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小事

佢唔係放上Patreon叫人課金、唔係想搵人埋單,而係對自己好有自信,好想同人地分享自己身體嘅美。

佢叫呀Kat。廿四歲女,戴住圓框眼鏡,扎住馬尾個樣斯斯文文。我同佢網上識嘅,現實見過兩次面,唔講得上好熟,同佢亦唔算好傾,我又唔鐘意佢嗰種偷食仲毫無悔意嘅性格。雖然話唔熟,但佢時不時就send自拍俾我,買左新睡衣呀,有新唇膏呀,睇到我完全唔知點覆。屌我唔係gay,又唔係你條仔,又唔覺你靚,send俾我究竟做乜鬼野。一開始我都嘗試讚下佢,但一讚佢就send得仲多,於是我開始無視佢啲自拍,但佢依然會無間斷咁繼續影selfie俾我。

有試過血科病人吃過麵包後引起病情惡化,所以建議血科病人治療期間不要進食麵包、餅乾、蛋糕。聽到這個消息真是令我晴天霹靂,我居然會有不能吃麵包的一天。這算不算是遲來的懲罰?是不是要懲罰小時候嫌棄麵包的我?

外賣仔

Dan甘願當一個沒有靈魂的掙錢機器,盤算每日收入一千元,連續工作三十日會有三萬元月薪,這看來瘋狂,但的確有很多外賣仔不打算讓自己休息。

打風與盼風

以前每次打風都看見一堆人為風球打氣,也有一些人諷刺式的貼上「李氏力場」的圖叫人「早唞」,預備「明天準時返工」。

今次打風有點不同,因為疫情關係,很多人已經換成在家工作。

鄔爸

第三天清晨,熟識的黑色七人車停泊在熟識的位置,我很快就登車安坐。

如何落街跑下步都溝到仔?

如果自帶厄運嘅,好容易出意外嘅,就可以問人幫手俾位人哋入。例如:幫手搵嘢

有日送咗單外賣去咗一幢甲級商廈,呢幢大廈我係做咗嗰區咁耐都未試過送過去,個次係第一次。可能真係咁啱得咁橋無單係送嗰度啦。(但係都好少聽到其他同事會送去呢幢大廈)咁我去到大廈接待處就諗住話要登記上樓送外賣,點知大廈接待處職員話唔俾上樓。我個陣心諗,吓?平日日間辦公時間唔可以上樓?咁我就當然打俾個客問下佢想點啦。

我叫Andrew,今年31歲,是家中獨子,父母都說我很乖巧聽話。

隨機搭巴士

畢竟香港很小,隨機登上任何巴士都不會令人迷路。

自閉症的社交障礙與恐懼

自閉症患者是一個很好的朋友,雖然他們未必能夠時常在身邊,但只要我們是朋友,一生也是。

開放?保守?

其實都真係有時幾羨慕西方國家對性既開放。

近期連登有篇文章上左熱門,名為「究竟係邊個智障發明薄荷M巾?」網民表示用左呢塊m巾尤如「搽左白花油落妹妹」,成日都覺得涼浸浸咁,又唔舒服又成日凝住濕左係咪漏m呢?

他們不是模範夫妻嗎?Steven的IG和Facebook,貼滿了寶寶的相片和送太太的禮物,滿滿的愛的宣言,頻頻放閃,惹人豔羨。但仔細一想,最近好像看不到Steven的動態更新。

「發生甚麼事,跟我們說。」我拍拍Amy的手,直覺告訴我事情並不簡單。

「其實⋯⋯Steven並不是你們想像中的那個好爸爸。」

  話說已經home office咗一段時間,最初夜晚都仲會戴住個口罩落街散步,但係而家直情街都好少 […]

在廁所吃蕉的老伯

那時候,我吃了一半午餐後,肚子突然絞痛,馬上奔進廁所去解決。我把整個廁格都弄得很臭,味道很濃烈,臭得我自己也深感尷尬,也許是吃肉太多的緣故。當我用力把所有不潔淨的物質排出體外後,當場舒了一口氣,沖水後就走向洗手盆洗手。豈料,這時我卻看到駐守在廁所的伯伯,竟然拿着一根香蕉,已經吃了一半,在我洗手的時候一直在慢慢吃,我從鏡中看到他的倒影,內心有種說不出的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