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小事

世界末日過後,社會看似依然絲毫無變。「一切安好」究竟是否人民的期盼?我們想要怎樣的社會和世界呢?瑪雅預言可能是神秘組織特意吹噓的計劃一部分,但亦可能是世界改變的契機。想人人平等或許是眾人真正渴求,但現今世代對此目標距離實屬遙遠,雖然今次「世界末日」像是安而渡過,但也許有某個地方經歷災變是我們不知,亦也許它經已喚醒了數個瘋狂的人妄想去改變世界了,不過需要更多才可成為顛覆一切的「火光」。

「人類滅絕了,我們都會死嗎?」我忽然覺得「世界末日」就在眼前。「當然。你害怕嗎?」媽媽問。「不用怕,生死有命,凡事平常心看待,與其擔心無法控制的事,不如積極活好當下的每一天。」媽媽道。假如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今天更要「做該做的事,愛該愛的人」!

過去三年當中,我不止得到了一份穩定工作,也結了婚生了女兒,還趕上了最後一期居屋發售「上了車」,像極了命運在暗示:「路已安排好,踏出去,這些就是你的。」。我明白以我區區二十六歲的年紀,以上的條件對太多人來說是上天對我的優待了。可是我還是任性地把隻身前往德國的計劃付諸實行。

然後末日就這樣到來。人工的山脈、自製的地平線、拼湊出的那些虛偽的風景畫,先是在幾秒之間碎裂,然後在空氣中焚燒成碎,化成煙灰升起。當煙總算脫離地面的沉澱,升高,藉此而伴隨而來的是一片荒蕪的景象,那是最原始的土地。當香港變成了最原始的一片黃土,一片無人居住的黃土地之後,剩下的我,頓時站在地上,站在地上,站在地上。站在地上能做什麼?

真的很感謝梁振英,令我可以在「世界末日」之前,想出我的「後末日志願」。梁振英在12月11日下午出席新界東北發展計劃地區諮詢會時,表示年青人應想一想,廿年之後他們家庭和子女,將會住在哪裡。梁振英你問得真的非常好,既然你那麼關心我們,那我可以認真的答你:如果「末日」之後還有明天,我會比「末日」之前更能擁抱人生的點滴、珍惜實現志願的熱血,那就是住在外國,和老婆仔女齊齊成為外國公民。

艷火

隨著對話一路推進,我們就這樣從車廂中走出,走到扶手電梯。他站在扶手電梯的右邊,而我跑在左邊,沒留下一句說話,就這樣一步一步的走上去;我一如剛才一樣的,從地鐵站疾步走出,走著走著,不經意的已經走到了嘉頓和後山。我不經意的開始後悔自己沒和那人聊那麼多。能在同一個時間,同一個地點的車廂內相遇,偶然相遇,匯集在同一個地方之內 - 就算我偏執的故意選了不常下車的深水埗站,而我們還是相遇了。這或許是種緣分,是種奇妙的遭遇。

「你認為明日之後會怎樣?」我傻了眼般望著她,她調皮地看著我,等待著我的回答。我很難相信這是我倆共享魚水之歡後的第一句對話,但想著想著,又覺得很理所當然。十一時五十七分。「什麼都不會發生。」她在床上蠕動,把頭放在我的右肩上。我轉個身,左手在她赤條條的背及腰間徘徊。「一切依舊,人們的生活不會有任何改變,此前對末日的遐想幻滅了,因而多了一份哀愁。」

問問亞視也不錯呀!眾所乜知,對亞視來說,發牌就等同於世界末日。所以亞視有著奇怪的宗教儀式(舞蹈、咒文等等)去祈求上帝保佑,也會以自家的節目傳宣世界末日(與其始作俑者王維基)的恐怖。不過其實也不用真的去問亞視,只需打開電視,看看亞視的節目,數數重覆的次數,你大概就知道世界末日的模樣了,也會知道張家輝的名句何以會成為名句。

辦公室七不思議事件(二)

『朕堂堂MIT一級榮譽畢業,唔係同你做埋d咁低層次既野呀嘛?』

半夜,朋友家寶突然哭著打來,說北區學校競爭太大,仔仔入不到心儀的小學,昨天又無意中發現了老公在大陸包二奶,杏梅唯有安慰了她幾個小時。好不容易打發了家寶,終於能睡一覺。起床後,在地產公司上班的文理支支吾吾,告訴杏梅自從政府出樓市新招,一直開不到單,最終決定了辭職,今天不用再上班。杏梅心想:「是時候找個新男朋友了!」看到了嗎?這就是政治。

什麼?要把這個志願在十二月廿一日世界末日之前付諸實行,並再寫一篇計劃書?老實說,我甚麼也不懂,其實這些內容都是吹噓的,不過也是從你們身上學的。現實點吧,你們這班大人早就把這些定了再定的志願都拋諸腦後,幹嘛要我們這群小孩去fulfill你們的需要。好吧,不如當你們都拾起了以前的志願,我再告訴你們我的,勾手指尾。

那一年,我去過自修室

我在自修室外行著行著,落地玻璃窗剛好看到入面的學生,一個個一排排的坐好,雙腳踏在實地,不見其貌也大概可以想到專心溫書的模樣,當然,也許有些是睡著了而已。望著那個近窗的座位,我想起了那一年,曾經也是坐在這個位置,刻苦耐勞的自修過。那一年,為了完成升上大學的目標,也就要先考好那個可惡的公開考試。

其實我倒想親眼看看真正世界末日,看看人會否繼續自私,甚至湮滅人性,再看看末日跟自己那堆文字和其他小說中想像的有沒有出入。但原來根本沒有末日,人依舊各家自掃門前雪,我們甚至會比以前,更多添一份冷漠。在末日之後,或許我們都需要拿出一點勇氣,與現實對決。

如果有後末日,我會繼續參與社運,繼續抵抗強權與不公。難?異想天開? 末日都逃過了,誰怕誰?抵抗強權與不公義,就如以卵擊石。甚至不討好,不明所以的人會對你加以討伐。但是,既逃得過末日,又怎怕面對高牆?我希望能讓更多人關心社會。身體力行也好,當說客也好,以生命影響生命。特首以謊言得到政權、政府以「陰招」以求法案通過、致力收窄言論自由……捱得過一個末日,不再反抗,有準備面臨第二個末日了嗎?所以,如果有後末日,希望人們可以走出固有框框,看看利益以外的人權自由、權利與義務。

當2012年12月21日從日曆中撕下的時候,倘若天還是藍的,雲還是白的,鳥還在飛,人還在笑,我還安在,往後我一定會把握好每一個晴天。我是讀中醫的,生性沉靜,沒有環遊世界的豪情,也沒有爭名逐利的心思。我只希望開一家不大不小的診所,聘請兩位悅目又細心的女護士,讓基層市民都能享受優質而低廉的醫療服務,若能體驗下無國界醫生也是不錯的經歷。

力場無限好

提出「力場論」的那人確實創意無限。當然,這種想法很可能建基於長期累積的壓力而成。香港人工作繁忙,走慢半步都會死。有人話:「放鬆啲啦香港人!」你敢放鬆嗎?或者,假期已經是一眾打工仔在這石屎森林中苟延殘喘的唯一機會。偏偏襲港颱風不賣帳,市民心有不忿,唯有口誅筆伐,以此特殊途徑宣洩,令到條氣順啲,欣然接受無假放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