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小事

龜波氣功與夏威夷國王

自問是鳥山明老師的忠實讀者,家中差不多集齊他的作品及畫集,但卻到了最近才知道這個有趣的故事,可能因為家中的鳥山明畫集都是日文字,自己看不懂吧,又或者報道出自日本媒體,所以很少人知道。

成日有人問我做開嘅嘢而家咩價,我講完就話我貴;
到佢黎R JOB,就開到貴一貴,然後曉之以理咁吹出面既行情、動之以情咁話藝術家都要食飯,香港人點樣唔尊重搞設計既人。到佢係出面有價冇市搵唔到工,又走返黎問有冇朋友設計工介紹,俾完資料又嫌人工低,而其實佢真係叻到值佢自己認為既人工,佢係唔使黎搵我R工架。

隔籬之旅

在軟禁期間,個apps差不多日日要核實是否機帶同行,有時一次,甚至二、三次也有。 有一天,當我用手機欣賞Pornhub 而進入戲肉、狀態的時候,說時遲,那時快,右手用力將體液射出,一攤體液意外地佈滿在手帶上,與此同時,個apps又彈出來要verify, 那一次很狼狽,因QR code遭乳白色體液遮蔽了一部份,所以來不及核實。之後沒有衛生署人員致電跟進,要是有我會如實的告訴她。

成見

香港人習慣了三個字或兩個字的姓,除了複姓(或冠夫姓)的人偶爾出現四個字外,也甚少地道香港人會使用非中國複姓,或者將個人名字改成一個日本名字。反而外國人來港就會故意為中文名增添玩味,幾年前紅極一時的「激烈的海膽」就是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一個。

我是一位全職的駐院表達藝術治療師。公司在這段特別時期,也特意要求我多加留意院友情緒,為個別有情緒狀況院友進行額外關顧和進行心理治療。

收到風,酒店業係絕少機會被發現有中招既人住過架,
唔係話間酒店自己唔爆出黎,
而係佢地自己都唔知奶野既人住過

當間間公司都減 headcount,想轉工/準備畢業的你可以怎樣增加受聘機會?

17年前的今日

今年疫情爆發之時,我在寫相關文章時,也寫了一篇冠上浪漫元素的短篇。看回當年的這篇後,我才發覺那種基因早已植根。「一雙男女一起戴上了口罩,還在口罩上各自簽了對方的名字呢,這可以說是末世中的浪漫美嗎?」這句看得人冷汗直流,但可笑的是,我在最近寫的一篇「收到你的口罩已經太遲」時,卻也寫了「有一對男女更特別在各自口罩上寫了一個字,男的寫了「口」,女的寫了「勿」」,看來那種幻想,原來十七年前已有。

那神秘的綠光

原來,那些光束自八仙嶺郊野公園的方向出現,一直照射至近千米高,劃破夜空,相當耀眼。那晚大概不只我一個看到這些光,我認為是山後的民居或商業的晚間活動,如嘉年華或者夜晚派對之類的。然而,我查看地圖後卻發覺,後山一直延綿都一直是荒山野嶺,既無民居也無商業區。

腦細不嬲記性一般,隨住年紀增長就越來越明顯。講一講個 Background 先,公司有個文職女同事放產假,放假之前公司想請個合約員工,等個同事放產假呢段時間幫吓手,唔駛同佢合作開嘅嗰幾位同事做埋佢嗰份。不過武漢肺炎殺到,即刻話要慳錢,唔請合約員工,要班同事自己啃埋去工作,分擔埋放假嗰位同事啲工作。

在疫情持續影響下,社區中心、體育館、住宅會所全面關閉。隋著所有興趣班、大小比賽全面停擺,屬於「手停口停」的運動教練行業,收入驟變零。以我熟悉的運動項目來說,教練的收入與學生的數目成正比,學生數目愈多,收入自然會較豐厚。可想而知,其實全職教練在沒有班組的日子,大多是活在長達數個月甚至半年的「No pay leave」當中。

洗腳

在荔枝角公園的公廁裡,其中一塊鏡上的粉紅色告示,引起我的好奇。這告示突兀地貼在玻璃鏡上,佔據了一定空間,而且貼上的膠紙已沾有灰黑色的污垢,證明它張貼了一段時間。我看完告示後,站在洗手盆前比劃高度,若要不爬上洗手盆而成功把腳放進盆中洗腳,那人的骨頭一定要有相當的柔軟度,而且呈現一種高超的壓腿姿態。

如果你狠下心腸決定斷五親,只揀最親嗰一個,黎緊三個月只同佢無罩交流,你會揀邊個?

疫情下的老人院

安老院嘛,服務使用者自然是長者—長者,本身就是活在過去、愛在過去的一群人。人越老、世界越窄,他們的時空大多已停留在以往的、某個屬於他人生最豐盛的時刻。對於現時發生的一切雖然很近、但同樣很遠—對他們而言,能接收疫情資訊的渠道就只有「電視」、與早上時份一個小小的廣播。

陳法拉就是那種中國出生、家裡略有關係二代,去外國走一轉再回流到香港,口裡的普通話和英文都是有難聽的捲舌音,住在美國卻罵美國總統的甚麼不是。

一講到「樓上漏水」,唔少人眉頭都會即刻一皺,小妹我之前有個客,幾千萬豪宅又點,住著個樓上漏水,叫樓上整,仲hea 返人轉頭,「錢我就唔俾架喇」,都真係幾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