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小事

我的大樹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堅持的信念。小時候,我不清楚它是甚麼,但它像一棵紮了根的小樹,一直在我體內生長,支撐着我成長。

筆者亦不甘示弱,一於簡單三隻字問候返佢全家,再收佢線

吹管者的女兒

酒店大堂掛着很多時鐘,標着各地的時間。

「送到這裏就可以了,今天我玩得很開心。」有容說。

「我還有一個多小時才上班。」法蘭西說。

「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你早點回去準備吧。」有容笑說。

「我們還會再見嗎?」法蘭西說。

「可能吧。」

給飛兒的情書

十七歲那年,你的不辭而別,令我的人生失去了光芒。

我常常到我們一起跑步的和宜合道運動場,找不到你的身影。

我用單鏡反光相機的長鏡頭,捕捉每一個場內跑步的女生。

拍攝她們的眼睛,再透過相機屏幕觀看。

卻發現,她們沒有一個像你。

連Sogo 超市咁賺錢嘅企業,收銀員個口罩,都係人人唔同款,即係代表咩嘢?即係代表唔係公司提供,或者公司提供嘅口罩令員工唔放心使用,而用私伙野。

各行各業都擔心緊減人工,被逼放no pay leave的時候,政府工又宣佈加5.26%人工。每年訪問大學畢業生就業方向,做公務員肯定穩佔頭三,特別係非專科(乞食科),例如各大專院校的文學院和社科院的學生,更加係一車車咁去考。而家呢個年代中五學歷要求的ACO都有15K,大學畢業生可能都係得12、13K的時候,政府工穩定,年年加人工跳PT,準時收工,排隊升職,咁多種好處吸引大量人報考,其實筆者都明白,筆者都曾經是其一,但個個都考政府工,個個都真係想做政府工咩。

呼吸

巴士車廂裡,百分之一百都是戴了口罩的人,無論是坐在最前座的外國人,抑或是坐在後排中間的老伯。這程巴士裡,每個人都很安靜,有的聽音樂,有的看風景,有的在小睡,而我則在不停呼氣和吸氣。在記憶中,我沒有試過全程戴着口罩搭巴士,以前沙士時期印象模糊了,但記得一定有中間偷偷揭開過來透大氣,因為我本身氣管敏感,以前(中學兼職)在快餐店工作時,就因這原因而拒絕到廚房工作。

相信大家都聽過「維景灣畔」呢個屋苑,如果有讀者唔知係邊的話,其實佢就係調景嶺「知專」斜對面。咁呢個屋苑又有咩特別呢?話說呢個屋苑有兩個出入口,一個就係調景嶺閘口,另一個就係經澳景路出油塘。

時間回到十八世紀初,地點係當年國境包括芬蘭在內嘅瑞典。

講到童黨呢,以前嘅我就係同哩班人一齊搞到個人好自卑,因為打扮下又話你發姣,想斯文返啲又話你發姣,啲女只係識玩批判同妒忌,所以以前嘅我好男仔頭,仲唔想俾人話我姣仔所以成出手打啲仔,以前個朵叫做「暴力神」呀,好打過好多仔,好大力,推鉛球求求其都可以有銀牌,打籃球射三分不廢吹灰之力,排球隊嘅發球機,乒乓球殺球大力到啲人係避。不過我嘅內心深處係想做返個女仔,但慣咗男仔頭性格,就算長髮及腰都俾人一種男仔感覺,剪短頭髮背影俾人以為係仔就係經常嘅事。

我記得中學時曾經也試過被人欺凌,其實現在想回來,那時大概是分不清楚到底什麼是欺凌吧!現在想起才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如果當時我有去幫助她便好了!」畢竟校園實在太大,老師也不能照顧好每一個學生,所以我希望若果有同學發現身邊同學有被欺凌的情況出現

口罩內的唇印

武漢肺炎並不代表只有女子染病,然而戴口罩的好處,在一定程度上女人會多於男人。不科學的統計也看到頑皮地拉下口罩的男人比例較多,反而罩下的女人,驟然變得優雅,只要眼睛好看的女人,自然升格成為一個具神秘感的美女,雖然看不到她們的櫻唇,卻能想像那份美麗,哪怕是淡妝甚至素顏上陣,而Veronica則是堅持搽唇膏的女人,唇膏的顏色,也會伴隨口罩的顏色而不同。

搶購是源於恐懼?

  最近因為疫情的關係,大家都出現恐懼與不安的情緒。本來大家都只是搶購口罩及消毒用品,但是現在連廁紙 […]

不如我畀盒口罩你?

搶口罩熱潮完全無停過,我記得好早之前喺旺角藥房買咗盒口罩,果陣都仲係$60/盒,之後好快已經變到周圍都無得賣,於是我就上網睇啦,見到有啲Facebook page話留言話最快果XXX個就有,我果陣都懶懶行無理到,但係當屋企嘅口罩愈來愈少,我開始淆底,加入2盒thx行列,但係2盒thx好快又進化,除咗留言仲要like同share先有機會抽到,作為一個marketer,完全感受到當中嘅伏味,唯有再搵其他辦法。

學生提出投訴,大學方面會不會回應?看你是什麼大學了。學店式的大學,就會很害怕,因為他們都知道只要學生提出「退學費」,「貨不對辦」,他們就會覺得事情很大條。而大品牌的大學,怕的都只會是內地生這些大豪客不高興。

「你都知最近武漢肺炎少咗好多生意,所以希望你可以同公司共渡時艱,放兩個星期無薪假。」經理Carol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