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人喜歡在Facebook打一大堆似是而非、共產黨式偉大光明正義無厘頭的caption後加一句聖經金句,然後綴以我是基督徒的處名。而當你試圖以你的常識去反駁他們時,他們會一碌鳩打一船人地將所有問題歸納成宗教問題,但他們意識不到其實是他們的宗教觀很有問題。他們把宗教信仰當成一種工具、一種藉口,一種在法庭上可以令自己獲得輕判、在公義前可以為自己的罪開脫的理由。他們把宗教當成一種可利用的東西,或是減輕自己的罪惡感、內疚感,或是令自己不去反省自己的錯。
當英皇鐘錶攻陷茶餐廳、周大福周生生兄弟痛宰茶樓酒家、Chanel Dior LV Hermes聯軍合力消滅冒險樂園糖果店格仔鋪,然後唯一兼賣咸書打開我性啟蒙之路的書店都死在米蘭站手下,我終於在紅地氈、玻璃門以及歐洲名牌之間迷路。從港鐵站的閘口,到D&G門前,人來人往的街頭,我所熟悉的香港在萎縮、在消逝。我走在街上我開始有種身在異地的感覺,我會去質疑自己還是不是這個城市的主流。我不知道是我不再屬於它,抑或它不再屬於我,很荒謬但又實實在在地,我開始不認識這個我生活、長大的城市。
只要一單衛生醜聞見報,或系統故障不懂應變(不會要求最低工資下新移民夥記幫你救火吧?),甚或業主加租,實質盈利及股價足以應聲插水,難以翻身。上市只求財,掠水方法有好多種,但唔係個個手法都咁安全。搞私院起樓得,申請電影發展基金唔還亦得,老婆搞廚餘公司仲得,得左,上市勁升?好艱難。如習總話齋,打鐵還需自身硬,勉強上市,難以保持廿幾間鋪有七億幾利潤,股價日日跌,Inevitable.
日難得同屋企人去新都城二期,到新開和民居食屋食晏。侍應態度散漫,落單聽兩次都一頭霧水,今時今日咁嘅服務態度,見怪不怪了。鐵板餐邊一舊炭,我忍;份量少過兒童餐,我算;溫泉蛋變成熟透化石形;和民拉麵蓋上一寸厚的油(沒有誇張),真的un頂able。
世事往往就是如斯奇妙。在小學的最後一年,彼此由最初的敵對狀態,在一年間的相處下,開始互相理解,互相遷就,到小學畢業時,更成為了朋友 - 亦是筆者的第一個女性朋友。但正當我期待彼此可以更為互相熟識時,我和她卻就此分離 - 我和她升上不同的中學唸書。其實我發現,原來我真的愛上一個巴辣的女孩。臨別依依,每一名同學都會為其他同學寫紀念冊,而她亦不例外,亦寫上了自己的MSN,以作聯絡。
其實我以前也是對證書非常的執迷,直到那一天。那是在愛丁堡學法文課;那天,初級班第一季完結了,第二季剛開始;看到學校有告示說,完成第一季的同學可以到校務處領取證書。在coffee break時想起此事,站起身向正在和大家一起喝咖啡聊天的老師說:「我要去拿證書了,失陪一下。」老師認真地看著我,問了我一句:「你有沒有想過,這證書有甚麼意義呢?拿了這證書,就能說法語了嗎?」想了一會,我坐下了;的確,一季才三個月,我根本還不會說法語;與其花時間去拿那張證書為家裏徒添一件垃圾,還不如坐下和老師同學們多聊幾句更好。
我的那個年代,最當紅的偶像大多都是「羊生」旗下的,其中我最喜歡的就是Twins(大部份女同學的共同回憶),那時候總是傾家盪產購買相關的偶像產品,現在想回來,其實覺得自己白痴得很,也不曉得自己喜歡她們什麼。理所當然地,我擁有的Yes! 卡珍藏裡絕大部份都是Twins的,有時候扭不到想要的款式,便逼於無奈到水魚店逐張購買,如果想要的是特別卡,更是十多元的天價,簡直要了我的命。
