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小事

一支粉彩

有一天,打開粉彩盒的時候,發覺這支粉彩不見了!於是心急如焚,四處尋找,希望能夠失而復得,最後當然千里尋遍,仍蹤影邈然,原本作畫的心情靈感,也隨此煙銷雲散。我想,世間所有的情愛相戀,愛恨交纏,悲歡離合也不過如此。愛情逝去了,於是併命追回,越是尋覓、越是無法挽回。最後放棄了,換過支粉彩,轉轉對象,努力刷出自己心水的筆觸,甚或改變用筆的角度力度,去遷就對方,目的就是把它變為自己喜愛的粉彩。

本身去到搭緊𨋢上酒店房嗰陣都冇咩問題,但係去到門口我哋就見到門口掛住「 Do not disturb」。提提大家,呢一間係超高級嘅酒店,門口掛著「 Do not disturb」我哋可以敲門去通知客人外賣到咗嘅機會係零呀~!!!!因為酒店「踢DND」本身已經好困難,而且呢間酒店係超高級,無視客人提出嘅要求係近乎冇可能。

香港人,骨子裏是姓惶的

最近有日本大學生到電台參觀,他們問電台有誰還會聽。我們就很理直氣壯的答他們:哈哈哈,因為的士司機愛聽什麼就聽什麼,跟你們日本的司機不一樣,他們不會讓乘客聽到司機想聽,乘客不知道喜不喜歡聽的東西。就像昨天我坐的士回家的時候,那司機在聽一個網台,那主持煞有介事的說一句:我看了xxx的新聞,我真的有一個很大的感慨,就是覺得……人是不公平的!

水、麥芽、酵母、啤酒花是現代啤酒釀造的四大材料。當初接觸啤酒,對「啤酒花」的想像是最浪漫而又最虛無的,因為城市長大的孩子根本就不認識花花草草,更何況啤酒花這般冷門的名詞令當時筆者相信即使經過花墟亦不會找到這種「花」究竟是長什麼樣的,因為根本就不會找到。雖然到現在,仍未有機會見到真實成長中的啤酒花,但在廿一世紀成長的人只要有網絡,其實什麼都可以學。就如地平說都可以是一門學派,不再天方夜譚。

舊街市

作為一個屋邨妹,由細到大,最大嘅樂趣就係返到屋企,掉低書包同媽咪去行街市。
以前嘅禾輋街市同而家好唔同,冇冷氣,地下好濕,街市喺井字型設計。

不同的女生,有不用的in charge 方法,有啲係高壓,有啲係輕鬆,有啲係無所謂,有啲係表面笑笑口,但實質插你一刀,千其唔好以為佢對工作同對愛情係唔同,因為人嘅性格係好難變。更重要對上司你會媚上,但你唔會媚下,所以睇一個人嘅本性,最好就係睇佢對下屬嘅態度。

裸辭後的悠閒

昨天,我正式離開了我工作了一年半的公司,這也是我自畢業踏出社會工作後的第三次裸辭——我從未試過找到下一份工作後才跳槽的「工駁工」。

最短嘅受僱時間

唔知有無人同小編一樣,都有做緊 Recruitment?咁當有新同事返工,你咃見識過最短嘅受僱時間係幾耐?一日?定係兩日?小編嘅工作生涯入面,經歷過有人最短嘅時間係

絕症老人的商業王國

喺香港西貢區,有一個60歲富翁,非常有錢,到處買田買地打算建立商業王國大展拳腳,然而不幸地,佢患上絕症,痊癒機會係零,堅係冇得醫嗰隻,——呢個世界,蠢真係冇得醫架!

廣福道

廣福道也是小女兒上興趣班的地方,所在的商業大廈,是廣福道罕有的高樓,在十樓以上已經能看清街道全景。最近每個星期二,我都會放一天假,然後牽着她的小手,一步一步地沿着廣福道上學去。有一天,我和她一起走在這舊街道時,她突然站在原地不動。我問她是否急屎了,她並沒有顯現要柯屎的表情,不知為何,我只是覺得她不願走時總是只有急屎這個原因。後來才發覺,她是不想再走路,要我抱。

「雖然我們做了那檔事,但不能算做愛。那只不過是我們身體互相摩擦,罷了。甚至不是心靈上的迎頭相撞。」

合約寫明每月不可玩手提電話超過三次,否則扣糧

還能活才是諷刺

以前,有一個同學曾想「開導」我,說「要推抱,首先要學會手張開」。後來你發現,手張開最後的結果,就是被「一刀插入你心」

超級英雄髮廊

當我思疑着究竟是Iron man或雷神替我洗頭時,卻發覺替我洗頭的,是一位女髮型師,或者是學徒吧。她好像主要負責洗頭,不能視她作緋紅女巫,但她的確很用心洗頭,有時會輕聲問水溫夠熱嗎,頭會痕養嗎,腦海裡會突然響起吳浩康的《洗剪吹》,雖然我不需剪掉那情感線,卻在洗頭的過程中,勾起那歌的旋律。

我哋大台啲司機好寬宏大量,唔介意你搭的士㗎。

今時今日,要應徵老師,先要填十頁八頁表,除了兩個職業咨詢人之外,還要一個家長咨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