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小事

腦細不嬲記性一般,隨住年紀增長就越來越明顯。講一講個 Background 先,公司有個文職女同事放產假,放假之前公司想請個合約員工,等個同事放產假呢段時間幫吓手,唔駛同佢合作開嘅嗰幾位同事做埋佢嗰份。不過武漢肺炎殺到,即刻話要慳錢,唔請合約員工,要班同事自己啃埋去工作,分擔埋放假嗰位同事啲工作。

在疫情持續影響下,社區中心、體育館、住宅會所全面關閉。隋著所有興趣班、大小比賽全面停擺,屬於「手停口停」的運動教練行業,收入驟變零。以我熟悉的運動項目來說,教練的收入與學生的數目成正比,學生數目愈多,收入自然會較豐厚。可想而知,其實全職教練在沒有班組的日子,大多是活在長達數個月甚至半年的「No pay leave」當中。

洗腳

在荔枝角公園的公廁裡,其中一塊鏡上的粉紅色告示,引起我的好奇。這告示突兀地貼在玻璃鏡上,佔據了一定空間,而且貼上的膠紙已沾有灰黑色的污垢,證明它張貼了一段時間。我看完告示後,站在洗手盆前比劃高度,若要不爬上洗手盆而成功把腳放進盆中洗腳,那人的骨頭一定要有相當的柔軟度,而且呈現一種高超的壓腿姿態。

如果你狠下心腸決定斷五親,只揀最親嗰一個,黎緊三個月只同佢無罩交流,你會揀邊個?

疫情下的老人院

安老院嘛,服務使用者自然是長者—長者,本身就是活在過去、愛在過去的一群人。人越老、世界越窄,他們的時空大多已停留在以往的、某個屬於他人生最豐盛的時刻。對於現時發生的一切雖然很近、但同樣很遠—對他們而言,能接收疫情資訊的渠道就只有「電視」、與早上時份一個小小的廣播。

陳法拉就是那種中國出生、家裡略有關係二代,去外國走一轉再回流到香港,口裡的普通話和英文都是有難聽的捲舌音,住在美國卻罵美國總統的甚麼不是。

一講到「樓上漏水」,唔少人眉頭都會即刻一皺,小妹我之前有個客,幾千萬豪宅又點,住著個樓上漏水,叫樓上整,仲hea 返人轉頭,「錢我就唔俾架喇」,都真係幾無奈。

喺「民族精神」嚟講,香港人真係衰「中華民族」幾班。

感覺好極了

站在床邊的中年男人把襯衫鈕扣一個個解開,濃密的及腮鬍、粗金鏈、壯碩胸肌,脫下褲子時,皮帶扣「鏗」一聲掉在地上。他背靠着牆,赤裸大字形躺在床上。女人轉身跪坐床上,把頭埋在他胯下。

兩人不發一語,女人低着頭,男人看着低頭的女人。電視播着澳洲山火的新聞,有很多樹熊被燒死。

利物浦與冠軍

年初還認為武漢肺炎最多停留在中國的想法,竟不幸地直接衝擊歐洲球壇,而利物浦的冠軍還差六分才到手,此刻卻被疫情強行煞停了,雖說預計四月初復賽,但事實卻難以如願,要在最後九場比賽中取六分,其實是輕易的事,只是時間及實際條件上,似乎已不允許繼續比賽。

而家個個同事Lunch 都喺個位食外賣,腦細就硬係食飯時間特別有吹水Mood,係要趁個個食飯除低口罩就行埋嚟吹水,你想大家食你啲口水就早講啦,小編幫你將啲口水倒入部水機到。Sorry,好似有啲重口味咗。 XD

話說我就做咗個短嘅訪問,話做外賣有接近5萬個月,兼簡單講咗啲外賣嘅數據,例如一個鐘大家做幾多單等等。(接近五萬,即係好多挨住4萬左右)

然後,外賣界好多嘅師兄師姐聽完為之震驚,話我吹水之類

醜男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長得醜的男人未必會被世界遺棄,只要有錢或者有才華,都總會被女人愛上。當然若果前者的份量愈多,被愛上的女人的漂亮程度也會隨之提高。而女人會為才華而愛上的醜男,許多時候都會離婚或分手收場,也許一開始時被那股才華吸引,久而久之才華變了年華,年華漸老後就變了浮華。

今日嗰兩個玩咗成粒鐘

情人

我今年二十五歲,半年前成了上司的情人。他會問我和男朋友的事,也會叫我珍惜這樣好的男人。

王喜——我的性啟蒙

那時候,沒有網路,沒有那麼多BL漫劇動畫,那是一場,令中七的我大開眼界的畫面。

有誰有機會訪問到他的性啟蒙,而這個人同時又跟他用同一個經理人?

嚴格來說,我經理人第一個簽的是我,第二個是陶傑,第三個才是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