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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裝政治

在今天的實驗之中,我充分感受到跨性別人士的個人喜好放在整個社會大環境之下,倘若自身沒有足夠的自信和勇氣,莫說按個人喜好過生活,就連短短二十分鐘的車程也足以將個人意志摧毀,沒法捱過,怎能再說將來?我是一個得到相關知識,明白整個問題的癥結所在,也清楚知道自己行為的對錯,面對火車上那叔叔和其他途人的侮辱也只能啞忍,想想社會上還有多少單方面受著社會壓迫而無法表達自己的跨性別朋友?還有多少這樣的性小眾朋友?

2012 香港櫻花總結(一)

櫻花只此日本有?非也。香港的嘉道理農場、長洲關公忠義亭亦可以見到櫻花,不過是台灣品種的山櫻(吊鍾櫻桃);而非日本品種的染井吉野櫻。不過沒時間、沒錢旅行,總也算是聊勝於無!雖然現時已經過了櫻花的花期,不過筆者早前已經到過兩地欣賞櫻花,現在就比較一下兩處的櫻花!

基督性鬥士

同性戀之於基督徒,就像其他性議題一樣,有著一股異樣的魔力。尤其是近代的西方教會在同志運動崛起的時候,也要來一場counter revolution,全面右傾。團結各派,組織反同志運動,大剌剌舉著「God hates fags(基佬)」之類標語。他們對於第三世界的戰爭、窮人的困苦、各處的天災人禍、社會的亂象、無恥的政客、政府的問題等等‥‥‥皆鮮有發言。

作見證,不是作秀

福音派一個頗為流行的講法,就是要「製造信仰話題」,然後「傳講耶穌基督」最終「得著未信之人」。製造話題的方法層出不窮。所謂製造話題,其實是一個外殼。借一件事講起信仰(about religion)不等如觸到信念的轉向(changing faith),而信徒也許花了很多心力和人「講起信仰」,卻一直未「觸及信念」。當然,要觸及信念是很難的,相比之下「講起信仰」來得輕鬆得多了。而且,和人講起信仰,好像滿足了信徒「傳福音」的要求。我們自我安慰,說「種子已經撒了」。

Samsung推出的Galaxy 系列向來也備受關注,尤其是往年推出十分受歡迎的Galaxy S II,一直也是銷量良好的機種,這次Samsung投放了不少心力為其最新的S III造勢,倒數網站、天天不同的諜照等在這數月內此起彼落,令不少人為這部新機得到熱切的期待,而到了今天,新的Galaxy S III正式和大家見面了,到底是否對的起一眾期待的目光呢﹖

從閃亮的翅膀說起

蝴蝶在分類學上被歸入「昆蟲綱 (Insecta)」下的「鱗翅目(Lepidoptera)」,簡單的說,蝴蝶在分類學家眼中是一種翅膀上有鱗片的昆蟲。這種把鱗片排列在翅膀上的設計十分獨特,每個組成的鱗片都十分細小,我們需要借助放大鏡或顯微鏡把翅膀表面放大最少約50倍,才可用肉眼清楚看到每一個鱗片。

日本鬧鐘

渴睡症彷彿是都市的童話。小時候李潔瑩讀過《睡公主》,但她從不渴望有王子喚醒她。因為如果每次都要給男人吻一下才睡醒,李潔瑩擔心自己的王子會因為接吻過勞而死。而且,要是李潔瑩給喚醒,她不是公主,她是守魔塔的火龍。

尋常的荒謬

[情節所需,內含粗口字眼,慎入] 三則短篇故事,反映港人生活二三事。

出國留學表   林瑞麟

臣麟言:古云鞠躬盡瘁,死而後已,臣蒙天憐,殘軀尚在,於此闊別官場之際,驀然回首,思量往事前塵,不勝欷歔。臣本AO,專事政務,苟全官位,不求聞達。先建華帝不以臣卑鄙,猥自枉屈,三拔臣於群僚之中,命臣運籌新聞,復授臣以政制之事,由是感激,遂許先帝以驅馳。

野火

[新詩交流] 我是一團野火 我等著我自己來臨 在這個晚上 你一定看得見我

國金裡的長毛象LYUBA

長毛象呀~~~~~!這裡,就是國際金融中心商場。為何這裡有長毛象出現?請不要見怪!因為這個展覽,將於5月10日完結,若大家有興趣,就要及早參觀了。

印尼電影向來很少有機會在香港公映,對於印尼電影,我們其實認識不多,反而泰國的動作電影,隨著Tony Jaa的《拳霸》打響名堂後,不時有機會看到。《突擊死亡塔》能衝出印尼,面向國際影壇,也是以動作片類型為號召。本片只有一個很單純的概念:打。它的搏擊場面有點像中國功夫,一招一式都看得清楚,但這種印尼Silat格鬥術,展示獨特的東亞暴力美學 。

無意識,可以敬拜嗎?

這是由「影音反 Gaga」引發的聯想。如果,你在崇拜門外,問一位教會人「我想入去聽下人唱歌,我算敬拜了神嗎?」教會人大抵會答你:「不算,你要 blah blah blah…」但是,如果你在 Lady Gaga 的 concert 門外,問一位教會人「我想入去聽下人唱歌,我算敬拜了撒旦嗎?」教會人大抵會答你:「參與在其中,就算只是看,也是得罪神 blah blah blah」為甚麼看一看 lady gaga 的MV 就會被洗腦,但上了教會那麼多年,聽了詩歌那麼多年也洗滌不了人心呢?這是一個怎樣的邏輯?這是甚麼問題?這是甚麼道理?在下真心不懂。

世界本是這樣的

筆者被友人諭為理想主義者、完美主義者、甚麼烏托邦思想的,這些嘲諷都沒有意義,因為他們都忘記了:世界本是這樣的。筆者偶有參與社會運動,反抗不同形式的壓迫,但參與時間多了,就總有一歸隱山中的想法。奈何,大家不難發現,原來山區都被開發成豪宅地段,喘息的空間也被金錢填滿了。

中國版的復仇者聯盟

高耀潔、譚作人、趙連海、胡佳、許志永、艾未未、陳光誠拍套中國版復仇者聯盟,其中艾未未飾演Hulk是形神俱似!!不過我細想後,生怕這套戲未必能夠完全配合到市場的需要,我發覺這樣拍出來是不會好看,其中是因為中國並不只有他們如此的英雄氣慨。單是南京英文女教師何培蓉(網名珍珠)營救陳光誠這種勇敢無懼,深感佩服。你要數得出來的維權人士、民運人士對中國社會良心的人士,真是多的是。

1963年,一群Marvel Comics 期下的超級英雄首次以團隊形式行動,是為The Avengers。The Avengers 的首發固然是氣象萬千,引為一時佳話。然而這個團隊出現的真正原因,卻沒有半點英雄氣蓋,而是赤裸裸的商業考慮。1960年,Marvel Comics 的對頭DC Comics 將旗下的角色聯成一線,成為所謂的「正義聯盟」,繼而大收旺場,Marvel有見及此才緊隨其後,糾集眾將迎擊敵人。