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徒一世流流長,總有某些時間,不想上教會。有人說那和情侶的七年之癢相若,有時則像青春期反叛,有時則像鞋子進了砂。總之,解釋甚多。至於離開原因,亦是千萬。多數是因為人事,例如是有些你愛的人走了,又例如,有些你不愛的人來管你,又例如是夫妻離異,情侶分手。也有時離開教會是大家情格不合,例如我愛社運,你愛民生,大家焦點不同,和平分手。也有是比較實際的,例如是移了民。不同的觀念,就會衍生不同的領導方法。我以自己為例,在下牧會的時候,強調教會是由一群 volunteer組成的,除了受薪同工外,大家都是願來就來,難聽一點,是來去自如。講真,人要走,教會是沒有能力留得著的(有黑材料除外)。所以,我不太注意出席率,反而我覺得讓他們有感召和有歸屬感來得重要。
木棉者,大喬木也,花葉盡落冬季,及春始發榮,時「枝幹舒展,花紅如血,碩大如杯」,蔚為風景。遐觀以為星星之火,故有「英雄樹」美譽。星火曼乎枝末,故又稱「攀枝花」。花落葉長,其萋萋然,成一傘冠,可以納涼。且耐旱耐風耐煙塵,根深柢固而其種易成,故多植於園林中,街衢旁。有華有實,其實曰「蒴果」,形橢圓,外被綿絨,為飛絮也。荃灣荃豐中心外車站有大木棉一株,赤燄映翠,甚是怡顏。
今屆歐洲國家盃由波蘭、烏克蘭兩國合辦,香港區官方主題曲由李克勤主唱,名叫《決戰草原》,本來創作人想將歌曲當作送禮般獻給大賽,誰知在忽視波蘭近代歷史演變之下,創作人不慎送上大炸彈。香港號稱「國際都會」,但港人的國際視野貧乏得較人吃驚。港人不是不了解國際大事,他們知道「九一一」,知道歐債危機,也知道日本核災,但他們關心的,是事件發生後「聽日個市會唔會跌」,頂多也關心自己能否繼續吃日本刺身。
我們日常說的「菜蟲」泛指在一般食用蔬菜上找到的毛蟲。其實這些毛蟲大部份都是不同昆蟲的幼蟲期;所謂的幼蟲期其實是指昆蟲生命中的一個階段,所有幼蟲都是由卵孵化出來,成長一段時間後會結蛹,蛹最後會羽化為成蟲,整個生命週期名為「完全變態」。東方菜粉蝶 (Pieris canidia) 幼蟲就是常見「菜蟲」之一。牠的幼蟲是一條背上有黃色線的毛蟲,通常蝴蝶幼蟲十分偏食,只會吃特定的一種至數種寄主植物。而東方菜粉蝶幼蟲最愛吃的就是十字花科 (Brassicaceae) 植物,就是我們認識的蔬菜如:菜心、芥蘭等。
Android系統在近年以高速增長,在佔有率上也成為了最高的流動作業系統,但在高速增長的背後,Android也有著不少的問題需要解決,其中「分裂」是不少人垢病的問題,甚至被視作Android 將會滅亡的主因,到底是什麼的一回事?
