(亦可能悲哀一點,但求賣得出,如小弟般),我們傾向把自己打造成一件consumable product。我們唸書,keep fit,打扮,學這學那的,為的是希望能夠盡量把自己「吊高黎賣」,什至令自己離開貨架,只當消費者。故此我們都致力成為型男索女,又或是創業的夢。而要達致這些,我們又需要回到physical product的市煬消費,買衣物,買砂紙,買呢買路。我們買東西,是為了把自己變成更好賣的東西。買買賣賣,這就是當今社會的秩序。

2012年感動我的聖誕節圖片

聖誕節,日前Benson 的圖片引起極大爭議,及後陳到兄寫文點出信徒應如何讓人明白到福音,是單單企係街唱首歌就回家?定以行動去活出基督的愛?在此我想分享龔立人教授在的一段話。

我過了一個只有自己的聖誕節,很幸運,我有左手和右手相伴,我們一行三人,三為一體的在街下閒逛,喝了一杯咖啡,看了一本書,叫《蘇菲的世界》。我沒怎樣看Facebook,也沒怎樣提醒自己,今天就是聖誕節,很輕鬆地過了一個黃昏。雖然我一直更新狀況,可是,我沒有去看那些閃光彈,因為街裡愛人一對對,身邊的閃光彈足夠讓我去照亮任何一個地方。但原來,有時候將靈魂抽離出來的感覺,很自在。這樣說很抽象,但如果,我們彷彿都未曾認識聖誕,在一個沒有節日的角度裡看這個世界,會是什麼的感覺?

百日尚可維新

周而復始、始而復周,牽動著莘莘學子的往往是公開考試。有同學終日愁眉不展,為時間的逼近而擔憂;有同學依舊四處玩樂,把所有書本都拋諸腦後,但無容置易的是這聖誕假日後的103天,都是應屆考生的轉捩點,成敗得失還看這段時間。隨著時間的逼近,無形的心理壓力難免於心中逐漸累積,形成一舊沉甸甸的巨石,總是催促著你加把勁,把握時間。對我來說這是一個考驗和挑戰,期間會對自己的能力質疑,缺乏信心,從而感到氣餒,什至自暴自棄,認為現時所做的也已無補於事,實屬徒然,但希望以下的事,可以為應屆所有考生加油,成為其中一個支持著大家的精神食糧。

純真年代

你曾經都會在平安夜掛起聖誕襪嗎,相信大家都有片刻的去想你的「純真年代」是甚麼吧。可能是小時候曾經玩過的GBA、曾經追過的卡牌遊戲、曾經追過的卡通玩具,還是你曾用心製造的小玩具去嬉戲等片段吧。回想起來,你總會去想「為甚麼還是小孩時有那麼多的純真笑容、回憶,當慢慢長大時卻逐漸失去呢?」。我想很簡單吧,因為我們總沒有抽出一點空閒的時間,做回小孩,體驗那時曾經做過的事。

世界末日,會來嗎?我不知道,只知道,既然能夠活到現在,就把可以做、應該做、必須做的事情,全部都做好。誰人也不用等到末日之後,這,是此時此刻的心願,永遠都是,就抓緊這一刻去做吧。無悔。

那年吶喊後,我回港報讀了電影文憑課程,寫了第一個劇本,拍攝了我人生第一部短片。兩年後的這個晚上,我看著書桌上的小說創作參賽表格和輔仁媒體「後末日志願」的文宣,我在石屎森林裡發出了末世紀的無聲吶喊。齊澤克的話,其實還有下半部份︰「So don’t be afraid to really want what you desire.」吶喊後的一切,2012年12月21日後的一切,都值得期待。

其實我是籃球隊的後備,還要是那種未到大比數拋離 對方的時候也不會出場的後備。決心推動下,我努力地練習,專注地學習,球技一直有慢慢的改善。我由不敢投球,直至慢慢的有意識投球,甚至入球,每每都讓我感到鼓舞。加上教練的肯定,我終於有可見的進步。今天不做,明天就可能沒有機會做。一步一步的走過來,多虧世界末日預言的推動,我才可以在一個月的時間內有明顯的進步,就算二十一日發 生任何事,或什麼都沒發生也好,我也感謝它。

感謝末日帶給我沉思的機會。若黎明不再來,我們是否趁現在思考地球累了的原因?若黎明往常,我們是否要親吻身邊的人,告訴他,原來我們跨過了宇宙最艱難的一刻。沉浮不定的世間,還有什麽比這個更可怕。末日多麼可怕,你連接受它的勇氣都有了,為何不試著接受愛你的人,陶醉你做的工作,笑對你恨的人,停下腳步,親吻飽經風霜的她。我閉上眼睛劃了十字....

為甚麼要小看自己的熱情?

也許你會問,既然現實如此黑暗,社會洪流來勢洶洶,為何還能希冀自己的熱情會有所回報?小筆會答,這是一種信念,相信自己的熱情,相信自己的能力,相信自己的理想不是天馬行空不能達到,相信這個時空有跟你一樣,無論社會千方百計的去阻撓你、打擊你,還是繼續前行的人。小筆,就是其中一個。

我想當一個勇敢,敢言敢思的香港人。諷刺香港的政治制度,爭取自己的公民權利。我要當一個這樣的一個人。因為我的聲音一直被忽略著,我不甘死於這個無聲的世界裡。

JUPAS既觀音兵

大家為了入三大好像失去理志,在這個社會,三大就叫人才,其他就叫屎。不要騙我吧,甚麼求學不是求分數,到底在騙誰?我終究也沒有放三大當首選,因為連我也不肯定我夠不夠力同人爭學位。我按下了INSTAGRAM的JUPAS TAG,六百多張相,每一張也是UST HKU CU見。天啊!未計算PRIVATE的用户,這600多個都是我的對手。故勿論這些人是不是全都不自量力(有一個用户將JUPAS打成JAPAS然後說要勇奪五星),我也覺得有一種無形的壓力。

「世界末日」和「志願」最相近的地方,在於他們都是一種,訴說未來的含糊概念。而一個人步向的未來,就是成長。成長最可怕的地方,並不是夢想終究實現不了,也不是世界正在往崩潰的邊緣移動,而是我們的價值觀,開始像一面哈哈鏡裏頭的影像般,慢慢扭曲,偏偏到最後,卻又好抵死地回到一面尋常鏡子裏,感覺那麼良好,那麼詭異。我們已經忘記了,眼前的我們本應是左右倒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