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小事

「你又做咩呀?係唔係衝血上腦,新春流流,Short 左咩?」Sabrina納悶。

  另一邊廂,係街上面。街上兩老並唔係去左地鐵站,反而只係去左樓下間Café。 阿爸講緊電話。 「哈 […]

「就算真係發生咩事,都唔緊要,大家都明白既,記住唔好要年輕人難做,佢地都要面子架!其實男歡女愛既事,好平常啫,最緊要識得定時定候,排期註冊,然後必番一兩件黎俾我地玩下,我理得佢地究竟想點咩?」

雖然大家移動速度好快,但係腳步聲都好細,大概大家都不約而同,唔想打草驚蛇?呢個時候,阿爸已經係度話:「哎呀,唔記得帶鎖匙添!唔緊要,等我撳鐘叫衰仔幫我開門先。」講完呢句,二話不說──

我笑住望住老爸,大力拍左佢一下膊頭:「有D活動唔係同你玩既,係要同女朋友慢慢玩至過癮架嘛,老爸你唔係唔明呀嘛。」

我衝入書房,拎左一個重炮單反,然後就撲到窗邊,係街道搜索一陣,即刻按下快門,然後俾Sabrina:「你睇,佢地根本就無走到!」

「唔想我將D片Send Whatsapp俾你老豆,你地自己看著辦啦。」

邊個話好男人死晒

有時在餐廳上,我們不難看到隔離台的情侶,邊食飯,邊玩着手機,沒有聲音,亦沒有笑聲的一餐飯,他們總是很忙,但又忙着什麼呢?是忙着texting,忙着看最update 的影片,忙着upload IG,但卻忽略了在你身旁的他。這個拍拖的模式,即使拍了五年,亦不如別人拍拖一個月的心靈交流。

呢張單其實係好特别,我要去一間位於商業區商場入面嘅餐廳攞餐,呢間餐廳距離住宅頗遠,步兵理應只會送到寫字樓,送住宅應該係俾返車手,所以響住宅單較為多嘅日子,步兵要到呢間餐廳係好奇怪。

過往都出現過由馬會自己臨場派人「頂場」,至少都會想個好的銜頭,例如是乜乜經理、乜乜主管等,近來已經門面功夫都懶做,直接稱他或她是「香港賽馬會代表」算數,不要問只要坐。難怪有人揶揄指他或她是「香港最有份量的臨時演員」或者指「投注站掃地阿姐都可以代表香港賽馬會」。

茹素的她

她一直看着蝸牛,希望牠能平安過路之際,突然一名陌生男子匆匆趕至,K來不及叫那男子留意前方的蝸牛,他已冷不防一腳踏了下去,把正在慢吞吞過路的蝸牛踏個稀巴爛,當然男子沒有任何意思停下來,揮袖遠去。K看着一秒前還活生生的蝸牛,突然被人結束了生命。

Speed dating 到底係點㗎?

話說身邊都有唔少單身男/女性朋友,以前我成日都鼓勵佢哋去speed dating 試下,因為我覺得乜都唔做係唔會突然從天而降一個男人/女人俾你,不過通常我都俾佢哋串返轉頭話:「唓!你自己都無去過啦!」

「如果現實係識但唔熟會令你更不能自拔。」

呢個世界有好多好嘅上莊,係你Dup Proposal 果陣預防你做錯事,事事關心處處關懷,但係總會有啲人唔知點解,平時仲係和藹可親嘅師兄師姐,係知道你上莊之後,往往就會黑起一副老鬼嘴臉對住你,凡事挑剔。 係Con會有理無理都鬧到你狗血淋頭。有好多人都俾人鬧到喊,唔開心,甚至乎Quit埋莊都仲係覺得自己做錯事。有好多嘢都係因為為果份熱血,即使連尊嚴都無埋都好,都會吞咗口氣佢。

我就是一輛脫了鏈的單車。不知道什麼時候脫了鏈,到意識到發生什麼事的時間,旅程已經快要脫離鋪設好的石屎路,要踏進荒野了。我不知道如何修理。有時候,我像是要欺騙自己,踏上腳踏,使勁的蹬。腳踏瘋狂的轉。比起轉低變速器腳踏像綿花一樣輕,現在腳踏像是踏在空氣一樣,完全沒有重量。好像想多快,就能多快。只是生活就像齒輪一樣空轉。

我由當時開始睇佢,睇到今時今日2019都仲睇緊。我每次打開ig既時候都會期望佢有新post,初頭都唔覺有咩問題,久而久之,我覺得呢個舉動好病態,開始覺得有啲過火,咁唔係叫𥄫女,係叫監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