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小事

做骨仔要做得好,準備功夫係好緊要,首先我會刷牙,再用漱口水漱口,口氣係做骨仔,做服務性行業,甚至做人嘅大忌!

對方突然咆哮:「你搵佢做咩?!我聽得出你係女人!你有咩原因要搵佢?!你要俾我知先!成日咁多女人搵佢,你哋到底想點!!……」

我一手捉住左大腿內側,呢個位係好多女性敏感部位,根據我經驗,百分之八十以上女性一比人摸到大腿內側都會自然張開雙腿。

咖啡罐

強行拉鐵環是沒有幸福的,我發揮一點小智慧,利用槓桿原理,用剪刀尖銳的末端攝進鐵環裡,試圖提起一個小空間,讓我用手指再將之整個拉起。豈料,剪刀的尖不夠尖,鐵片也太厚,竟無法攝進鐵環內,起不了槓桿作用

呢類女士本身有丈夫有家庭,可能年紀漸大,丈夫對佢已經無吸引力,又或者丈夫出面已經有女人,自然會冷落髮妻。但女士仍然有性需要,但又唔敢去搵鴨或者小鮮肉解決,咁唯有去按摩放鬆心情

我有時幫主子注射皮下水,一次要扎個兩、三下,甚致四下。我這麼大個人,才札一下就覺得痛了。主子才三磅,並且一星期要注射三次皮下水,雖然是被逼,但他還是承受了。

我依位朋友好靚仔,靚仔成點?噚晚我同佢出去飲兩杯傾咗三個鐘,已經有2個望落最少中上嘅女仔過嚟撩佢、5個喺自己嘅位向佢單眼、甚至有3個大隻仔用淫賤嘅眼光掃射咗佢三秒以上。

夜貓子

明明白日時,眼睛乾澀得一閉上眼就彷彿能酣睡,偏偏快要踏入夜晚,所有疲倦即被無形的壓力驅走。有時候,愈想過有規律的生活,就愈被自我規限的意識變得不能放鬆起來。

【外賣仔日記】見字飲水

做登記,保安唔係即刻問我去邊個單位送外賣。

而係拎起隻手指指住窗外嘅太陽,同我講:

「死人㗎喎」

「喂,你日打夜打,唔使出去溝仔㗎?」男同事Roy 說。
「唔使喇,我溝啲島民算啦,自戀型嗰啲都氹得我幾開心。」我說,心諗關你叉事。

不論你多麼不認同其行徑也好,我們也不能否認影片中男生是有多愛這個娃娃;我也欣賞受訪者能不理旁人眼光、我行我素的灑脫。但我覺得這樣的社會很悲哀—在社會中有誰能成為一個真實的陪伴者?香港那麼大,男生竟然找不到一個比性愛娃娃更好的陪伴者?我們的社會是要多冷酷才會這樣?

臨老入書叢

我現在是班上唯一的mature student,和二十出頭的小鮮肉同學年紀相距甚遠,他們的學習能力比我強許多,因為他們一直處於學習的階段,而我在中間則停頓了很久。

癲婆上司係典型扮工室人士;「是非當人情」、「傳聲筒」、「刷鞋、收風」、「埋堆、搞小圈子」……佢仲好識玩,趁無人時會不停挑釁

謝霆鋒的雙閃咭

當年明星Yes!卡流行到一個極點,我也擁有一系列Yes!卡,都放進精美的Yes!卡簿裏。
陳慧琳單閃(註:單面閃爍卡面),炒價$10;
張柏芝白卡(註:背後有歌曲「任何天氣」歌詞),炒價$5;
楊千嬅夜光卡(註:卡面星星圖案黑夜中會發光),炒價$20。
班房裏,偉爺坐在我後面。有次我和偉爺說,我有張謝霆鋒雙面閃卡,是我的珍藏。他當時竟然用高價$30和我買下,那時我嚇了一陣子,一時間不知道得到$30這麼多錢怎樣處理才好。

你有想過,為什麼每次狸克要你蓋房子、建商店、幫島民選址和開墾島上的資源,你都心甘情願地答應?

種出鮮花的大廈

偶爾經過慈雲山一條繁忙的後街,抬頭看見一個奇景,那幢外牆是粉紅色的大廈,在不同樓層中竟夾雜了一些綠,最近對綠色敏感的我馬上着迷了,在分析那些綠究竟是草還是膠,後來幾乎肯定的是,那些是植物,一些生長在高樓外的綠色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