彭發的技窮,在《追凶》表露無遺:粗疏的劇本,拙劣的場面調度及對白,只靠聲浪過大的音效,製造驚嚇效果懲罰觀眾。首次飾演反派角色的王寶強,初登場時還有一點震撼,但兩三場戲過後,很快便無以為繼,以「小丑」形象犯案絕對是敗筆 — 《蝙蝠俠》的積尼高遜及希夫烈達珠玉在前,彭發依樣畫葫蘆只會自暴其短,王寶強的「小丑童話殺手」性格空洞,導演在他出場時還運用上煞有介事的拍攝手法,只會越拍越糟糕。
我想問一下Blizzard,你竟花了十年時間去制作一隻過去的遊戲?還要賣 59.9美元?你不是騙子是什麼?先不要說此遊戲內容及可玩性,但為何我用真金百銀買回來的東西會經常不能進入遊戲?不同號碼的ERROR CODE,總是不停彈出來,不過大概都是說server已經滿額了,但我明明是在玩單機!!!!!一個人玩也要登入server?!在網上跟朋友談到Diablo3的不堪,花了十年年時間,做出來的東西竟然是原地踏步,他打笑道:「唔好咁啦。民主黨都用左廿年爭取民主……係咁上下架啦!」我無言了。
有些人,滿腔仇恨。有些人,將信望愛神掛在口邊。神父,不說愛,不誇神,只低調行義。不少投身維權工作多年的人,因爲各種現實,沮喪得失去純真,對人性失去希望。然而,神父的意志和信念卻沒有半點消減,比很多年輕人更熱血,我不知道,到底要有多少愛和憐憫,才能這樣支持下去。凡事親力親為,鬼馬善良。我實在很久沒碰過讓我如此由衷節服和尊敬的人了。
[放映日期時間:2012年6月1日及2日 (星期五至六)晚上7:30]當我們抬頭望上, 藍天白雲,無遠弗屆,是開闊、是共有、是深思、是視野;當我們低頭下望,彈丸之地 ,界限分明,呎吋之間是地皮,不是土地,意義就變得完全相反,是窄隘、是私家、是掙扎、是無力感。人之與天和人之與地的關係怎麼差異甚殊?不同層次和方式對自由的實踐在這三個地方穿梭往來,我們在經驗它,我們在生活它…… 在香港。
市面上有很多鯊魚産品,多數標榜抗癌和提升免疫力。理由是「鯊魚從不患癌」,少生病。這種迷思造就了巨大的獵鯊市場,且不談中國人對魚翅的渴求。細心想想,你會發覺由「鯊魚從不患癌」的所謂觀察到「進食鯊魚產品能抗癌」的結論,中間少了些根據。譬如說「蚯蚓從不患近視」,可以真的是「蚯蚓有防止近視的成份」,也可以是因為蚯蚓沒有眼睛所以不患近視。至於吃不吃蚯蚓又是另一個問題。事實上鯊魚是會患癌症的。
[短篇小說] 梁雅婷喜歡看海。下班,不消費的節目,就是看海。「拍拖太花錢了」梁雅婷覺得。有些男人不介意為女人花錢,但梁雅婷卻介意花男人的錢。看海的時候,她會忘記很多東西。忘了不友善的上司,忘了患腎病的母親,甚至忘了自己想看的不是海,只是不想看到人。
從40年代的英殖時代的香港到回歸祖國,以郭富城飾演的蛋家人「番仔」布華泉檢視一個「中國人」的身份。要處理這題材,難度十分高,我很佩服嚴浩的誠意及勇氣,但《浮城》予人的感覺很「浮」,是一部「浮電影」,吃力不討好。在今天要拍五,六十年代的香港實在很困難,舊的香港已被急速的城市發展瓦解,景觀蕩然無存,如果不在片廠搭景便很難重現當年的面貌。《浮城》除了部分用電腦特技繪製的鏡頭,選取僅有的街景,如西環深水埗,也要用鏡頭遷就,很多只能拍攝較為特寫的鏡頭,整部電影很多close up,香港的城市感覺反而很虛浮。
《經濟學人》找來雜誌的高級編輯Matthew Bishop 和經濟學家Michael Green,寫一本電子書《In Gold We Trust》,以一貫英式的大眾學術方法,化繁為簡,令不同知識背景的讀者,都可從中得一點知識之餘,又有一點對黃金走勢的啟示。每逢經濟動盪,市場出現恐慌,黃金自然成為金融界的「平安符」。買些黃金,放進保險箱,如沉船時攬得一個水泡,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短暫安全感。金價從2008年9月10月海嘯前接近$700低位,升至2011年9月時$1920高位。黃金在亂世中,的確是投資者保本錦囊。最近金價跌穿$1,600重要支持位,有人看淡金價。
所有人、包括他們自己都知道拖得再久,其實也是徒勞無功。在北京決定所有規則的建制中,少數派根本毫無勝算。但是他們做了正確的事,要拖到最後一秒。在無情的現實世界,正確的,時常失敗。錯誤的,卻經常成功。但是正確的到底是正確的。正確的東西,雖然時常失敗,卻賦予我們存活的勇氣和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