少年時我們曾多麼認真對待的那些,現在看起來已像玻璃一般:只能隱約看到倒影,但觸不可及。開始想不起某些人,同時感到懷念也是奢侈的行為。酒酣回家,仍在記憶之海游動,不久在荒島中睡著。在夢中我倆在樹下笑談著。那時我在「好朋友」的名義下暗地喜歡你,多麼俗套,卻又是那麼平常。你或許是天真,或許是裝著不知,但這已是不可考。醒前最後一個影像是樹蔭下的十多前的我倆,在茵綠的草地下,葉影把你的樣子在得朦朦朧朧。你笑得很美,很隨意。
每一種顏色各自代表的意義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它諸色並列,就像Beyond在光輝歲月中傳唱的:「繽紛色彩顯出的美麗 是因它沒有 分開每種色彩」「願這土地裡 不分你我高低」六色彩虹帶出平等多元、互相尊重的概念,才是它最大的意義。
在大是大非爭論下,對於本地小街窄巷,我們應當莫失莫忘,因為這是我們成長和居住的地方,猶幸我愛惜這個地方仍然盛放。用膳時少看手機,忘卻紛擾,細味愛心燒鵝飯在齒頰留香,呷一口港產茶餐廳獨有的凍檸茶少甜少冰,每天為口奔馳,搵食搵食,就享受一下本土美食吧。暫且鬧少一天地產霸權,觀賞一下誰美化了這城市,垃圾桶,原來也很可愛。
辛辛苦苦地在國外的BT網站把昨晚的球賽拉下來,幾乎同時,昨天的兩隊已準備迎接各自的另一場比賽。時差在落差之中被放大,勉強追上,可仍然很遠,一點一點,一絲一絲。捧着杯面,你看着球員如新聞報道般的英勇將球送入龍門,二比一。七十二分鐘,如上帝般的你知道,兩隊各還有一球沒有進。720P的精度,在以往於網上找LINK看直播時,根本沒有想像過,原來你可以將球員的腿毛一條一條的數清。前所未有地跟所愛的球員貼近,為何卻懷念曾經的畫面起格?
又一次為著同一頭生物坐在970上。我勒著韁繩一般拉著夾於兩髀之間的褐色紙袋,紙袋裡塞滿的都是飼養變色龍的相關器具。冬天需要的暖管,套在暖管處的罩,自動溫度調節器,新一堆幼蟀。本來已經在房裡預備好了的送濕機也等著。龍仔夭折過後的兩三日,我都睡不好,大概那算是人們常言的陰霾。觸了礁,流了血,於是忌恨,也警惕。杯弓蛇影,看到膚色一轉就慌。那空蕩蕩的籠子就在床邊,黑壓壓的了無生氣的擱著,只那上方抵著兩盞熱燈與紫外線燈。 清醒過來那一剎,就禁不住幻想,幻想剩下來的這頭也會死去。剩下來的這頭,本來名為S君,為了紀念往生的龍仔,S君易了名字,稱為龍SO。
聽到我連MSN都不知是甚麼的她嘟起了小嘴很卡哇依地說了一句「咁蠢架」就轉身走了,正當那些年還是繼續毒得很可愛的小弟在想MSN和很蠢的關係時,她在街尾大叫了一句:「十分鐘後打比我,我教你個傻仔點用!拓!海!」那個天使般的笑容,就這樣殺掉了我人生足足十年的光陰。順利成章,三十分鐘的電話,你一言,我一語,天使的笑容成為了我第一個好友,每天見面之後繼續MSN的情況佔據了人生大部份的時光。
對沙皇來說,男人用甚麼方式來跟自己的屎忽相處,大概才是他一生最重要的事情。他這一生,都是為了保守(別人的)肛門的純潔而奮鬥。他所理解的上帝,大概也是一個對肛交有特殊興趣的神。祂只會關心祂的子民有沒有肛交,而不在乎凡人的喜怒哀樂、生命充實與否。即使你們相愛忠貞,只要膽敢肛交 - 哦!你仆街喇!等於一個好人如果不信耶穌,還是不得救恩,是鐵定要下地獄的 - 耶_的邏輯還是一脈相承的。
“When you know how to die, you learn how to live”,這句話除了教我們如何面對死亡,亦需要令香港的生命教育覺醒起來。正如上面所談及,香港很少談及這些的話題,即使談及,負面想法(非理性想念)都傾向大量向學生講述。但在筆者眼中,如果生命教育逐漸受到關注,學生除了學術知識外,亦可以在生與死的話題外取得更多的想法,有助影響他們對身邊的人看法改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